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福在落地时猛然向后打去,同时往后退了几步,“你疯了?搞什么飞机呢?”
许安澜及往后弯腰躲了过去,起身后轻笑一声,“怎么会呢?我啊……也只是想看看小杰的进步到什么地步了呢。”
“傻逼吧你。”
“你的朋友,最近在六阶之中混的可不好呦。”许安澜无所谓的说着,就像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嗯……这是能说的吗?”
说完后,他还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说。
“你什么意思?”李杰福的心不经意间被这句话所吸引,眼神渐渐眯起来,“最好把话说清楚。”
“怎么?原来你离开时从没想过他啊?你虽是候补,但却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逆位五阶了,但你却突然离开,这让他很难做啊。”许安澜遗憾的笑着说,“由于五阶常年空缺不完整,他自己一个人,快要撑不住了呢。”
李杰福身体一僵,手臂止不住的发抖。
这些,从来不曾有人告诉过他。
“所以说啊,你要回来吗?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求情哦。”
突然,李杰福的脑海里闪过那人的画面,嘴里一开一合的说着:李杰福,你如果觉得自己不适合这里的话,那就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不要因为某个人就心软着想回来。
不然的话,Phoenix不杀你,我也会杀了你。
李杰福努力的平静着心情,以免被许安澜的话语所动摇。
“不好意思啊,”李杰福突然打断道:“我不接受。”
“是嘛?那还真是遗憾呢。”
说罢,两人便不谋而合的冲了上去扭打在一起,掀起了一阵狂风。
而乐安看着一言不发的闻子深,面上满是不耐烦,眼中顿时充满了厌恶,他抬手撩起了眼前的长发嗤笑一声,“之前说好的三个人一起走到最后,可最后呢?沈清越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SKY,你自己跑了?”
“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乐安压着声音说道。
闻子深只是听着,并没有任何反驳。
“啧”乐安看着他这副模样不满起来,攥紧了双拳,一阵风吹过,乐安刹那间消失在了原地,挥着拳头朝闻子深打去。
尽管速度很快,但这一切在闻子深眼中都能够被清楚的捕捉到,并且一一躲了过去。
乐安一边挥拳,一边质问着:“怎么?难道连力量都不会使用了吗?”
“啧,就知道躲,我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干。”
两边的打斗纷纷开始。
而屋内的柏殇也逐渐开始紧张起来,她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和自己此时怎么都挣脱不开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心逐渐感到不安。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太弱了。
她不禁垂下了眼眸,开始反思着自己的弱小,明明想帮助大家,却什么也做不了。
“小殇,小殇……小殇?……”
一道声音一直在柏殇的耳边徘徊,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柏殇抬起头看向她,眼眶中刹时间充满了泪水和愧疚,“清清姐……”
夏清清看到柏殇的表情之后,身体骤然一僵,有些惊讶的把柏殇揽进了怀里,小声点说:“不哭不哭,我们会没事的。”
“可是……都怪我。”
虽然夏清清并不知道为什么柏殇会觉得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怪她,但夏清清还是给予了安慰,“傻瓜,怎么会怪你呢?”
紧接着,柏殇只觉得背后被束缚住的手猛然一轻,绳索被解开了。
夏清清玩弄着手中的羽刃,冲着柏殇展示了一番后说:“行了,别伤心了,大家不都没事吗?我们走吧。”
柏殇被夏清清牵着手,明明她是那么瘦小,可手上却传来了能让柏殇无比安心的力量。
她看着夏清清可靠的背影,有些恍然失神,就像是初来乍到无依无靠的孩子一样,突然找到了依靠。
两人慢悠悠走到小木屋的门前,紧靠在一旁。
夏清清让柏殇安静的待在她的身后,自己则是率先打开了一条缝,窥看着外面的情况如何。
只见闻子深一直在闪躲,而乐安也在不断的追击,虽说两人的实力并不相同,甚至是闻子深的实力高于乐安,但闻子深似乎是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但此时的场面又不完全是打斗,周围还透露着另一股危险的味道在慢慢靠近。
夏清清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心下一惊,“快让开!”
她转身后,没有丝毫犹豫的把柏殇推开了,而自己则是被一条触手给缠住了身子,直接从木板穿过被拽了出去。
柏殇被推倒在一边,等她转过身时,夏清清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清清姐!”柏殇想伸手去抓,但只有空气而已。
“哎呀呀,这边好热闹啊。”一个女声从屋顶上传来,打趣的说道,“不过,只知道躲可就不好玩喽。”
柏殇听着那道声音,心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人的模样。
是她,那时的黑衣人。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明明没见过面,但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厌恶快要填满整个胸腔。
柏殇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愣在原地,这种情感不是她的,而是苏灵儿的。
而屋外正在交战的四人也纷纷被黑衣人的话音所吸引而去。
闻子深仿佛被冻住了一般,身体直接被僵在了原地,而李杰福则是被许安澜的触手伤到了左腰位置,不断的往外流出鲜血,已经脱力的单膝跪下了地上。
他一只手捂住伤口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是撑在地上,见到黑衣人时,即便身体不适也不愿意跪着,倔强的站了起来。
而处于上风的两人见到黑衣人后,嘴里尊敬的称呼道:“Phoenix。”
“老大。”
Phoenix的表情隐藏在斗篷之下,语气里满是玩味的说:“你们两个这次的任务时间有点长了吧。”
“不过,我也能谅解,毕竟可是见到了不少熟人呢。”
一只血红的眼睛从斗篷下露了出来,死死的盯着闻子深的方向,看着他冷声说:“好久不见,闻子深,我亲爱的二阶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