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刚想反驳,这样娇贵的人不适合生长在泥土当中,只适合被娇养在房间里面,可是阿巧却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还尚且有意识,感知到那个奇怪的男人虽然瘦弱,可是身上的肌肉结实,抱起她的时候微微发力,看着像个花架子,可实际上也有的是力气,他的步伐平稳,阿巧躺在他的怀中,没有丝毫不舒服。
阿巧再一次醒来,是沐浴着阳光,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双手摁住了,“夫人,你醒了吗?现在天色尚早,不如再歇息一会儿。”
阿巧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像蜜糖一般,甜腻过了头,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并不大可能和有着这种声音的人扯上关系,她低头,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茧子,猜测自己应当是个干粗活的人,不然不会有那么一双手。
手比记忆更加可靠,上面留下的痕迹足以证明一切。
阿巧下意识地问,“我和你什么关系?”
聂筱浅下意识地将身体靠在阿巧旁边,呼出热气,将阿巧的耳朵熏地热腾腾的,阿巧觉得浑身不对劲,像是被什么绳子绑住了手脚,她一动也无法动弹,只能像个娃娃一样,被人抱在怀里,任由他拿捏。
聂筱浅笑着同她说话,“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丈夫啊!”
聂筱浅把玩着阿巧的手,并不是多么细腻,可是一掐上面就会留下一道痕迹,然后不多久,那道痕迹又会慢慢地消失,阿巧的手心里全是软肉,捏着手感很好,像是捏着一块白面团子。
聂筱浅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捏着,玩够了,又拿出润肤油,放在手上用热气暖化了,又一点一点地涂到阿巧的手上,阿巧的手被烘地暖乎乎的。
聂筱浅觉得阿巧很香,越闻越香,那股香气似乎并不是单纯油脂和香料的气息。
聂筱浅控制不住狐狸的本能,开始不断地耸动着鼻尖,疯狂吞咽口水,要是他没有闻错的话,那股香气应该是来自阿巧的皮肉,还有骨头里面,他开始舔阿巧,口腔里忍不住伸出两颗虎牙,聂筱浅的头脑开始昏昏沉沉的。
现在,只要聂筱浅想,他完全可以轻易地戳穿阿巧的皮肤,尝到她身体里流淌的鲜血的味道。
“阿巧,你身上好香。”聂筱浅吞咽着口水,却无法控制地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一张红色的狐狸面孔,眼睛上自然带着一圈黑色的毛发,像是凭空画了一道眼线,他的眼睛尤其漂亮,水盈盈,雾蒙蒙的,看着人的时候完全可以将一个人的心看得软掉。
但前提是,聂筱浅没有顶着一张狐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