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小乞丐看着闻人清的笑颜,一时竟有些局促连话都忘了说。
随即闻人清看着那个拿着钱袋的小子,指着他手里的钱袋说:“我的确能证明,他没有偷这钱袋就是他的,不信你把这碎银倒出来,把钱袋里面翻出来,你就可以看见那钱袋里面绣着“顺元”两个字。”
闻言,这群孩童当真把钱到了出来翻开一看,还真的有字,闻人清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你们若是不认识这两个字,可以问问街上的其他人,看看我有没有骗你们。”
这群孩童中最小的可能还没认全字,但那最大的小子是当真认识这两个字,那小子有些面红耳赤随即便扔下了钱袋便跑了,其余的小孩儿一见自己的老大跑了纷纷跟着跑了。
小乞丐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闻人清回头看向了他,他又慌忙地收起笑脸,蹲在地上把银子装进来钱袋里。
闻人清蹲下身来帮他捡碎银,心想多亏平常没少占颜行的便宜,否则她也发现不了,这顺元宗弟子的钱袋里面还绣着字。
捡好后小乞丐便起身,闻人清看向他后腰上挂着的裂成两半的面具,这面具比那孩童的脸都大一圈儿,一看就是大人带的。
她有些好奇地问:“昨晚就见你拿着这个面具,都已经裂成两瓣为何还戴在身上。”
“老乞丐说他捡到我的时候,身边就有这个面具……”闻人清一边听小乞丐说着一边分析这个面具的材质,像玄铁但细看下来又有些不一样,见状她也不再多想,嘴里默念着一段法术,手轻轻往面具上一挥,只见那两半的面具在一在一阵青光下瞬间变得严丝合缝。
小乞丐一时目瞪口呆,他的小手抚摸抚摸着那原本裂开的缝隙,此刻却如此光,他景仰的看向闻人清,带着些孩童的好奇问道:“姐姐你是神仙吗?”
闻人清帮小乞丐紧了紧面具上的绳子,听他这样一问不禁弯起唇来:“不是,但是我练的这些都是为了成为神仙”说罢,她便把面具轻轻的扣在了他的脸上。
小乞丐小心地扶住了脸上的面具,闻人清起身道:“我走了”此时小巷里似乎透露过来一缕光,小乞丐呆呆的看着闻人清的背影,心想庙里的恐怕就长这个样子吧。
再次回到孙府,那县令和贾氏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了,曾经嚣张跋扈的孙少爷此时正坐在孙老爷身边抹着眼泪,孙老爷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口水,嘴里还念叨着神神叨叨的话。
而孙小姐端坐在大厅上,她眼神决断今后恐怕没有人再能欺负她。
见闻人清她们回来,孙小姐立刻迎了上去:“仙者你的大恩大德我难以言报,若没有你我舅舅舅母这辈子都无法在重获自由!你的大恩大德我只有拿命来报。”
“你的命好好留着吧,就像你母亲临走之前告诉你的,好好活。”
闻言,孙小姐眼含热泪轻轻点了点头。
闻人清又问道:“我们还要在凉州再多呆几天,等凉州彻底清净了咱们才能走,你想好跟我回泉州之后怎么生活?”
孙小姐闻言,羞愧地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虽为女子,但自幼偷读了不少书,我想开个学堂当个教书先生,安安稳稳的伺候舅舅舅母安享晚年。”
闻言,闻人清赞同的说道:“那也好,正巧我们久青山下还真没有正经的学堂呢……”
此时何雨泽收到同门的千里传信,看着纸条上的内容万年不变的冷脸上也出现了几分笑容,他冲一旁的师弟刘子卿说道:“子卿!华萧师姐传信说今年咱们久青山今年柿子收成不错。”
刘子卿一听兴高采烈的要去告知闻人清,此时路过的两位顺元宗弟子忍不住捧腹大笑,见此何雨泽皱着眉,想要出声讲道理却被刘子卿抢先:“谢衡,白木兮!你们为何而笑?”
那谢衡笑的更猖狂了:“你说我们为何而笑,你们好歹是个百年宗门,还要靠卖柿子为生!若没有闻人掌门,谁知道久青门现在会不会被哪个门派给挤出四大仙门。”
原本还在气愤的何雨泽似乎抓住了这话里的把柄,他有些得意了回怼道:“哼 ,天佑我们久青门,只要有我们掌门在,你们顺元宗永远比不过我们久青门!”
“好啊!有本事你们在下次仙门大会上夺得门派第一,你们都多少届没问鼎过了,别一直啃着闻人掌门曾经的辉煌……”
眼看两边要打起来,作为大师兄的何雨泽急忙开始拉架:“好啦!你们现在就是在给各自的门派丢人。”
闻言,两边虽心中不服但也停下了手,顺元宗的两位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何雨泽安抚地拍了拍自家的师弟的肩膀,说道:“走吧,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告知掌门。”
此时坐在大厅里的闻人清听着弟子们的好消息,忍不住开始算起了钱,坐在一旁的孙小姐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的闻人清。
只见她一边掐着手指头算数,嘴里一边念叨着:“今年一枚柿饼差不多三文,一斤下来就是三十文……这一山的柿子树……那就有起码五十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