在川上富江的眼里,世界上的一切珍贵宝物都是【川上富江】的陪衬,她向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张扬的展示自己的美貌,看所有男人、女人都如痴如狂地跪倒在川上富江的脚下。
这是当然的吧。
每一个见过川上富江的人都无法抵抗内心喷涌而出的“爱”。那是对川上富江的爱,掺杂着扭曲又恐怖的爱。
川上富江对月岛千鹤今天晚上的表现很满意。
因为月岛千鹤为了【川上富江】离开这栋别墅。
月岛千鹤去寻找晚归的川上富江了。
月岛千鹤给川上富江放洗澡水了。
月岛千鹤不在意衣服上被烧死的“川上富江”。
月岛千鹤为了川上富江挡在丑八怪前面。
月岛千鹤把一半的床让给川上富江了。
川上富江把月岛千鹤值得夸奖的行为一一列出来。
她越来越满意。
很快,川上富江高兴的心情被另一处的【川上富江】破坏了。
更晚成长出来的川上富江在月岛千鹤的别墅周围徘徊。
她在愤怒。
该死的冒牌货不但嫌弃她的房间,竟然还——
住进了月岛千鹤的房间。
月岛千鹤是笨蛋!
大笨蛋!
笨蛋千鹤竟然允许冒牌货躺在她的床上。
笨蛋千鹤就是笨蛋千鹤,竟然分不清楚谁是真正的川上富江。
月岛千鹤别墅内的川上富江感觉到别墅外面的【川上富江】的无能狂怒,开心到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卷起来。
不一会,川上富江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扯不动被子。
她和已经睡着的月岛千鹤抢了几分钟的被子,发现自己怎么都占据不了优势,憋着一股气松开皱巴巴的被子一角。
“笨蛋千鹤的力气真大啊。”川上富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月岛千鹤看,鬼使神差地滚过无形的三八线。
她可不是一个会听月岛千鹤话的川上富江。
已经睡着的月岛千鹤又不会知道川上富江做了什么事。
她离月岛千鹤越近,越是能感觉到对方不同于常人的体温。
很凉。
川上富江却能够在那具低温的躯体里找到一股温暖的热源。
不是那天晚上感觉到的情绪,又好像相差不大。
川上富江越是靠近月岛千鹤,越容易沉溺在奇怪的温暖又舒心的环境里。她安心地睡着了。
等到川上富江的气息变得平稳,早已经睡着的月岛千鹤缓缓睁开眼睛,审视她和川上富江的距离。
川上富江已经洗过澡了,身上依然环绕着很淡很淡的血腥气在挑动月岛千鹤的食欲。
她轻轻地抽出川上富江抱住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枕头塞进伸出来的双臂之间。
川上富江抱着枕头继续睡着。
月岛千鹤按压太阳穴,摇摇晃晃地下床。眨眼间,她已经跑到另一间房的大床躺下去。
“啊呀,床真凉。”
她和川上富江之间留出足够的安全空间,血腥气勾引出来的饥饿感与厌恶食物的恶感斗争在慢慢停歇。
川上富江的血液对月岛千鹤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月岛千鹤的第六感和危机意识在提醒她,不能放任自己继续吸食川上富江的血液。
很奇怪的第六感。
月岛千鹤身体里另一种存在慢慢被镇压下去。她还没有弄清楚藏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
夺舍的妖怪是怎么进入她体内的?
难道是月岛千树的封印吸引来了会占据她人身体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