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考试白冰感觉到和中考的卷子几乎没有任何差别，除了英语作文和语文作文，剩下的题感觉和做过的题很相似，甚至有些是一致的，摸底考试只考数学语文英语三科，一小时考一科，每一科之间休息二十分钟，三科考试一上午就结束了，据说下午出成绩，会操的口号很模糊的传到了一楼的教室中。

“白冰你不觉得这考的都是中考题么？”

“感觉像，不过作文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是不是今年哪个区的模拟考试啊”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应该是把几个区的模拟考试粘在一起了吧，我记得咱们今年中考的英语作文可不是李华”

夏拾年听着白冰和小四的对话一头雾水，“你们两个的意思是你们之前做过这些卷子？”

“也不算是做过吧，小四问我的意思今天上午做的题他感觉就是我们今年中考的原题，我的回答意思是，这些题我认同小四的感觉，但是我自己的感觉不是今年的中考题，因为语文作文和英语作文和我记忆当中的中考题不一样，所以我才会说是不是把几个区的模拟考试粘在了一起，我们两个人刚才的对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小城的中考应该和云阳不是同一套考卷，特意给你解释一遍”

“你们都考完了，我现在大概说一下，你们上午考试和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批你们的英语卷子，快批完了，你们的排名还是和你们入学时候的成绩排名有不小的差距，每个地区的学生排名顺序没有什么改变，云阳市区的学生在前面，其他地方的在后面，在整个学年的名次和你们当地的教育质量有关，但是同一个地方的学生的排名还是那个顺序，让我最意外的是杨鹏，你中考成绩是你们当地的第四，结果这个考试你的排名在你们当地的排名是倒数，和你一起来的都比你考得好，你们这些外市县的学生和云阳市区学生的差距，是小学和初中这九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你们这三年努力学习可能没办法弥补这些差距，所以如果说你们当中有的人觉得自己基础不够好的，觉得自己可能学着学着跟不上进度的，自己在这个班级学的很难受的，切记要尽早的和你们家长讲，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为了所谓的面子不讲，和你家长商量好能不能学的下去，到底要不要转去学文，如果你们没办法讲的话就来找我，我和你家长去谈这件事，你们要是学不下去了，我去找校长把你们送到十班十一班去，这个转班级是有时间限制的 ，我只在高二上半学期结束之前给你开这个绿灯，文科从高二上还没考完期末的时候就开始陆陆续续高考复习了，你们那个时候过去再想高考考好基本不可能了，你们不要怕家长说不同意你们转文科班这件事，不是你向我提出来这个想法，我们没有任何考虑和判断就直接答应，首先我们要和你们家长沟通，先确认你家长对你转去文科是一个支持的想法，至少你们的家长要对你转文科这件事情是知情的，在这之后我们会和文科的老师一起评估一下，觉得你学文要比现在好得多，能让自己学的好一点，我们再去协调最后再调班，而且从明天开始早上每天都要听听力，一共二十道单选题，第一个月你们的英语听力可以随便错，十五分十二分甚至个位数的分数我都能接受，这个月我不要你们追求高分数，但是你们要熟悉听力的语速和题型，主要是熟悉，十一放假回来，你们不许低于二十四分，那些好大学在省内的招生名额就这么多，你们和三中师附的学生竞争那些985和211学校的名额，从中考开始你们的基础就和人家差了两百分，再不努力的话你们就真的是像我们之前开玩笑说的话一样，直接出门左转去金融学院，路对面的初中部学生中考没考好的来这个学校，高考没考好的都不需要过马路，就直接在这个区域读十一年，如果你们不想成为这样的人，那就听我的安排，我不敢保证说在我这里学三年你们一定能去国内那些榜上有名的学校，那些学校就招那么多人，我只能保证你们的高考上考场的时候没有遗憾，高考出来的分数能让你抬着头不带着任何愧疚的面对任何一个问你成绩的人”

预计三点半放学，而英语卷子直到三点半才发下来，刚听完语文卷子的大家昏昏欲睡，白冰看着夏拾年英语卷子上惨不忍睹的分数，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幸灾乐祸还是安慰夏拾年，“你们这个英语基础的问题我上午就已经说过了，现在就不重复了，现在讲卷子，讲完卷子你们等五点坐校车回去，这套卷子是一部分今年云阳的中考题和我们在云阳一些区的中考模拟卷上拿下来的题，没有任何改动，都是原题，这些模拟题难度和云阳中考的考试难度有区别但是不大，在云阳读中学的学生看到题的时候应该会出现一种自己好像做过这套题的感觉，如果说初中英语基础可以的话，听力答案应该是直接默写出来的，你们要是想三年之后考上一个你们觉得满意的学校，这三年对于你们来说就是炼狱，从炼狱走出来的人才有资格做选择，对于英语而言讲课可能只是极少数时间进行的事情，日复一日的卷子，日复一日的考试，暑假寒假就两周甚至更短，十一和五一的假期也不用考虑去哪玩了，放一天假就是好事，而且放假的时候我们还要留作业给你们，你们要是觉得自己跟不上或者其他一些原因的话，你提前和我说自己觉得学不下去了，不想在这个班呆了，别到时候因为成绩你家长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你的成绩这么差，我给你送到别的班需要你家长的同意和书面证明，而且一旦你们决定好了去文科班就回不来了，这是条单行道，所以你们做这个决定要慎重，不是不建议你们转文科班，一定要认真思考之后再做决定”

讲完课的大壮等了几分钟，看着大家差不多改好了卷子，看了看班级后面的时钟，“还有几分钟，我说一下这个学校的规章制度”，夏拾年看着满张卷子的改动发呆，呆呆的看着桌面，“夏拾年，你怎么了”

“没什么，听大壮说话吧”，夏拾年听到了白冰的询问才回过神。

“在这个学校呢，出成绩的理科班就是一班二班，文科班是十班十一班，这两个文科班的学生云阳本地的占比更大，但是中考成绩相对咱们更差一点，我不反对你们认识其他班的学生，也不反对你们和其他班的学生在一起玩，但是我不允许你们因为一些你们所谓的义气给我搞出什么事情，我不想去跟校长解释说你这个学生多好多好，也不想和教务老师一起去派出所领你们回来，我不太愿意讲这些，而且人家校长也不愿意听，这个班四十六个人，有一半是走关系塞到我手里的，虽然你们的分数没问题，但是私立校唯是成绩论，最起码的校规是一定要遵守的，你们有成绩就有资本和老师们谈条件”，说完这些，大手一挥，“走吧，住校生等着夜班老师，听老师要求，如果可以的话，这三年你们把你们自己当做一部机器，应试教育不需要七情六欲，只需要你们最高效率拿到最高分数，最短时间找到最准确的解题思路，最细致的答题方式，这些是应试教育需要的，其他的是你们被抛弃的东西”

“白冰，你说我们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这谁又能知道呢，不过我倒是希望我自己能安静的过完余生，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就站在舞台旁边看着就好，好多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去经历了，安安静静的活着我觉得是这世间最好的事情，自然的生老病死，无人打扰，或者站在山顶欣赏过风景之后悄然退场”

“那初中关于你的传闻，都是假的？还是有真的部分？”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叫传闻啊”，小四看着坐在旁边的白冰，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