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虽说其愚孝,可家父政绩上一向正直清明,定不会做出偷鸡摸狗之事。”沈清欢着急辩驳着,语气焦急万分。
“上面自是知晓得,这背后之人实属阴险,此案重大,小满,我外出时日,你在家护好自己......”
傅之行边安抚其情绪边交代着些琐事。
沈清欢却突然打断其言语。
“为何单单让你去探查此事?”
“尚未可知,是父皇的意思。”
她同傅之行刚成婚,相府便遭贪污案牵连,且还指派傅之行查办,说是巧合她定是不信的。
“我与你一同前去。”
傅之行不允。
但耐不过其坚持,也是知其执拗得性子。
最终还是应允了。
随后,傅之行调遣了几个亲卫,乔装后,拿着已知得线索就欲出发了。
此案不仅为简单的贪腐案,背后牵扯众多—
各地官银数量货不对等,民间一夜间出现许多外籍商贾。
且似乎皆与某皇家人员有所往来。
而如今,现天子身处病中,各皇子皆虎视眈眈。
若不查清,只怕后患无穷。
现其神秘之人将此案与相府牵扯进来,无非是怕他傅之行依靠相府之力,得权罢了。
真是可笑至极。
傅之行原以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如今其既已欲拉他下水,那也休怪他无情。
他傅之行一向不是贪生怕死之鼠辈。
下乡之路泥泞坎坷。
沈清欢着一身素衣坐于马车中。
傅之行见其奄奄之态,既心疼又无奈。
“你何苦趟这一趟浑水?”
沈清欢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少年王爷微蹙的眉头。
“傻子,你一人外出,我岂能放心?”
马车很快便到达其临时住所—
一家早已荒废的农家小院。
小院已提前派人打扫过。
虽简小,却也显得格外温馨。
傅之行先行下马车,伸手搀扶着沈清欢,打趣着,“请吧,王妃。”
二人简单收拾过后,便拿起已收集到的线索琢磨着。
现下只知那神秘人化名“房昊”,在此处留有众多田亩。
“房昊既不方便亲自露面,其产业必请有专人打理。”
“你是说?”
二人思路一致。
拟定好方案后,就直奔村中账房先生住处。
似乎早有预料般。
见来者后,账房先生可谓是,一问三不知。
傅之行只觉荒唐,“李先生,照你所言,你只代管田亩分红,却从未见过其主家?”
李先生镇定自若,脸不红心不跳。
“是。”
“分明在扯谎,那你倒是说说,你代管的钱财是何去处!”
那账房先生也是个有脾气的,见其如此执着。
干脆将傅之行二人轰出门外。
此番不通。
二人只得重新规划。
正巧此时,暗卫于景携一妻女上门。
见到自家闺女,账房先生已然意识到,面前这二人并非等闲之辈。
常言道,抓蛇要抓七寸。
见自己唯一的骨肉现已处在他人手中,此时便也顾不得其他。
转身就在他那算盘的夹层中,取出一密条。
交予面前二人。
目的已达成。
傅之行拿起纸条,只见其上字迹似是沾过水渍。
隐约才得已看清,“小桥,人牙子,王府。”
这究竟何意?
沈清欢突然意识到什么般。
在傅之行耳畔悄声说些什么。
得到许可后,以一面纱遮掩面庞,着素衣出门。
这小村虽说不大,但却样样俱全。
沈清欢只身来到村中的八卦之处—
村口。
那边早已聚集着许多的大爷大妈,吃茶的,下棋的,唠家长里短的。
也是个顶热闹的地。
沈清欢混入其中,详装外地来此处寻亲的。
不过只言片语便将惹得身旁两阿婶热泪盈眶。
沈清欢见时机已到,含糊其词道—
“也不知是哪个丧良心的人牙子,将我那阿妹拐走,你说我人生地不熟,去哪处寻她!”
那两阿婶也是热心肠的。
当即便愤愤不平地要去为沈清欢评理。
“我就说她平日个鬼鬼祟祟些作甚,原以为只是贩些正道生意,原是这不上道的!”
说罢就领着沈清欢向那人牙子住处走去。
傅之行在暗处见沈清欢进展如此顺利,心中生出些许自豪之感—
不愧是他的娘子,如此聪明。
一路跟着来到那人牙子之处。
两阿婶因家中尚有琐事,便先离去。
傅之行从暗处现身。
二人模切对视。
推开那人牙子的大门,刚欲进门。
却听到一阵求救声。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