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清快步上前捡起那带血的羽毛,冲着她飞走的方向喊道:“你不管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那白鹤不知飞了多久中视在一棵树下停了下,她右腰处的鲜血染红了白衣,灼烧的痛感顺着皮肤一寸寸的蔓延开来,她疼得额头冒出了冷汗,咬牙靠在树下暂时休息着。
此时一个身穿粗衣麻布的女子缓缓向她走来,白衣女子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又不悦地闭上了眼,只见那女子虽身穿粗布麻衣可是那脸上就是遮挡不住的妩媚。
那女子将碎发撩到耳后,似笑非笑地说道:“白鹤姐姐怎么如此狼狈?”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死?”
“白鹤姐姐这么着急要去赴死可不行哟,你还没帮奴家把闻人清引到要去的地方呢”女子缓缓蹲了下来,看着白衣女子的伤口装腔作势惊呼道:“原来还是同门呢,下手真够狠的。”
闻言白衣女子瞪向她,冷冰冰地说道:“别忘了你们谷主答应的,这件事办成了必须要把白骨泪的解药给我!”
闻言女人不屑地笑了笑,可眼里却带着怜惜说道:“放心吧,你到底是个可怜人,就是有些事你恐怕是到死都不知道。”
“哈哈哈……世间不是所有事都是必须要知道真相的,说好听点我是从白鹤幻化作人,可到底我就是个妖,以妖修的身份入了久青门,又做了残害同门之事,我修行了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没懂人心,说到底我就是个畜生不擅长也不喜欢真相……”
闻言女子见她眼中闪有泪光,随即也不在说些什么,只是扔给她了一个药瓶:“涂上它好的快,白鹤姐姐不要让我等太久,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久青门里,刘子卿正给祝钰喂着药,这是他昏迷的第三天了,当最后一口药喂到他嘴里时,只见那口药猛地被吐了出来,紧接着祝钰就缓缓的睁开了眼。
刘子卿见状神色大喜,一脸心疼地说道:“我的好师弟呀你可终于醒了!”
祝钰只想着昏迷前的那个虚影,着急地问道 :“师兄,我是不是被掌门救回来的?”
“对对对!也是巧了掌门正好出关了,要不那禁地谁都进不去……哎老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我要去见掌门!”祝钰着急地打断了刘子卿的话,见状刘子卿心碎了一地说道:“你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几天的药都是我喂的,天天我都给你擦一遍身子,你现在还嫌你师兄我啰嗦!”
闻言,祝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立刻变换了口风:“师兄你这又心急了,师弟我哪是这个意思呀,对啦!我着急找掌门是要说有个鹤妖……”
“这事你不用禀报给掌门了,因为掌门此时已经下山去找那个鹤妖了。”
刘子卿见祝钰有些好奇,便沉了沉声音提醒道:“鹤妖这事有些复杂,就连同我一起入门的这一辈的弟子们也不是很清楚,恐怕也就大师兄和大师姐他们稍微知道点……”
入夜,闻人清本想着再在树上将就睡一夜,就在此时不远处女子呼喊救命的声音,传入闻人清耳中,她来不及细想运行灵力便瞬移了过去。
只见一女子被一团黑影追着,闻人清一看便知那黑影是魔修用邪念所炼制的凄雾,这个东西一旦遇见人便会吸走人的精气,使人变成一具干尸。
闻人清快速结印,烈火瞬间把这段黑影烧的灰飞烟灭。
随后,那刚刚因奔跑而摔倒的女子快速起身,闻人清扭头看向她,只见那个女子虽泪眼汪汪,可一双狐狸眼里像长了钩子一样。
闻人清一时觉得有些头晕,可几秒过后就当那面前的女子笑的得意时,闻人清猛地咬破指尖,疼痛让她清醒过来,随即她迅速结印一张泛着青光的符咒迅速向那女子袭来。
女子运转魔力艰难挡过这一招,她往后踉跄了几步,随即抬头又露出那邪魅的笑容:“闻人掌门果然名不虚传!”说完她便猛地挥了一下袖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魔教的遁术,闻人清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她心想这女子会媚术恐怕就是落幽谷的魅王,故意吸引自己来只是为了试试自己的招数吗?闻人清心想恐怕不是。
而此时她更能确定的是,白鹤同落幽谷有联系,否则这两人怎么会如此巧的出现在一天。
这样想着她眼里多了些落寞,攥紧的手又缓缓地松开,回梦蝶不知从何时地飞了过来。
她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随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