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者长月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表情温和但眼神却深邃难测。
他轻轻走到王座旁,语气带着关切:“是为了龙炎星的挑衅,还是……为了您那位儿子?”
长竹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长月微微一笑,蛊惑的低语:“龙炎人粗鄙不足为惧。至于公子……吾主若是实在不放心可亲自去一趟?族内事多长月可暂时代为打理。”
亲自去接那小混蛋回来?
长竹的心猛地一动。
那个位面现在危机四伏,还有龙炎人和往生人,最主要是那个居心叵测的小王八羔子……
常在那孩子虽然是个不省心的麻烦,但还不容有失。
他心底确实被一种陌生的担忧情绪搅得不得安宁。
看着长竹眼中闪过的意动,长月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垂下眼掩去眸中晦暗难明的光。“长月会守好寂灭之月,静候吾主携公子归来。”他声音充满忠诚。
长竹被那种焦躁和冲动驱使着,猛地站起身:
“哼,看看赤道的狗,到底有多大能耐!”然后他想了想,还是问出好奇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往生掌权人长什么模样?他儿子怎么是个……变态?”
“这个,长月不知,不过往生目前的四代掌权者,应和您不多年纪。”长月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实回答。
往生现在不足为惧,因为他有更重要的计划,而长竹的心慈手软,已不配在这个位置继续坐下去,不如用他换点帮助。
长竹也没留意到,长月在他转身后脸上那抹计划得逞的笑容。
魔法院内。
刚才的混乱,暂时被教授们压制下去,但恐慌的情绪仍在蔓延。
石优好不容易从眩晕感中清醒几分,拉着常在和阿龙三人躲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回廊下。
“有些情况不妙,”石优收起了嬉皮笑脸,但神色有些凝重,“那女人说的可能是真的,位面确实被封锁了。
龙炎星的人,看来是打算把这个位面彻底变成他们的血池基地。”
阿龙问道:“优哥,那我们怎么办?等她回来再动手?”
“那样风险太大。”石优摇头,看向常在语气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以后,你想和我回去吗?”
常在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更关心另一个:“你说去吃那个……跳舞布丁,还有吗?”
阿龙三人:“……”得,这位爷的注意力永远在吃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本来的个性还在。
“嗯!”石优立刻保证,“等我解决这帮傻逼……不,解决它们后,你就和我回去,我的一切都给你!对了……你……怕鬼吗?”
他问完后暗暗鄙视自己,但还是满眼期待等着回答。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不同院系袍子的人,惊慌地跑过时嘴里嚷嚷着:
“完了!院中禁塔那边的召唤阵被完全激活了!”
“他们是不是要召唤更多的怪物?”
“守卫队已经过去了,但好像损失惨重!”
石优和常在对视一眼。
“走,看看去。”常在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兴奋。他想知道这场混乱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但看石优期待的眼神,还是回答那个问题:
“我不是完全怕鬼,只是……怕触碰不到的一切,它们握不住也杀不死,就和记忆中那束光一样。”
石优呆呆地盯着他。
这才是那个,让自己想得发疯的人……“嗯!跟我来。”说完又想去拉他的手。
但常在却侧身先走出去,只留下了句带着戏谑的话:“喂,我还没确认那人是你,再敢摸老子就把你手剁了。”
石优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发光傻乎乎地笑着,快步跟上。
阿龙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被塞了一口狗粮还得认命地追上去。
地下召唤阵所在的禁塔广场已经化作炼狱。
禁塔门中挤出一个个恐怖的生物,有的像剥了皮的多足蜥蜴,有的像流淌的烂泥,还有一团胡乱挥舞的肉块。
各系精英们正带队反抗着,可他们早已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