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字门虽暂时受挫,但复仇的火焰永不熄灭!”他的声音陡然转厉,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凶光,“你毁我宗门根基,杀我手足同袍,今日我就要你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林砚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倏然一震,清越的龙吟之声划破寂静夜空:“那就得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她语带讥讽,眉宇间尽是不屑,“你真以为仅凭你一己之力,就能取我性命?”她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血影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血影闻言勃然大怒,眼中凶光暴涨,厉喝道:“那就让你亲眼见证!”
话音未落,他已闪电般抽出腰间那柄泛着幽光的锋利短刃,刀身在冷月映照下闪烁着森然寒意。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猛然扑向林砚,刀锋凌厉,直取咽喉要害。
林砚早有防备,非但不退,反而迎身而上。她手中长剑挽起一道银虹似的剑光,精准地迎向血影的攻势。顷刻间,两人身影交错,刀剑相击迸发出连串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血影的武功路数诡异非常,每一招都阴狠刁钻、疾如闪电,隐隐带有传说中“鬼才”一脉武学的影子,却又更添几分毒辣与杀气。林砚剑法虽高超精妙,但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之下,竟一时难以占据上风,只能凝神拆招、勉力周旋。
一旁的萧玦见林砚与血影激战正酣、形势胶着,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剑,纵身欲上前助阵。
血影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向,狞笑一声,厉声喝道:“休想插手!”说话间他已从怀中掏出一枚乌黑发亮的圆球,猛地朝萧玦掷去。
林砚见状失声惊呼:“小心!”然而提醒已迟,那黑色圆球在空中骤然爆裂,浓密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其中更夹杂着细微却剧毒的粉末。萧玦猝不及防,吸入少许毒粉,顿时只觉天旋地转、四肢酸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几乎难以站稳。
“萧玦!”林砚心头一紧,方寸微乱之际正要冲过去救援,血影却趁此机会猛攻而来,短刀如毒蛇出洞般直刺她的心口。林砚被迫回身格挡,心中却如焚如火,时刻牵挂着萧玦的安危。
血影见萧玦中毒,心中暗喜,攻势愈发凶猛狠厉。林砚左支右绌,身上渐渐添了几道伤口,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衣襟。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捕头率领顺天府一众捕快及时赶到。
众人见林砚和萧玦身陷险境,立即一拥而上,将血影团团围住。
血影见大势已去,心生退意,虚晃一招便欲脱身。
林砚岂容他逃脱,怒喝道:“想逃?没那么容易!”
她强忍伤痛,奋起直追,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携风雷之势一剑正中血影后心。血影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林砚顾不上喘息,急忙奔至萧玦身边。只见萧玦面色惨白如纸,双唇泛出骇人的青紫色,呼吸微弱不堪,显然已中毒极深。
“萧玦,你感觉如何?”林砚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满含焦虑与心疼。萧玦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气若游丝地答道:“无妨……只是有些头晕……”话音未落,人已几乎失去意识。
林砚立刻下令,命几名心腹侍卫小心地将重伤的萧玦护送回靖安侯府,同时紧急传召太医前来诊治。
太医匆忙赶到后,立即对萧玦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检查。经过一番诊断,太医神色异常凝重,转身对守候在旁的林砚沉声说道:“萧将军所中之毒名为‘七绝毒’。此毒极为罕见且霸道无比,中毒者若不能及时解毒,恐怕性命危在旦夕。”
林砚听后心急如焚,连忙追问:“太医,请问是否有解毒的方法?”太医摇头叹息,语气中透着无奈:“说实话,老朽行医数十年,也从未亲眼见过这种奇毒。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用药物尽力延缓毒性扩散。但要彻底清除此毒,必须找到专门的解毒秘方,或是让下毒之人主动交出解药。”
这番话让林砚的心情顿时沉入谷底——下毒者血影已经身亡,这两条路显然都已经行不通。她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微微发颤,不甘心地追问:“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太医沉思良久,缓缓开口:“倒也并非完全绝望。据古籍记载,西域天山之巅生长着一种名为‘天山雪莲’的珍稀药材,据说此物能解百毒,甚至有起死回生之效。若能求得一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天山雪莲?”林砚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她握紧双拳,语气坚定无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一定要找到天山雪莲,救回萧玦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