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结束的大家迎来了第一次月考，按照入学成绩来进行排名，夏拾年和一二班当中的绝大多数的外市县学生都在一考场，白冰和小四还有陈雨曦都坐在二考场，三个人还是前后排，只不过白冰坐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小四坐在了门口，几个人刚刚寒暄几句话，杨华侨和董秀珍走进教室，教室里面的学生瞬间安静，“大家都坐到座位上，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左右乱晃，考试的时候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老实坐好，虽然咱们这个单人单桌的座位间距就是开玩笑，我还是建议你们自己答自己的，毕竟真正高考的时候你们没有任何可能看到旁边人的答题卡，完全是硬实力的比拼，高考本质上并不难，基础分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你们打好基础就能让自己度过一本分数线，至于更高的分数，那就是实力，天赋和运气了”

教室里的学生安静的听着杨华侨的话，卷子下发的沙沙声和并不是听得很清楚的呼吸声，没有杂音的走廊，白冰做题的时候能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安静的环境加重了白冰的烦躁，白冰人生的第一次月考，语文卷子全新的题目和几乎相同的主观题赋分方式，白冰的感觉除了不适应还是不适应，勉勉强强的答完整张卷子，刚刚写完八百字的作文，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白冰长舒一口气，好像刚刚从一个狭小空间被解放出来，小四和陈雨曦看着这样的白冰，很是疑惑，“白冰你怎么了”，陈雨曦还没等小四问白冰，就先开始问了起来。

“卷子答的难受啊，完全不知道怎么答这个卷子”，白冰看着两个人，心态开始变化，“和咱们初中时候的题完全不一样啊，你们看完这个卷子什么感觉啊，我现在都有预感，如果我高考考砸了，除了物理就是语文分数烂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写题”

“我没什么感觉，就是该做就做，不会的就学，慢慢研究慢慢看，咱们现在学的也没有多要求技术的东西，除了物理和数学这种咱们学了也未必学的清楚的东西，剩下的学就完了，永远不要质疑自己，有时候我迷茫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别怀疑自己”，小四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来个面包，撕开包装就直接吃了起来，嘴里的面包并不能让小四停止说话，“反正我感觉语文就是看懂出题人想问你什么，别管作者怎么想的，也别管你是什么想法，回答出题人想问的东西就好，别管问题和这篇文章的主旨相符不相符，得分才是考试第一要务，语文题比数学题还离谱，数学是不会就不会，语文是不对就不对”

白冰听着小四的说法，感觉有点搞笑，仔细一想，却又没有任何问题，出题人不会考虑作者为什么这样描写，也不会想考生们答这些题目会不会找不到得分点，他们只是自己觉得这篇文章应该这样出题，应该怎样设计才觉得更加赏心悦目，可白冰根本不喜欢这种题目，出题点和得分点完全靠着个人喜好，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读这些文章，然后再绞尽脑汁的去想为什么这样出题，题目想要让他怎样写下答案，写下来答案之后白冰还在纠结这个答案能不能踩到标准答案所描述的那个得分点，让白冰忐忑的语文考试结束之后，杨华侨和董秀珍把卷子拿出教室，小四和陈雨曦走出教室，“白冰，不去洗手间吗”，小四走出教室之前专门问了一下白冰。

“算了，我还是座位坐着吧，早上下了校车到现在也没喝水，也不想动，就十分钟休息时间，不如趴在桌子上待一会，重要问题不应该是十二点十分考完试咱们还有多少饭吗”

“白冰你别说了，你不说我能开心一点，十二点考完试，先不说剩多少，估计饭全都凉了，完了，不好的心情加重了”，小四不等白冰回答就直接走出教室，白冰趴在桌子上，看着刚考完的语文卷子，白冰闭上眼，静静的听着走廊不同人的嬉笑打闹，直到脖子上不知道被谁滴了水滴，白冰起身发现身后的是夏拾年。

“你来啦，你感觉考的怎么样啊，我感觉的不是很好，总感觉这个卷子怪怪的，我都不知道古诗文鉴赏和现代文阅读我是怎么写的，写完作文就打铃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答的对不对”

“我倒没有这么难受，就是读完文章看完题目写答案，一道一道写一道一道做就好了，语文考试不用留时间检查答题卡吧”，夏拾年从白冰的桌上抽了张纸，擦干净之后把纸放进白冰的长袖校服的衣兜里。

“夏拾年你过分了啊，我这里又不是垃圾桶，你怎么什么都扔我这里”，白冰开玩笑的把被水浸湿的手纸团成球拿在手里，做出投篮动作向着门口的垃圾桶扔去，纸球应声进桶，小四走进教室，“白冰，刚才谁那么准啊，把纸球扔进垃圾桶了，弧线还挺优美的”

夏拾年和白冰看着小四，“白冰扔的，去羡慕去吧，小四你这什么描述啊，什么弧线优美”

小四听完夏拾年的话，一脸无奈，“我刚出洗手间，在咱们班门口瞄了一眼，看见陈雨曦也走回来了，就等了她一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纸球从我眼前飞过去，直接空心进垃圾桶，我不在座位，那你就是最前排的人，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得到，可是没想到是你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