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嘴里念念有词,围着昏迷的常在跳了一段搞笑的祈祷舞,同时把滚烫的鲜血滴滴答答地淋了常在一头一脸!
“恶魔醒来!干掉女鬼!”
常在苍白的脸和白色的衬衫上,瞬间被染上刺目的鲜红,看上去妖异又脆弱。
“……血不够?诚意不够?”女人一咬牙,发狠似的又在胳膊上划了更深的一刀!鲜血顿时大量涌出!男人也有样学样,俩人毫不吝啬地放血。
一旁的女鬼彻底看懵了。
她做鬼这么多年,吓晕过不少人,也见过自相残杀的,但这种自己放血又围着祭品跳舞的诡异仪式,真是头一回见。
她歪着头,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充满了疑惑。
很快,这俩虔诚的信徒因失血过多,脸色变得比女鬼还白,俩人头晕眼花。看着依然沉睡的常在,他们终于绝望了。
“怎么……还不醒……”
“噗通”、“噗通”的两声,两人瞬间栽倒在地。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一个昏迷满身是血的常在,两个因自我放血而休克的虔诚信徒,
以及……一个似乎想通了什么的女鬼。
女鬼飘到常在身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这个被鲜血浸透着长相惊为天人的祭品。
她有限的鬼脑经过一番艰难运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难道这是……配阴婚仪式?这两个放血的是她冤死后已不记得的娘家人?负责把新郎送过来?
嗯!一定是这样!
女鬼想通了,空白的脸上似乎还泛起了红晕,她伸出冰冷的手指,带着点好奇和羞涩,开始小心翼翼去解常在被鲜血浸透的衬衫扣子……想进行洞房前的准备工作。
就在这无比荒诞的时刻——
“常在!!!”石优焦急的吼声由远及近,他和汇合的阿龙三人循着常在独有的冷冽味追了过来。
然后……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个不知死活的血人瘫倒在地,而常在满脸满身是血的躺着,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女鬼正半趴在他身上,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两颗扣子,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的胸膛!
“我操!!!”一阵无名邪火直冲石优天灵盖!
他也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了,抄起球棒,朝着女鬼猛冲过去!“妈的!你给我下来!”
然而,骑在常在身上的女鬼只是吓得哆嗦了一下,她慢悠悠地转过身。
那张明明没有五官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好事被打扰”的不悦?
“啧……”女鬼脸上那个裂口发出了声音,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裂到耳根的嘴角,用空白的脸“打量”着杀气腾腾的石优。
“你……吼什么?”女鬼的声音尖细,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没看……我……办事?”她的表达非常断续,说完还炫耀似的摸了摸身下人的脸。
“你他妈办什么事?!”石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鬼,声音都在发颤,“赶紧滚下来!”
“凭什么?”女鬼居然叉着腰,理直气壮道:“他……是…………我的丈夫!”她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二人。“……血……礼成!”
阿龙三人此时也冲到常在身边,探了探鼻息。“常哥还有气!”阿龙喊道。
“看!”女鬼更得意了,逻辑鬼才再次上线,“……丈夫没……死透!!”
“之命……媒妁之言……”她摇头晃脑,一套歪理邪说居然自洽得跟常在的疯劲儿有得一拼。
“我操!”石优彻底疯了,“我他妈为什么要跟鬼讲道理?!抡起球棒就朝女鬼砸去!先揍一顿解解气再说!
然而,女鬼速度极快,石优又气得上头,攻击只有偶尔打中,女鬼似乎觉得气这人有趣,时不时伸手去摸常在一把。
把石优气得哇哇大叫,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阿龙三人想把常在拖到安全地方,但那女鬼总跟着。小六看着石优和女鬼撕起来,又看看昏迷的大哥,小声对阿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