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开心的,徐淽妤能够这样做,说明是把自己当做最重要的人。
徐淽妤继续说道:“不过你说得也不完全对。他的目光盯着徐淽妤,“其实是来经历故事,她顿了顿,我们的故事。”
话音落下,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空气中所弥漫的湖水的味道。伴随着远处隐约飘来的、不知哪家店铺播放的钢琴曲,婉转缠绵,使人深陷其中。
船夫在前头笑着插话道:“两位客人真有眼光,我们这古镇啊,白天看景,晚上看情。还有这说书,可真是一绝!”
这可把冯砚骏的心勾起来了,说道:“您说说看,这个说书又是怎么一绝了?”
他说道:“要说起说书人,那是谈古论今,无一不晓,这里的人都爱听他说书。”
谈古论今……冯砚骏陷入了沉默。
徐淽妤看出他的心思,他别的或许不喜欢,如果说起历史,那简直是三天三夜说不完。
徐淽妤道:“要不去看看?”
冯砚骏听到这句话后,眼前一亮:“真的吗?”
徐淽妤挑了挑眉说道:“那可不,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得到。”
那感情好。
船夫看着他们两个互动,不禁想起自己年轻时候……
就在这时,徐淽妤忽然看到不远处长廊,廊檐下挂着一排红色的许愿牌,晚风拂过,木牌轻撞,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那是姻缘廊,好多年轻人都去挂牌子。灵验得很哩!”
姻缘廊,来到古镇必打卡之地。传说,这里是扶正缘,斩孽缘。许多情侣来到姻缘廊,走上这么一圈,如果有一方掉湖里,那么说明这个人不是你的良缘,但如果平安度过了,那么说明你们可以相伴一生。
虽然这个传言,大家都觉得是封建迷信,但是这个姻缘廊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情侣了,确实最后都是按照传言。久而久之,大家对于姻缘廊是一种信奉。
徐淽妤心头一动,看向冯砚骏。
“去吗?”她问道。
冯砚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和砚骏会不会走过去?
她生怕万一,他们其中一人不小心掉进湖里,自己又该怎么办?她害怕的,并不是掉进湖里的,而是假如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又该怎么做。
船,很快的靠了岸。
当他们走下船,看着廊柱上系满了红色的许愿牌,能看清上面用毛笔写下的。不过此刻的它们并不是单一冰冷的许愿牌,而是每一对来到这儿的情侣,以最好的年华,最动人的笔墨,写下了对爱情最美的梦幻。
不知道……砚骏会写些什么呢?
一旁有张简易的木桌,守着摊位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低头慢慢研墨。见他们到来,立刻换上了慈祥的笑容,说道:“写一个吧,笔和墨都有。”
徐淽妤走上前,挑了两块空白的木牌,不过她挑的墨水是金色的,这是用金粉调制的。此刻,她已经能够想象到,木牌挂上廊柱上的场景了。或许几年,几十年,甚至是百年以前。
当无数对情侣,看见他们这个金色许愿牌,不知道心中是作何感想。一定内心中觉得,前人一定是特别的浪漫吧。
不过,此刻的徐淽妤也顾不得想这许多。如果真的可以,那自然是最好,但若是……那这许愿牌,就当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话。
“喏,用这个写。“金色的,亮一些。”
“写什么?”冯砚骏问道。
徐淽妤道:“心里话。”
你说了跟没说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