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

持盈：？

持盈狐疑转头望他。

也是这一看，才发现戚寒川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盈盈笑意，写满了“我就是在逗你”。

戚寒川故作沉思状，点头道：“我们可是来探究斩穹究竟想做点什么的，嗯……这关乎两界荣辱存亡……”

持盈：……

“虽不知你方才为何一直说不行，但我总归是以你为先的，你若想回去，我便随你回去？”他注视她，深情款款，“魔界也好，药王谷也好，人间也好，我都跟着你。”

持盈：……

好生气。

但他忽然就表白起来了，搞得人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持盈的情绪上上下下卡在心间，发泄不出来。

都怪这魔纹让人迷了眼，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持盈恨恨凑过去，在戚寒川脸上用力咬了一口。

戚寒川自然把这当作奖励，他自然而然揽住持盈，左右目的已经达成，又逗弄他一番……甚至还被奖励了一下。

他决定等战事消停，就把沐卿奉为魔界座上宾，那些个魔将，她想谈几个就谈几个，他绝对不管。

持盈自然没他舒服，正咬牙切齿想着如何扳回一局时，却被戚寒川唤回神思。

“你看那里。”

持盈顺着他示意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少男少女围坐一起，其中两个黑衣红带，腰间佩剑，一看就是万剑山的。另外两个身着什么门派的校服，持盈不认得，除此四人外，还有一个少女衣着暴露，相貌美艳，一看便是合欢宗的。

持盈与戚寒川对视一眼，轻轻点头，向那处靠近。

二人自是在戚寒川术法加持下隐去身形的，但持盈拿不准戚寒川是否会为了跟她贴贴不择手段，是以依旧维持着两人距离，缓缓挪动。

凑近了，才听得几人闲谈内容。

一万剑山弟子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师尊房间里，看到了合欢宗老祖的画像？”

另一个万剑山弟子用力点头：“真的啊！骗你干嘛？我就知道你不信，还好我机智，当时就拍下了师尊房间的留影。”

说罢，那弟子点开自己的灵网，随即，一张留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持盈了然，看来这二人是斩穹的亲传弟子。

那留影上，房间干净整洁，一床一桌，连摆件都没有，床头却挂着一红衣女子的画像。

众人齐刷刷向那合欢宗弟子望去。

合欢宗弟子满眼放光，连连点头。

“不错！是我们老祖不错！”她抚掌而笑，兴奋非常，“连斩掌门那样的都能拿下……不愧是老祖……我可不能辜负她老人家的教导，我也行！”

说罢，合欢宗弟子的视线在两个万剑山弟子之间流连起来。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任谁都能在那眼神里读出许多情意。

两个万剑山弟子却不为所动，甚至回望了合欢宗弟子片刻后，收回眼神，面色如常地与对方交谈起来。

先前最先开口的万剑山弟子道：“对了，师弟，你上次推荐的那位铸剑师，是不是换了修行场所？我本想找他淬炼一下本命剑，按你留下的地址寻去，却连个剑庐都没能找到。”

那师弟应声：“啊？师兄，我还以为你知道，那是个骗子！被抓起来了！”

师兄骇然：“什么！我见他为你养护本命剑之后，你的剑看起来闪闪发光，还以为……”

“唉！说起来就生气，那人嘴上说着可以养护本命剑，实则是收了大家的剑之后，把上面的奇珍宝石撬下来拿去变卖！”那师弟说着说着一拍大腿，满面愤然，“所以啊，师兄那日看到的闪闪发光，其实是因为他给我的本命剑换了新的宝石！”

那位师兄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天杀的，那你可有去追回？简直丧尽天良！师兄去帮你！”

却不料那师弟随意摆了摆手。

“无妨。”他朗笑一声，“我那宝石，本来也是假的，都被我卖了换酒钱了，他换来了这个，反而还更值钱一些！哈哈！”

万剑山师兄：……

合欢宗弟子：……

持盈：……

持盈心道：有病吧。

这些个剑修究竟都是什么个精神状态。

持盈心绪复杂，甚至不知道怎么吐槽才能吐个爽，转头却看到了满脸不忿的戚寒川。

持盈：？

“你又怎么个事？”

戚寒川愤然完全不输那位万剑山的师兄：“太过分了！”

持盈了然。

差点忘了他也是个剑修。

持盈拍拍戚寒川肩膀。

“修真界这样的骗子……”

话说一半，却听戚寒川道：

“怎么能用剑上的宝石换酒喝！那可是本命剑，是跟道侣一样重要的东西，应该倾尽自己身家性命去守护才是！”

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