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金蛋,两人走过了漫天花海,很快看见了一处山包包。
凑近一看,在一旁还立了块无字石碑。
说是石碑,样子也够呛,不过是块粗糙的片状石头,不知怎的立在这里。
“到了到了,你们等一等。”蛋壳里伸出一只手,往石头上摁了个爪印。
很快,山包包从中裂开,露出一条直下地底的阶梯。
“走吧!”小金蛋蹦蹦跳跳地进了洞口。
地下的景象算不上神奇,只是如同一个隐形于地表的城镇。
城镇的房屋风格迥异,也是随了npc而来的。
“到啦。”
很快,几人便停在了一座府邸前。
屋外没有人,小金蛋也终于从壳中破出半个身子,用手一碰,门便从中打开。
“娘,爹。”小金蛋毕恭毕敬地对着门内的夫妇说道。
其中女子穿得华贵亦不失庄重,男子的面容上则画了淡雅的妆,格外有书卷气。
见到他们的女儿回来,第一反应倒是有些诧异。可当注意到她身后的江黎和韩月时,神色则更为凝重。
“元宝,来。”那文弱爹将他们的女儿唤到身边,带人往后院走去。
端庄的母亲则走近两步,先浅浅作了揖,而后才言辞恳切问道:“二位道长,我们元宝是不是……出门又遇上什么恼人的鬼怪了?”
她说这话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黎,仿佛要将他看穿肺腑。
“这……”江黎一时语塞。
“这倒不是,”韩月时忙上前解围,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假笑,“我们只不过是在这边,恰好碰上了您女儿,便将她送了回来。”
她下意识按照角色扮演的模式,披了层身份皮上去,直到江黎察觉不对,轻轻肘了肘她的胳膊。
“……但您说的道长,这是什么意思?”她眉头紧缩,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之情。
“这……”女人看向江黎寻求帮助,可江黎也露出同样的神情来。
“……二位可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她攥了攥手中扇子的扇柄,好让自己镇静下来,“您二位先前来此处降去妖魔,帮助小儿避免了灾祸一场,又接二连三来稳固阵法,这若不是二位道长,我们家可是过不到现在,您二位就算是成了灰,我们也会识得的。”
话音刚落,她又察觉到话语中的用力不妥,忙“呸”了两声:“您看我这嘴实在不会说话,竟连这种混账话都说的出口,还望不要怪罪我们。”
“您的意思我们理解,”江黎道,“但我们的确不是您先前见到的那两位道长,只是颇有渊源。不瞒您说,我们是他们两人的至亲,此番也是来与他们相会的。”
女子面上有些狐疑,但想起那位道长的阵法,想来他们也不会是什么易容索命的鬼怪,也便放下大半的心来。
她本想留江黎他们两天,只是在他们的一再推辞下,才稍微迟疑地说出两位“道士”的去处。
“他们在界域外。”
“什么?”江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是从界域外来的。”女人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从这里一路北上,走到极北地有一块发着荧光的灵石,他们就是从那里出现的。”
女人知道的不多,只是给他们指了路,备了吃食,便将人送走了。
只是没走两步,江黎又被人抓住了胳膊。
“站住!”低喝声从身后响起。
韩月时回头一看,纳闷道:“你拦我们做什么?”
“城主有令,近期内,不能有任何人从城中离开。”
而两人面前已经是接近城门了。
“为什么?”韩月时不解。
城门的守卫只是顿了顿手中的长枪:“城中有要犯在逃,故下令封城。你二位……”
他略带狐疑地看了两眼,大概与印象当中模糊的面孔对比片刻,才道:“虽然你们与逃犯并无瓜葛,但要注意别在城中乱跑,免得扰乱办案。”
“这什么时候能出去?”江黎问。
“自然是等要犯落网。”守卫公事公办道。
无果,韩月时正欲带江黎离开,却迎面碰上个身影。
“我说,原来是乙巳城的名探呐。”
来人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手执一把白玉扇子,笑盈盈地走到几人跟前。
“云察长。”守城的士兵们连忙行礼。
她轻轻挥了挥手,简单打发完几人,就重新看向江黎和韩月时。
“两位名探,这边有请。”她往回一指,正对着城中最高的玉寰楼。
玉寰楼算是综合了各种茶楼剧楼情报楼,是整个城中的中心地段所在。
两人被半押半请地带到了其中的三楼,正是喝茶的地方。
江黎本人对喝茶没什么兴趣,只是尝了一口便放下:“有什么事吗?”
云察长端起茶杯,用杯盖刮着上面的茶末星子,慢悠悠地说:“的确有一事相求。”
“‘云雨相和’遇窃,我们追查三日有余,却始终查不到可疑人员。”
“两位虽然不是乙巳城人,但先前一事二位帮助良多,还请二位考虑,再出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