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回宫,去哪里都可!”她只能想到这些,再多的,却是无暇顾及了。
“好。”丰凌瑾一口应下,重新将她抱起来。
学徒在他们身后道:“慢走不送!”随即关上了大门。
丰凌瑾思量再三,将燕笙带到了上京一处在他名下的院子。
这原来属于丰夫人的嫁妆,后来便转到了他名下。
丰凌瑾半夜匆匆抱了个女郎来此,把院子里的仆人都惊了起来。有一个一直在他母亲身边伺候的江嬷嬷披着衣服出来:“世子,这大半夜的,你如何会到这里?”
她应该是奉丰夫人之命来院子这边看看,免得主人家不在,伺候的下人们就偷懒,看完就直接在这睡下了。
丰凌瑾欲言又止,那江嬷嬷的眼睛已经移到了他抱着的燕笙身上。
方才下人给丰凌瑾开门时,他就提前在燕笙脸上盖上了一块手帕。
江嬷嬷看不到燕笙的样子,但见她脖子和手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体态风流,自成一股欲情,也就明白了大半,连忙道:“快进来,快进来!”
丰凌瑾知道她回去一定要和丰夫人说去了,现在却也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抿了抿唇,只得进屋。
丰凌瑾将燕笙放在主屋的床榻上,回头将抓的药递给江嬷嬷:“去将药煮来。”
江嬷嬷接过药材,见丰凌瑾将床幔放了下来,站在原地望了望,还是看不到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模样,只得下去了。
冬日寒凉,屋子里先前没人,现在一时半会也热不起来,即便身上很热,燕笙也觉得床上的布料冰凉的过分,不愿意离开丰凌瑾温暖的怀抱。
偏生现在药性已经完全发散出来,不要说说话,她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只能难受地在床上挣扎。
“殿下?”丰凌瑾注意到燕笙的异动,手搭在她肩膀上,问她,“你怎么了?”
燕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丰凌瑾的这只手,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很渴望这只手。
于是燕笙握住了丰凌瑾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想借它获得少许缓解。
燕笙的脸颊散发着淡淡的热意,他的手掌粗糙,本不该这样粗鲁地盖在上面,简直冒犯。
丰凌瑾眼中掠过挣扎之色,凭他的气力,挣脱燕笙的手轻而易举,最终却还是没有拿开。
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燕笙并不准备就此停歇,一面抓着他的手不放,一面又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衣物。
丰凌瑾双眼大睁:“殿下,不可!”
他制住了燕笙,将她的两只手都捉到一起,不准她再乱动。
就这样焦灼了许久,江嬷嬷的声音才响起:“世子,药熬好了。”
她本以为丰凌瑾不打算让她看到那女郎的样子,没想到他道:“嬷嬷,你过来。”
丰凌瑾将燕笙扶了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同时还要压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乱动,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喂她喝药,只得求助江嬷嬷。
江嬷嬷平生没有见过如此颜色的女子,只看一眼便不敢再看,不是她无事生非,世子爷这么大年纪了,房里还没人,由不得她不多留意。
燕笙喝药倒算乖巧,没怎么抗拒就喝完了,估计她也还记得自己的眼睛还看不见东西。
药汁入口温热却稍加平复了她的火气,燕笙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喂完药后,丰凌瑾扶燕笙缓缓躺下,松开了她的双手,等她恢复一会。
过了一会,燕笙觉得头顶不断蒸腾的热气降下去了。
她无声无息地睁开眼睛,眼里似乎还有水汽,面前的景象还是被蒸腾得微微变形,却比之前不能视物好多了。
房间内没有任何人,丰凌瑾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
燕笙的心中一动。
她突然发现刚才的汤药只解了她身体上的火,但她心内悄然燃起了一簇火,却是怎么消也消不下去,药石无医了。
“世子。”
一只素手搭上了丰凌瑾的肩膀,将他从入定中拉回人间。
一个强势的女人,并不是不懂如何展现风情。相反,她单刀直入,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也明白,凡为男子,说一千道一万也比不上身体最直接的吸引。
燕笙放轻了语调,同时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她的骨头纤细,肌肤像花朵一样缀在上面,触之软软的、柔柔的,燕笙自己明白这一点,丰凌瑾刚刚更是领教过。
手上的皮肉还带着药性的温热,她没有操之过急,仅仅抚着他的脖颈,在城外她就摸过这里,他一定还记得,与此同时,燕笙缓缓向丰凌瑾耳朵吹气。
“你怎么不说话?”她没有刻意作态,仅仅是慢慢说话,便感到丰凌瑾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他没有睡着,却也没有反应。
自从和陈羽华闹掰,好久没有人伺候她了。丰凌瑾人品不错,体格更是比陈羽华看起来好上不少,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得到。
“当啷”一声。
丰凌瑾放在身边的剑掉下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