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是个村姑,她一门心思只想要吃的好,穿的好,饭碗里永远有大块的,新鲜的肉,坑上永远都是暖和的,哪怕是还未到来的冬天,都比聂筱浅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要重要许许多许多。
阿巧看着他黏糊糊地捧着自己的手掌,湿黏的呼吸喷撒在自己的掌心处,总是会觉得非常怪异,她想将手伸出来,可是顾及着现在的衣食住行,全靠着聂筱浅来提供,阿巧只能一边忍着恶心,一边被人牢牢地攥住了手,根本就没有给她留下挣开的余地。
阿巧心想,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她的厨房里也有不少新鲜的腊肉,洗干净了上面的盐就可以吃了,蒸饭的时候顺带蒸一些,油脂化开,渗进米饭里,好吃的要命,阿巧想要离 开了,当聂筱浅含情脉脉地 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先是舔了舔嘴唇,犹豫 着开口问,“可以吗?”
阿巧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她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聂筱浅或许最开始还抱着勾引她的目的,挑了身轻薄的衣裳,可以将胸口位置拉的很开,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他眼眸含水,笑意很浅,但明摆着就是一副送上来,任人揉捏的模样。
聂筱浅一脸沉迷地嗅着阿巧身上的味道,闻起来绝不是用什么花儿果儿提取出来的汁液气息,而是一种更香的,蕴含在血肉之中,更加馥郁的气息。
聂筱浅心想,如果他是狐狸精的话,那么世界上绝对存在一种比狐狸精手段还要更加高明的生物,她不需要艳丽的皮囊,更不需要学会说艺些一些动人的话语,勾人的姿态,她只需要站在面前,只需要淡淡的呼吸,连自己这只真正的狐狸精,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聂筱浅吞咽了下唾液,无法控制自己地开始不断嗅着阿巧身上的香气,可他毕竟是一只一只狐狸精,绝不能露出流着唾液的丑态:“阿巧,你身上真是香极了,到底是涂抹了什么东西?我也弄过来涂抹一些。”
“我能涂抹什么东西?”阿巧细细回忆起来,“我不过就是每天必定会用皂荚清洗全身,毕竟是干了一天的活,身上出了一些黏腻的汗,你要是非要说我涂了些什么的话,那应该就是润肤的油脂了,调味就是最便宜的桂花,桂花香气足,且廉价,每当到了初秋的时候,满大街都是,你喜欢,你喜欢的话就照着这个买。”
阿巧说完,便掏出了自己的润肤油,小小的一盒,只需要黄豆大小,便可以细细地抹完整只手,连带着小臂也能摸一些。
聂筱浅看着这只精巧的盒子,面露凶光,他是狐狸,可以清晰地闻到每一种气味,包括
浓郁的桂花香气当中,还有一种明显不属于阿巧的,另一个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