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如他们所料。
关书珏细眉微扬,不太明白:“这二家主不是说找不到人嘛,为何又同意了?”
陈晏:“你听他这话,他只是说不知道乾坤道人在哪里,但没有否认找不到,”
“像我们这种刚出世的娃娃,在亓官家这样的世家面前就算有师叔几分薄面撑着,也断然不会轻易帮忙,更何况是挽回门客这样自甘下行的事情。”
陈九卿:“他身后是整个亓官氏,亓官氏在南纪的地位很高,二家主每次做的决定不单单是他一人左右,是需要为整个家族考虑。”
“就像我们在仙盟闯下祸事,师母觉得没什么,谁下山没犯过错,但是确确实实丢了整个小峰脉的脸面,在外人面前,我们挨的骂受的罚一样都不能少。”
说到这,陈九卿意识到什么突然停嘴,
关书珏注意到陈晏的情绪突然低沉,转念问:“袁满他们到哪了啊,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陈晏回道:“我刚给他们传了信,到现在还没回。”
陈九卿:“没事,再等等,有阿音在,不会有事。”
“但是有个坏消息。”
大家看向陈晏,见他手往上指了指,往天边扫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
……
“师姐,还有多远。”袁满袁满累的两眼冒星,
韶音泄了口气:“应该不远了。”
一听这话,袁满反驳道:“不信,你之前也这么跟我说的。”
韶音见他不信,摇摇头耐心指向丛林一处,“你看,这条小径有被脚踩过的痕迹,还有一些被人扔过的弃物,说明有人来过,而且越往前走树木越少,视野也越开阔,再往前走多半能看见庄稼。”
袁满眼神逐渐拉成了一条黑线:“……”
他撅着腚走过去指着一棵树上的标记问她:“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被脚踩过的痕迹有没有可能是咱们踩的?扔的东西也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扔的?”
这几个问题把韶音问住了,一时语噎。
袁满垂头,刚好抵住树干,开始撞树,
该死……差点忘了师姐是个路痴。
韶音过去拍拍他,讪笑道:“圆圆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闻言,袁满稍怔,又继续撞树,
他表面平静,实则内心在抓狂,
问题大了去了!!!
这地方要是到了晚上可就走不出去了。
看见袁满垂头丧气的样子,韶音轻声问:“你是不是很后悔和我来。”
“没有。”
“你有。”
“没有。”
“你有。”
“好吧,我有。”
听到这个回答,有些伤心,毕竟是韶音担心他的安危,自荐陪他来的,她安慰道:“别急,天还没黑,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慢慢来。”
其实韶音自认为她不算路痴,她擅长观天象,会跟着天星方位走也能跟着太阳,但今日运气实在不好,被云层遮了大半。
说罢,拉起袁满的手往一个方向走,
没走几步,袁满突然停下,他反手抓住韶音的袖子,指正道:“师姐,这边走过了。”
……
边水镇,有两个村子,这两个村子很奇怪,分为真话村和假话村,顾名思义,真话村的人只能说真话,假话村的人只能说假话。
据韶音二人了解过后才知道,源林内有一只大妖,这大妖名为仓伏,百年前被该国相师降服,将塑心盘设在此处将其关押起来,塑心盘反噬,严重影响到普通人的脑识,波及到边水镇手无寸铁的百姓。朝中官员建议移民,奈何这些百姓念旧,怎么都驱不走,百年下来,这里的百姓心智受到影响,进而影响到嘴关,遂慢慢演变成了一边只能说真话,一边只能说假话。
近日这塑心盘的封印有松动,那仓伏才能趁机跑出来为祸百姓。
这里有个与源林妖怪对接的喜婆,她们需要猜测喜婆的住处在何处。
当她二人刚好走到路口,有东西两个方向,路边坐着两个抠脚大汉,韶音上前问:“请问您来自哪个方向的村子?”
大汉指了个方向。
她凑到袁满耳边问:“这是哪个方向?”
袁满:“东边。”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真假话村的方向啊。”
她肯定道:“东边是真话村。”
袁满急忙问:“喜婆呢,喜婆在哪个村?”
韶音:“别急,我再去问问。”
“你是不是那种每说一句真话就说一句假话的人?”
大汉:“是的。”
韶音继而又问了一遍,大汉还是同样的回答,
她心了,此人来自假话村,“喜婆的住处是这个方向吗?”
大汉点了点头,“是的。”
还没等袁满反应过来,韶音立即拉着袁满往相反的方向走,
袁满:“诶,师姐,我突然想起来,你为啥不问他是不是男的?”
“这不一下子就知道他说没说真话了嘛。”
听罢,韶音默了默,表情怪异地说:“你觉得我这么问了,那位大叔听了后会怎样?”
袁满一抽,仔细一想,瞬间明白了,
倘若真这么问,大汉非但不会回答,反而会感觉受到了侮辱,多半……
给她两人一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