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说完,看向林砚,于是她开口接道:“我们还要加大人手继续全力搜寻那件黑色包裹物的下落,根据现有情报推断,此物极有可能与玄字门复兴的阴谋密切相关,甚至可能是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信物或工具......”
萧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会派人联络各地官府,密切关注是否有可疑人物或异常举动出现,尤其是江南一带。毕竟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凶手带有江南口音,江南地区很可能隐藏着更多与玄字门有关的线索。
至于大理寺和顺天府那边,已经加强京城各区域的治安巡查,增加巡逻频次,特别注意盘查形迹可疑之人,尤其是那些带有江南口音、身上散发药材气味的人员,这类特征与我们先前的推断高度吻合。”
“这个安排很周全,”林砚点头表示赞同,并补充道,“除此之外,我认为我们还应从玄字门的渊源和历史着手,系统查阅相关的史书、地方志和前朝档案,尝试梳理出玄字门的组织体系、行动惯例以及可能的秘密据点位置。通过这些历史信息,或许能够推断出他们如今的行事逻辑和藏身之处。”
“说得有理,”萧玦微微颔首,回应道,“其实在此之前,我已派人调阅前朝遗留的史料记录和大理寺封存的旧案卷宗,希望能从中找到有关玄字门的蛛丝马迹。目前还在等进一步的反馈。”
马车不疾不徐地沿街前行,窗外京城街市依旧人声鼎沸、商铺林立,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然而林砚与萧玦心里都清楚,在这繁华安宁的表象之下,正有一股暗流悄然涌动。
玄字门的重现,不仅使眼前的命案更加扑朔迷离,也将他们卷入了一个更为庞大和危险的阴谋之中。
但他们并未因此而有丝毫退缩。维护公理、追寻真相,是他们的信念与职责。无论对手多么狡诈、局势多么复杂,他们都决心并肩作战、一查到底,直至将真凶缉拿归案,彻底瓦解这场隐藏在暗处的阴谋。
正当二人凝神思索之际,马车缓缓停靠在路旁。
车帘外传来青竹清晰而稳重的声音:“世子,林姑娘,前面有间茶馆,张捕头刚刚差人传信,说是有紧要线索需立即向您禀报。”
萧玦与林砚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知线索紧迫,当即起身下车,径直步入茶馆。馆内茶客云集、人声喧哗,张捕头派出的一名年轻捕快正坐在角落安静等候。
一见萧玦与林砚进门,年轻捕快立即起身,恭敬行礼道:“萧世子,林姑娘。我们最新查到,三天前,一名带江南口音、身上有药味、面蒙黑布的男子曾在城西的悦来客栈投宿。更重要的是,他所佩戴的玉佩——正是那枚‘玄’字玉佩!”
“城西的客栈?具体是哪一家?那个蒙面人此刻是否还在那里?”林砚接连追问,声音中透出明显的急切与不安,仿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线索。
年轻的捕快恭敬地答道:“回林姑娘,是城西的‘悦来客栈’。据我们调查,那蒙面人是三天前入住的,但前天深夜便已离开,之后再未返回。客栈的掌柜和伙计都说,此人始终戴着面纱,沉默寡言,几乎整日闭门不出,只有入夜后才悄悄外出,并且每次归来都已极晚。”
“他夜间外出是去做什么?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萧玦紧接着问道,目光锐利。
“无人知晓他的去向,”年轻的捕快摇头说道,“他每次都是独来独往,专挑偏僻无人的小巷穿行,因此并无目击者。不过,客栈的一名伙计提到,他离开时随身携带了一个黑色包裹,其外形与李老掌柜当入当铺的那件黑色包裹极为相似。”
“黑色包裹!”林砚与萧玦几乎异口同声,眼中同时闪过一道锐光,“如此看来,那件黑色包裹确实在他手中!他现在人在何处?有没有追踪到他的下落?”
“我们已尽力追查他的行踪,”年轻的捕快回禀道,“他离开悦来客栈后,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城北渡口,登上一艘开往江南的货船。等我们赶到渡口时,货船早已扬帆离港,按时间推算,此刻应当已驶出京城地界。”
“去了江南?”林砚眉头紧蹙,沉吟道,“看来他是打算逃回江南,或者与江南地区的玄字门余党会合。”
萧玦的神色也随之凝重:“张捕头何在?为何不立即派人追击?”
“张捕头已率一队人手乘快船追去了,”年轻的捕快禀报道,“他特命属下前来请示世子和林姑娘,是否一同前往追击,或是否有其他指示。”
林砚转向萧玦,语气坚决:“世子,我们必须立刻赶往渡口,乘快船追上去。那人手中不仅可能有黑色包裹,更或许掌握着与青铜令牌有关的重大线索,绝不能任其逃脱!”
“正该如此,”萧玦郑重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