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
参观定陵地宫时,沿着幽深的台阶一步步向下,空气变得阴凉。昏暗的灯光照着厚重的石门和复原的棺椁陈设。周围游客的喧哗似乎都隔了一层,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她不自觉地靠近了冯砚骏一些。
从定陵地宫上来以后,她都感觉空气清新了不少。在这里,尤其这位封狼居胥的帝王,即使过去了几百年,她仍然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威压。不过……这种威压只是与生俱来的。
不过,当她望着十三陵的时候,似乎不在是看一段历史。而是一段充满辉煌与沧桑,明朝是一个充满精彩,也是相当悲壮的朝代。但是它,却让今天的自己找到了新的港湾。
十三陵很大,徐淽妤有些走的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
冯砚骏贴心的递给她一瓶水。
徐淽妤接过水,说道:“谢谢。”
冯砚骏道:“你忘了,我听你说过什么了吗?”
冯砚骏确实说过,他们之间不必言谢,只不过是自己忘记了。
冯砚骏忽然又继续问道:“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徐淽妤很少见到他这样的神色,问道:“有什么事情?”
冯砚骏道:“按理来说,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去这里,可是你为什么……”
冯砚骏说得没错,以自己以前的性情,确实不会来这里。不过那要是看谁,如果这个人是冯砚骏的话,她还是很乐意陪他去的。
徐淽妤忽然凑近他说道:“因为这个人是你……”
听到这句话以后,他愣在原地。
“……”
夕阳开始西斜,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返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徐淽妤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石以壅的消息:“逛得如何?降住了吗?”
徐淽妤低头回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是降住。”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窗外飞逝的暮色,继续写道:“是好像……找到了另一块拼图。”
这时正在开车的冯砚骏,忽然问道:“现在时间还早,你着急回去吗?”
徐淽妤自然是特别乐意跟他待在一起的,肯定不愿意回去的。
徐淽妤摇摇头说道:“肯定不着急啊。”
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候,开心地笑了……
冯砚骏又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要买年货的?”
是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徐淽妤道:“那我们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