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筱浅看着阿巧的脸,琥珀色的瞳孔亮到几乎可以发光,他的脸头一次那样不受待见,当阿巧向他投来目光的时候,聂筱浅总以为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脸上,而是空虚的,就这样轻飘飘地浮着。
聂筱浅靠在阿巧身边,听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开始盘算着该怎样去讨得她的欢心。
他想,阿巧不过就是个村姑,见识短浅,必然也很容易被短暂的温柔所打动,可他呢?修炼了上千年,也见过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讨人欢心无非也就那几样手段,一一试过来,总有阿巧心动的那一款。
时间也不早了,聂筱浅贤惠地将晚饭端上来,每一份不过就巴掌大小,盘子的最中间菜的分量也就是一口。
阿巧走了一天的路,一直都提心吊胆的没有吃过一粒米和水,到现在也已经饿的不行了,她想着,也不求吃的有多么丰盛,只求大块的肉,配上香喷喷的,刚蒸好的米饭就好了,肉是很好吃的食物,就算是用白水去煮,也香的要命。
看到眼前这些连油星子都看不到的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面前这些东西她就算是连盘子全吃了,估计也填不饱自己的肚子。
阿巧叹气。
阿巧杵着筷子,虽然很饿,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聂筱浅倒是非常殷勤地拿着筷子给阿巧布菜,“这道清水白菜,底汤可是用鸡汤做的,捞去了多余的油脂,以及浮沫,看着清淡,可是吃起来却很有味道。”
阿巧皱眉,喝了口汤,味道是不错,可是吃完后很快就从肠胃里过去了,吃了和没吃一个样,聂筱浅期待地看着她,问,“味道怎么样,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的,总能费尽心思搞一些好吃的好看的出来。”
阿巧皱眉,“你们人类?”
聂筱浅面色一变,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慌的要命,甚至推翻了手边的茶杯,以前他就算是说错了什么,可是那些人也会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看,他们很容易就被聂筱浅玩弄于鼓掌之上,时间久了,他还觉得没意思,没有任何挑战性。
而现在,聂筱浅翻车了,阿巧狐疑地看着他,“你难道不是人?”
聂筱浅的大脑完全空白一片,但很快,他的嘴角又带上了熟悉的笑,有些浮夸地露出洁白的牙,“哎呀,我当然是人了,不信你看。”
聂筱浅抓着阿巧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膛上面放,不偏不倚,刚好是心脏的位置,“你听听,它还在跳动。”
阿巧摸到了,像乳鸽似的,一下又一下,频率不算快,也不慢,阿巧掌心的软肉也被震地一颤一颤的,聂筱浅故意绷紧胸部,于是,阿巧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他结实的,漂亮的胸肌所吸引。
也完全忘记了刚才那番人不人的话。
阿巧漫无目的地想,摸上去倒是很像人的,也和人一样有呼吸有心跳,他是人吧!
阿巧刚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聂筱浅面色涨红,死死地攥着阿巧的手不放,“你别走,你先别急着走,我可天天拿玉容膏保养我自己,你不想多感受一下吗?”
阿巧老实地说,“我感受完了,挺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