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岛千鹤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
“我要……”
川上富江把她的要求全部说出来。
旅馆负责人一一记在心里。他绝对不容许月岛千鹤抢了他的风头。
富江穿上去的衣服必须是他买的。
“富江你放心,我马上安排人送衣服过来。”
“哦?你竟然不亲自给川上挑选衣服?”月岛千鹤用一种“你这觉悟不行”的眼神看向黑脸的旅馆负责人。
“不是本人亲手挑选出来的衣服怎么能突显出诚意。”
旅馆负责人想说点什么驳斥月岛千鹤。
川上富江:“谁要穿他买的衣服。千鹤,你不是说你给我买衣服吗?”
“哼!富江,她买的衣服怎么能配得上富江!”旅馆负责人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多种多样,他急匆匆地走出去给川上富江买新衣服。
“喂,千鹤!”川上富江不满地喊一句。
“快去洗澡。”月岛千鹤提醒川上富江,“你再不去洗澡,等那个人回来又在这说个不停了。”
川上富江审视月岛千鹤一会,蓦地笑了起来。“千鹤你想留下来陪我对吧。”
“啊?”
“果然啊,笨蛋千鹤你离不开我。”川上富江自信地扬头,“你真粘人。”
月岛千鹤差点把困惑的五官皱在一起。
川上富江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月岛千鹤发现川上富江还正在原地不动,问:“你是想留在旅馆过夜吗?”
“千鹤,帮我放洗澡水。”川上富江理直气壮地给月岛千鹤安排工作。
“什么啊?给川上你准备衣服的人不是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吗?”月岛千鹤早就注意到旅馆负责人的一举一动,包括放洗澡水的行为。
“现在没有了。”川上富江手动把温度刚刚好的洗澡水放掉,伴随着水流动的声音说道。
月岛千鹤:“?”
“你在做什么?”
川上富江:“水好脏啊,千鹤。”
好的,这一次月岛千鹤听明白了。
川上富江嫌弃旅馆负责人放的洗澡水不干净。
“千鹤,过来放洗澡水~”川上富江得意地指水位不断下降的浴缸。
月岛千鹤:“……”
……
川上富江不情不愿地换上新买回来的衣服。她把脏兮兮的衣服丢给坚持不懈来刷存在感的旅馆负责人。
旅馆负责人:“富江你要走了吗?为什么啊?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你留下来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房间?我都给你准备好……”
“把这些衣服用火烧掉!”川上富江命令旅馆负责人说。
“烧、烧掉?”旅馆负责人不舍得川上富江换下来的这一套衣服。
“全部、烧掉!”川上富江不愿意多看一眼脏衣服,没有耐心地说,“快点,恶心死了。”
“富江你不要生气,我马上拿这套衣服去烧掉。”
旅馆负责人接收到川上富江的命令,超级开心地接下这一项伟大的任务,他不忘挑衅一波无所事事的月岛千鹤。
川上富江本想带着月岛千鹤回家睡觉。她转念一想,决定留下来亲眼看旅馆负责人把那套衣服烧得一干二净。
旅馆负责人因为川上富江的监督,一下子兴奋起来。他不再纠结于违背川上富江的命令留下这套衣服还是偷偷藏起川上富江穿过的衣服。
火卷起衣服布料的一角,在逐渐烧起来的大火里把那套衣服烧得一干二净。
川上富江随口给了旅馆负责人一句肯定的话,让他更加兴奋了。
“留下来吧,富江。”
川上富江:“你很吵啊,我怎么可能留下来。千鹤,回家了!”
旅馆负责人的脸色由喜转怒。“富江!”
“这位先生。”月岛千鹤轻声提醒旅馆负责人,“你还有事吗?”
她用无害的外表说出毫无威胁的言语,一度让旅馆负责人有一种自己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盯上的危机感。
旅馆负责人掐住发凉的脖子,忌惮地目送月岛千鹤和川上富江离开旅馆。
月岛千鹤以为今天晚上会有一个安稳的睡眠。
开门声和脚步声把她吵醒了。
一双血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盯住半夜来突袭的川上富江。
她问:“你要做什么,川上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