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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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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到医药院临时设立的考校场。数千名医聚集,鱼龙混杂,难免有争执。几位颇负盛名的老医官,对白芷的女子身份和某些“离经叛道”的疗法提出质疑,言辞激烈。白芷不卑不亢,当场提出,可以就具体病例进行“比试”——由太医署提供数名病情相似、经其他名医诊治未见明显好转的杂症患者,她和提出质疑的几位医官分别诊治,以疗效说话。

【比试公开进行。白芷望闻问切极其细致,尤其注重询问患者的生活环境、饮食起居等细节,这是许多只重脉象、固守经方的医者所忽略的。她开出的方子,药材常见,价格低廉,但配伍精妙。结果,她诊治的患者,康复速度最快,且后续调养方案简单易行,患者负担最轻。】李玉语气带着赞叹,【事实胜于雄辩。白芷用实实在在的疗效,折服了在场大多数医者。消息传到凤临帝耳中,帝亲自召见白芷,长谈之后,力排众议,钦点她为《万民医典》总编纂,统领天下名医,共襄盛举。】

金殿之上,模拟的“凤临帝”与白芷对坐。白芷从容陈述医道普惠之理念,凤临帝频频颔首。最终,帝将代表总编纂身份的玉印,郑重交到白芷手中。

【任命一出,自然又是一片哗然。让一女子,且非世家出身的女子,统领天下名医?许多老派医者觉得颜面扫地,甚至有人当场辞官,拂袖而去。】李玉摇头,【但凤临帝态度坚决。她对白芷说:“朕要的,不是墨守成规、抱残守缺的‘神医’,而是能真正为天下百姓祛除病痛、且能让寻常郎中学得会、用得起的医术。卿之理念,与朕同心。此事,非卿莫属。”】

【白芷没有辜负这份信任。她上任后,首先确立了《万民医典》的编纂原则:一、博采众长,不分门派,疗效为先;二、语言通俗,图文并茂,便于识字不多的乡野郎中和甚至略通文墨的百姓查阅;三、注重实用,重点收录常见病、多发病、地方病的防治方法,以及妇幼保健、急救常识等;四、标注药材的常见名称、产地、替代品及简易炮制方法,降低用药成本。】

光幕上出现白芷与众多医者讨论、争执、最终达成共识的场景;出现画师绘制草药图形、人体经络图的场景;出现编写者字斟句酌,力求文字浅白的场景。

【编纂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学派之争、地域之见、甚至对某些疗法有效性的激烈辩论,时常发生。白芷以其精湛的医术、公允的态度和非凡的耐心,一次次调和矛盾,引导大家以实践和疗效为准绳。她常说:“医者父母心。争论高低无益,能多救一人,方是医道根本。”】

【历时五年,这部旷世巨著终于完成,定名《万民医典》。全书共分《草本部》、《方剂部》、《针灸推拿部》、《妇人小儿部》、《杂病瘟疫部》、《养生急救部》等十二卷,收录药方逾万,插图数千,详细记载了各种疾病的病因、症状、诊断、治疗及预防方法,其中许多是首次被系统整理、公之于众的民间验方、秘方。】李玉的语气充满敬意,【凤临帝下旨,将《万民医典》大量刊印,分发至各州府县,甚至大的村镇,要求地方官组织本地郎中学**推广。并设立奖励,鼓励民间抄传、学习。同时,严格打击借医术之名行骗的巫医、神棍。】

画面展现工匠刻版印刷、、百姓争相传阅抄录医书的火热场景。一部部厚重的医典被送到偏远乡村,改变了无数人“生病求神”的观念。

【但这还不是终点。】李玉话锋一转,【《万民医典》是“治已病”,凤临帝和白芷想得更远——要“防未病”,要系统培养更多合格的医者。于是,在《万民医典》成书后不久,凤临帝下旨,在京城创办“京师医学院”。】

光幕上出现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群,匾额上书“京师医学院”五个大字。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所官办、系统化、规模化的医学高等学府。】李玉强调,【白芷被任命为首任院正(院长)。医学院面向全国招生,不论出身,只要通过基础考核(识字、明理、有仁心),即可入学。学制三年,教授内容以《万民医典》为基础,同时开设解剖(有限度的)、药理、诊断、临床各科。师资除了白芷等编纂医典的核心成员,还定期聘请各地有专长的名医前来授课。学生不仅学理论,更重实践,需跟随老师出诊,接触真实病例。】

画面中学生济济一堂听课,在药圃辨识草药,在模型上练习针灸,跟随老师义诊……

【更关键的是,】李玉加重语气,【医学院的学生,学费全免,食宿由朝廷补贴!毕业后,由朝廷考核,授予“医士”资格,分派到各州府县的“官医署”任职,享受朝廷俸禄,主要职责就是为当地百姓,尤其是贫苦百姓,提供平价甚至免费的医疗服务!同时,他们还有责任培训乡里的“赤脚医生”,将更基础的医疗知识进一步下沉到乡村。】

“免费学医?学成了还给官做?专门给穷人看病?” “官医署?咱们县里要有官办医馆了?” “这……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平民百姓沸腾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生病了,有可能不用再求告无门,不用再被黑心郎中敲诈,甚至有可能看得起病!家里聪明的孩子,说不定还能去考医学院,将来当个受人尊敬的官医!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李玉总结道,【《万民医典》的推广,极大提高了基层医疗水平,许多过去被视为绝症或疑难杂症的病有了治疗之法;官医署的设立和医学院的培养体系,使得优质医疗资源得以向地方和底层倾斜;百姓的健康水平显著提高,婴幼儿夭折率下降,平均寿命增长。史载,凤临朝中后期,大周人口迎来一波快速增长,国力也随之强盛。白芷和她领导的医疗改革,被誉为“泽被苍生,功在千秋”。】

画面变得祥和:官医署内,医士耐心为老人诊脉;乡村田野,“赤脚医生”为农夫处理伤口;家庭中,母亲按照医书指导照顾生病的孩子……一幅幅民生安乐的图景。

【白芷晚年,辞去医学院院正之职,但依旧致力于医学研究和新药开发。她活到了九十三岁高龄,无疾而终。凤临帝追封她为“康惠公主”(虽非皇室血统,但以公主礼葬),后世尊其为“女医圣”、“民生药王”。】李玉的声音充满感慨,【她的一生,始于家族偏见,成于帝王知遇,终于万民感念。她用医术,真正践行了“医者仁心”的最高境界。】

光幕最后,定格在一幅后人想象的画面:白发苍苍的白芷,在医学院的草药园中,微笑着指导年轻学子。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祥和。

好了,关于凤临朝的医疗改革和神医白芷的故事,今天就聊到这里。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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