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抿嘴,对于姥姥的尊敬,让他不允许有任何反驳,可是他也确实心疼那些妖们,总是一味地躲藏,一味地辛苦,“话也不能这么说,努力总是能改变一部分,我会给您带来更多的灵魂,让您拥有人能不断生长的能量,我们是在您的枝干上存活的,您好了,我们自然都能好起来。”
聂筱浅还在神游天外,他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并不感兴趣,反正说来道去都是差不多的意思,狼妖一个劲地向上,而姥姥往往对这些事兴致缺缺。
姥姥是因为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鸟才有了生命的,鸟将一颗种子带到了悬崖上,刚好悬崖的缝隙中有一层薄薄的泥土,而那颗种子,刚好被嵌到了那个缝隙中,而老天爷似乎有意让那颗种子长成,总是会暗示将雨水送到种子身边。
她就这样一直生长,根系向下,枝干向上,一路地长,到最后,竟然成了一方大妖怪,据说,姥姥是一棵树,可男可女,只是因为女装的裙摆宽大,更好遮盖她身下不断延伸的根系。
她觉得那些根系不好看,可这些不好看的根系,确确实实地扎进了泥土里,也确确实实的存在于她的身上,这也是天命。
狼妖还在对姥姥表忠心,“你放心,聂筱浅虽然样样不行,但是在取悦女人这方面,确实是有几分天赋在的,我会一直监督他,督促他早日将阿巧的灵魂骗到手。”
聂筱浅的脑子里一直出现着阿巧的脸,一头茂盛的头发,一双非常灵动的,不停转动的双眼,漂亮挺拔的,像小树苗一样的身体,以至于在路过狼妖身边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察觉,被他绊倒了,身体斜斜的向一方偏去。
聂筱浅抬头,就看到了狼妖一双不坏好意的眼睛,“你可得加快速度了,我之前还在听你吹嘘,说阿巧对你好的很,几乎都不想离开你,愿意把心掏出来哄你开心,如果不是姥姥,我还真被你骗了过去。”
聂筱浅警惕地看着他,“再怎么样,那也是我和她的事,她对我死心塌地那也是迟早的,我警告你,不要总想着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
狼妖冷笑几声,“我是妖,她是人,我和她之间只存在吃与被吃的关系,你有见过捕食者弯腰去讨好被捕食者的吗?我只是希望你稍微变得有用一些,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不介意横插一脚。”
聂筱浅彻底炸毛,“你敢,而且阿巧喜欢的不是你这种类型。”
狗妖见状,蹦蹦跳跳的上前,“你们别吵了,如果真的选不出妖的话,不如叫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