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习惯了吗，夏天的时候午休和晚饭时间就这么多，我们两个还想着打会儿球，吃饭就越吃越快了，我和小四俩人以后一定注意，高考之后一定细嚼慢咽”

“幸好你们两个人打球没出什么事，我听说其他班级有打球打骨折的，也有崴脚的，你们是真的幸运，高三了咱们好好学学习怎么样，别打球了好不好啊”

“行，我听我老婆的，我就不打了，小四你呢”

“你都说不打了那我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而且我打也是站在三分线外当炮台，本来就是陪你打，主演退场了，配角自然而然的也要退场”

“那就这么说好了，现在是三月份，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到球场打球，现在地上的冰还没化干净，你们打球的时候我都担心怕你们崴脚甚至骨折，等到五月份的时候冰化干净了又快高考了，真的不太希望你们俩因为打球出事，虽然大壮和你们嘱咐了一遍又一遍，我还是想多说一句，白冰你不会嫌我烦吧”

“不会啊，老婆说的都很正确啊，为我好，想让我考个好成绩，不希望我出事，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去参加高考，我很开心啊，有人关注我”

白冰和小四吃完饭很罕见的既没有去球场也没有离开食堂去超市买夜宵，安安静静的坐在食堂的座位上，看着夏拾年和陈雨曦两个人细嚼慢咽的享受着自己的晚饭。

等到两个人吃完晚饭，四个人两两并排的走回教室，于慧旻看见四个人先后走进班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等到白冰和小四走出教室去洗手间的空隙，“夏拾年，他们俩没事吧，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班级了啊，很奇怪的现象啊”

“没事啊，挺正常的啊，就是晚饭的时候我和他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快高考了就别打球了，他们两个接受了我的提议，就这样啊，这么早回班级可能是因为今晚不想吃夜宵吧”

于慧旻听完夏拾年的回答，直接伸出了大拇指，“你是真的强，白冰这种敢和老师互怼的人你都能降服，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的，以后我要是遇见了这种人我能有点准备”

“我也没什么好教的，就想事情的时候为白冰和小四两个人想一想，或者为自己想一想，自己这么做白冰会怎么想，我这么做了会对我、对白冰带来什么后果，我自己的感觉就是，你做事情想一想他们，有些时候你的决定就不会看起来那么离谱、让人无法接受，或者让大家的意见小一点，尽可能的把事情做圆满”

“你这样说我还是没明白，我做事为什么不会根据我的喜好呢，我做事情要考虑这么多的话那我做事情岂不是要束手束脚，那我就感觉很不舒服，不为自己考虑真的很不舒服，该有的顾虑还是要有，可束缚和框架太多的话我会被逼疯的”

“所以啊，如果你要想和别人经营一段好好的关系，那么替别人思考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如果你做事情始终都只考虑自己的话，那你觉得又有谁会很好的和你在一起很久呢，无论怎样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建议，我只是想和你讲，将心比心，两个不同成长环境的人相遇，彼此之间产生联系，一定会产生不同认知下的差距，我感觉解决这个差距是核心问题”

于慧旻听着夏拾年的话，把发梢缠在手指上，还是没听懂夏拾年说的话的意思，“我感觉我懂了但是我感觉我又没懂，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又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做到像你所说的那样”

“慢慢来，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情”，夏拾年把手中的热水瓶在两只手中来回移动，后面又把热水袋放在肚子上，慢慢的趴在桌子上，“高云泽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无论怎样，你们都要慢慢磨合，无论是争吵还是让步，这些都是你们两个人一定要经历的事情，无论是我还是白冰甚至是小四，就好像老师们和咱们说的理综的答题顺序一样，每个人答理综的顺序都是不一样的，除了按顺序答的人，剩下的全是按照自己喜好，而且我们给你的全是建议，具体怎么办，都要你自己慢慢体会慢慢掌握的，每个人都是一本书，完全不同的书，每一页都需要你自己去书写，没有参考范文也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彩排和预演”

白冰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没有刷题也没有学物理，看起来像是在发呆，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一开始忽略了夏拾年的提示，直到夏拾年拉了拉白冰的袖子。

“夏拾年怎么了，有事？”

“帮我把热水瓶里面的热水换一下，这个水不热了，谢谢白冰”

“行，还有五分钟上课，我是上课之前给你换还是现在就去”

“现在吧，女孩子来姨妈的时候，你最好的选择是听我们的建议，这样你的生命安全会得到最大限度的保障”，夏拾年有气无力的回答让白冰知道了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走到洗手台旁边的热水器，换好了热水之后走回班级。

“小心点，这个水有点烫，我放了点前面饮水器的水，没敢放太多，你慢慢喝”

夏拾年小口喝着热水，喝了一点之后就把水杯放在了手里，“白冰，你说他们两个这样分分合合的，到最后大壮会不会让他们俩强制放假啊”，夏拾年凑到白冰的身边，问了白冰一个他并不是很想回答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都这个时间了，强制放假一周感觉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项”

“我还是很好奇，咱们两个为什么没有被强制放假一周啊”

“好问题，夏拾年你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就差问我为什么是个傻子了”

夏拾年的问题说出去的一瞬间就知道答案了，“考试考懵了，我问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白冰给了夏拾年一个白眼，“大哥，咱们这个排名是怎么排的呢”

“你别阴阳怪气我，我菜但是也比你名次高啊”，夏拾年从白冰的桌上抽了两张纸，把嘴唇上已经干裂开的皮撕下来，把破裂的毛细血管渗出的血液也吸附到了纸巾上，“我不是很理解，我妈知不知道咱们俩这件事我先不说，我的感觉是我妈知道一点但是不是全部，但是李老师不应该不知道啊，李老师消息算得上灵通，而且她和大壮在一个办公室啊，按照你说的他们两个是同乡甚至家长互相认识，关系应该不错，我感觉她不可能不知道咱们两个的事情啊，而且更离谱的是到现在她没有任何动作，我感觉这不正常，唯一正确的解释是大壮把她拦住了，而且应该是劝住了她”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是装不知道”

夏拾年听完白冰的回答，把白眼还了回去，“请问傻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感觉她知道，真的知道这件事，而且有很大概率是大壮和她讲的，估计大壮和她说了吧，我不知道大壮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大壮和李老师说了多少，没动作的原因应该是你说的那样，大壮把她拦住了”，听到白冰说有大概率是大壮说出这件事之后，夏拾年显得不可置信。

“大壮和她说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咱们俩尽可能的安然无恙的毕业，或者先和她打个招呼，什么目的我还真猜不出来”

“就算李老师知道这件事是大壮说的，可李老师没道理不找我谈这件事啊，我听我妈说在小城的时候李老师和她的关系可不是很好，差一点就成为冤家的那种不好，我不信李老师和我妈能好好沟通”

“这事我不知道啊，她们俩怎么关系不好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妈明里暗里的说你妈怎么不好，具体情况我也不敢问，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就是两条人命啊”

“别说的这么吓人，不过咱们俩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吧”

“那倒也是，不过咱们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可能我妈看起来就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吧，这种事情的评价标准不在我们手上啊”

“所以不能接受的事情指哪一类啊”

“可能是未婚先孕这一类的吧，感觉和现在的咱们完全没关系”

“那看来咱们现在没什么”

下课铃响起，小四和王帅陈硕他们依旧飞奔出去，即使是五楼，距离食堂最远，可他们还是第一批进入食堂的人，白冰并不着急跑进食堂，把水杯装满，刚走到一楼，就看见小四从食堂走了出来，“别吃了，你打球我去超市，在这个监狱能补充能量的最好地方就是超市”

白冰看着已经在球场上的陈硕和杨冰，摇了摇头，“直接去超市吧，我不是很想打球，就很突然的不想打球了，不是打不了，就是不想打了，没心情打了”

“一起吧，我本来就不想打，你不打我就更不打了”

两个人从超市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才走下楼的夏拾年和陈雨曦两个人，小四问了两个人同样的问题，夏拾年不知道食堂的晚饭是什么，看着球场上的人越聚越多，两个人果断放弃去食堂的想法，走到超市的时候人已经开始多了起来，再晚几分钟估计就走不进去了。

几个人买好东西就走到球场边，球场上的人看到白冰，还想着拉白冰上场打几个回合的对抗，白冰笑着拒绝了，指了指夏拾年，大家也知道白冰的态度，就没拉着白冰一起，场上的众人继续开始对抗，四个人在场边看了一会，白冰觉得闷热就走回了教室，不到五分钟，四个人都走回了教室。

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高云泽和于慧旻还有几个日常不吃晚饭的人，高云泽和于慧旻坐在窗边，看着球场上对抗的学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注意到四个人走进教室，也完全没看到跟在四个人身后的大壮，四个人早在进教学楼的时候就发现了大壮，一步一个台阶的走上五楼，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你们四个平时不是叽叽喳喳的经常说话吗，怎么我站在后面你们就一句话也不说了，我不是洪水猛兽，你们该聊天就聊”，大壮跟着几个人走到五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叫住了四个人。

“我们吃完饭不是很想讲话，平时是平时，主要是不怎么敢说话”，四个人停在了楼梯口，白冰硬着头皮回了大壮一句。

“我给你们的压力这么大吗”

“很大，我们也不是很想打球了，我是突然觉得打球一点意思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丧失了打球的热爱吧算是，很突然的想法”

“行，不打球也是好事，避免伤病，尤其你还有旧伤，温度不是很高，你们早点回去吧，教室温度相对高一点，注意通风降温”

“好，老师那我们回去了”

大壮走进教室的时候看见高云泽和于慧旻，一瞬间教室变的安静，两个人站在窗边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尴尬的继续站在窗边。

“你们两个来办公室吧”

大家随着高云泽和于慧旻的离开松了一口气，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走回了教室，大壮和两个人进教室的时间间隔只有几秒，还没等其他人问两个人，大壮就直接搬来了椅子坐在讲台上，极大的压迫力让大家不敢抬头看大壮的眼神，即使是偷瞄一眼大壮也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都把笔放下吧，我说一下这个开会的情况”，大壮在上课铃响起之后开始了讲话，“这次一模，云阳的理科第一的是三中的学生，702分，按照百分之二和百分之四的人数来进行分数段和名次的推测的话，咱们学校前十的学生能进到中游985学校，但是基本都选不到那些学校的顶尖专业，前二十的学生理论上能过600分，当然不算复读班的那些人，那些人不在我说的这个名单计算范围内，前五十能去一个好的地区的211学校，大概率是北京的211学校，而且是那些学校比较好的几个专业，如果你选Y大做第一志愿学校的话，你大概率不会被提档，即使提档的话，录取专业可能不是很好，Y大的分数是北京的211学校的最高，基本和其他211的分数差距在三十分以上，咱们班和二班的学生都在学校的前一百五十名，咱们班的成绩单我一会让人从印刷室拿回来你们自己看看，虽然其他班级的老师也可能会给他们班学生发成绩单，但是咱们自己班的成绩没必要主动给其他班级的学生看，一是怕其他班级的老师或者学生出现嫉妒心理，二是正常情况下都是自己班的班主任打印自己班级的成绩单，而且我给你们打印的是前一百五十名学生的成绩，我在高一和你们讲的偏科的问题，两年时间过去了，有的人还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甚至你们有的人偏科还变严重了，而且这次一模的英语你们是怎么答的，那么简单的完形填空居然有考十五分的，十八分的，等我念完答案你们好好再看文章和题目，那么简单的答案，甚至都不需要你们动脑思考，为什么会错这么多，一个个都以为自己题做的足够多了，自己能力足够应付高考了，看看人家白冰，不是我总拿他举例子，人家阅读和完形全对，不算作文只扣了三分，你们这届招生的时候，我去你们当地招生的时候，你们的中考成绩单告诉我，你们这些名字代表的基本都是当地前五的学生，甚至是当地的前三的学生，甚至是当地状元，不过我们内心还是有担忧，不管怎样你们当地的教育资源和教育实力都不如云阳，而且中考的考试范围和考试难度和云阳本地是有区别的，不过我们最后还是决定要你们这一批学生，我相信你们的天赋和实力，相信你们能有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心理，怎么两年过去了就变的这么随遇而安，当时你们当地的教育局领导和校长说你们多好多好，还担心我们不要，怎么现在就这么颓废呢，处对象的，上课玩手机的，不学习看小说的，还有单纯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早知道你们这样的话我真的还不如在三四五六班里面选一批分数更低的云阳本地学生替代你们进这个班级，他们在中考的时候和你们最大的纸面差距就是分数，可他们在云阳接受了一定强度的九年义务教育，如果我运气好一点的话，这一批分更低的学生可能初中部毕业生占比更大，可能三年后的结果也是去师大，不是不喜欢你们，实在是你们的表现对不起你们的中考成绩，基础的差距不会导致成绩单上这么明显的差距，都说十七八岁的年龄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光，你们下了课一个个都窝在自己的座位里面，我说这番话不是打击你们，希望这番话能够激起你们的意志和曾经追梦的勇气，你们可以颓废，但是至少不是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三个月时间，人生的路都走到了这里，即使你的人生一团糟，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下一段路的景色是什么样子的吗，没有人一帆风顺，人生总是伴随着失败和遗憾，我们要学会接受遗憾和失败，也要从遗憾和失败中找到站起来的方式，高考对于我们这些老师而言，可能是决定我们未来三年甚至是未来五年的工资，可对于你们而言，高考就是这一阶段结束的场景，也是下一段人生的开端，你们大学就读的学校和学历是决定你们这段长达三四十年人生地位的依靠，希望你们能够书写一本属于你们自己的人生之书，尽可能美好的人生之书”

敲门声响起，“王老师，这是你要的成绩单和衡水的英语题”，印刷室的老师放下一摞纸转身离开高三一班，目光没有望向这些学生，可走出教室门的一瞬间眼神中却带着怜悯，大壮的名声如果真是好说话的，那这个学校早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你们好好看看你们的名次，俄语生我就不说了，你们来这里是上学考试的，不是来度假游玩的，答案我写黑板上你们自己对答案，自己先看看自己错在哪了，十分钟之后我讲卷子，不止要反思这个一模，还要反思你们整个高中生涯，哪里做的好，哪里能改进，不是自我批判这种，让自己变的更适合这个社会，想想怎么考高分，怎么让自己成绩更稳定”

看着自己和白冰的分数，差了四十分却只相差了六个人，看着白冰惨不忍睹的物理，夏拾年只能摇摇头，毕竟一科物理差了将近四十分，白冰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限，夏拾年看着自己六十几分的化学，不知道白冰是怎么把自己的化学分数考到一个极限高的水准，化学分数的优势完全没办法填补物理的坑。

“人家陈雨曦集训三个月回来考一模成绩都在中游，你们这个冬天干嘛了？光顾着玩了是吗？第二节课第三节课做这个衡水的卷子，八点收卷，一会生物老师监堂，于慧旻八点送到我办公室去，明天上午我讲这张卷”，等到大壮说完，离开教室和生物老师回教室的间隙，几个人松了一口气，白冰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那个特别引人瞩目的人。

“看来还是差距太大了，四十多分我该怎么办，小四我不知道我怎么考才能和她做校友，不像你，你没什么牵挂，随便考考就能够去B大，我可能怎么努力也到不了600分，我好绝望，我真的怕异地啊，我真怕异地的时候我们俩吵架没办法及时沟通，我不担心两个人吵架，我担心两个人没办法及时沟通，沟通是最重要的，我甚至怀疑我高考会滑铁卢”

“放宽心，你这么想啊，一个大学在咱们省内不止招一个专业吧，那些专业不止招一个人吧，况且有的学校的化学专业的专业提档分也不是很高，又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尽力就好，而且能去北京就是最好的结局，毕竟是首都啊，虽然北京城很大，同城总要比异地好过的多吧”

高云泽和于慧旻两个人只是向大壮简单解释几句，大壮并没有请家长或者放假一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大家感到一头雾水，或许是因为已经不到两个月就高考了吧，两个人的成绩也还可以，而且也没有什么很大的起伏，大壮可能只是教训了几句就让两个人回来了，夏拾年接收着众人的消息，在听到高云泽和于慧旻不会被请家长和放假，就放下心来，开始背生物选修三的知识点。

大家都开始机械的刷题的时候，白冰也没有例外，甚至更加疯狂，周围的人完全看不到白冰休息的时间，一套题接着一套题，白冰的行为让周围的人都感觉白冰好像不需要休息一样，夏拾年看着像机器一样的白冰一直坐在座位上，不停的写着卷子，时不时的还翻教材找知识点，写完一套卷子就开始对答案，好像这些题白冰做一遍就会记在脑子里，完全不需要分析和对比。

白冰看着自己的错误答案，苦笑着看着参考答案，完全无视掉了老师和周围人提示的注意休息，整个高三学年在球场上的人少了大半，白冰吃完饭就回教室开始写题，这样的情况让老师们都感觉奇怪，可白冰却没有其他奇怪举动，老师们只是当做白冰为自己的高考做的最后努力。

夏拾年和小四却感觉到了不正常，即使是他们认知当中白冰最认真的情况下，以白冰的理性，他绝对不会选择让自己这么累的一种方式学习，白冰好像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一样，白冰的变化让李文娟感觉白冰好像自己突然发现要好好学习了，开始还很开心，白冰终于不用自己督促就认真写题和复习，也没有多长时间发呆，可几天之后李文娟发现白冰还是在这样做，好像是在用生命在为高考做最后的准备，大壮看到白冰的状态，开始也和李文娟的想法一样，可看到平时晚课考试的状态，大壮知道事情不对，第二天就找到李文娟，问白冰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像把高考当做自己人生中最后一件重要事情来做。

“李老师，白冰什么情况，是不是你们两口子给他提什么要求了啊”

“没提什么要求啊，我爱人支持他们两个在一起，我接受了你的建议，也没对他们两个有什么干涉”

“我昨天晚上看他做英语卷子，就感觉他把高考当做他人生中最后一件重要事情来做，不留后路的那种决绝，和前两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啊，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我也以为他是开窍了，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说不好，他这样子，谁都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别干预，让他自己慢慢调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