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年回来,林枝已经开始在煮蜡了,不过今天的乌桕子足足摘了一背篓,装了满满一大锅。
陆丰年看了一眼锅里,立马又要去砍竹子,“这细竹筒怕是不够,我再去砍两根竹子。”
“嗯,是要多做点竹筒,不然还真装不下。”林枝点头。
陆丰年直接做了三十个细竹筒弄好,见林枝忙着,便自己去找了棉线放进竹筒,每一根棉线顶端与竹筒持平处用竹签固定住横放在竹筒中间,确保棉线落在竹筒中间,林枝第二遍水也快煮好了。
第二天蜡水多,过滤起来也麻烦许多,过滤好的蜡水足足装了三个盆,等到凝固好,蜡块也比昨天的要厚实。
三块蜡融化,依次倒进竹筒里,足足倒满了三十多个竹筒,罐子底还剩下一点。
“今天摘的乌桕子去除杂质差不多有十几斤,居然能做出三十多个蜡烛,倒是不错。”林枝看着被陆丰年用两块木板固定住的竹筒,很是欣慰。
“二婶婶,我们太厉害了,这么下去,咱们家做的蜡烛不仅能卖钱,都够自己家用了。”二妞开心的拍手掌。
三宝虽然不说话,但也跟着拍手。
林枝自己戳破了二妞的乐观想法,实事求是,“哪有那么好得事,那两棵乌桕树,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掉了不少乌桕子,我们这两天摘的捡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树梢上我们摘不到的,再去捡也不过能捡两三斤,可要费不少时间。”
“我在山里也见到过几棵乌桕树,回头我去摘。”陆丰年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后面再说,今晚早些睡,明天起来这蜡烛就好了。”林枝打算去一趟镇上,今天陆丰年进深山差点遇险也给她敲了个警钟,那就是他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不能倒下,不能出事,她得早些谋划其他挣钱路子,才能让陆丰年少冒险几次。
第二天,陆丰年早饭都没有吃就要出门,林枝也跟着去了。
陆丰年装了满满一背篓黄精,林枝背篓里则装了几斤小糖罐和四十只蜡烛。
前天做了六支蜡烛,昨天做了有三十七支,有两支切坏了,所以林枝干脆多留了一支在家,只带了四十支完好的,和点过的那一支蜡烛。
一路上,陆丰年走得倒是挺慢,林枝还是走得直喘气。
陆丰年好几次停下来等她,甚至要将她的背篓拿过去,林枝没让。
到了石头镇,太阳才出来,街上依旧喧闹繁华。
两人先去百草堂卖了黄精,一背篓黄精倒是实打实有分量,足有三十六斤六两,因为泥土里挖的也没洗,多少带点土,林枝便主动将六两去皮了,三十六斤,一共卖了二两银子零一百六十文。
小糖罐只有三斤,卖了三十九文。
钱一到手陆丰年顺手就给了林枝,林枝强忍上扬的嘴角,顺手将一百六十文零钱递给陆丰年。
“我不要钱。”陆丰年推拒。
“你是男人,手里得留点钱,做什么方便些。”林枝坚持,将钱赛他手里。
除了百草堂林枝自己就要去棉花铺子。
陆丰年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我有些饿,先去吃点东西。”
林枝也有点饿了,想着既然卖了钱,便去吃。
“那你说去哪里?”
“我知道有家面馆,臊子面不错。”陆丰年领着林枝往下集去,走了几百米总算到了,一进去陆丰年就点了一碗肉哨子面,一碗素面,还加了个鸡蛋,臊子面要瘦一点的肉哨子。
“为什么只加一个鸡蛋。”林枝皱眉,转头跟那老师傅开口,“师傅,要两个鸡蛋。”
“好勒!”老师傅开心的将两个水煮蛋端上来。
“我不吃,都给你吃,你瘦不拉几,需要多吃点长身体。”陆丰年不乐意了,将鸡蛋推给林枝。
“陆丰年,咱们说好一家人要吃一样的饭,你再这样,我可不高兴。”林枝板着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