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前面有家超级英雄周边店，去看看？”雷文扒着前排座椅靠背探身，钱包在手里晃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顺手带点特产，比如超人挂件。”

杰森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划过玻璃上的水汽，头也没抬：“有神奇女侠的吗？”他对超人的红蓝配色没兴趣，倒是惦记着哥谭漫画店那件被抢空的手办，一直没补上。

“说不定有呢，走吧走吧。”雷文拽着他的胳膊就往车下冲，两人冲进店里时，货架上的周边堆得满满当当。超人披风、蝙蝠侠面罩、绿灯侠戒指，琳琅满目。

雷文挑了两个钥匙扣，超人和蝙蝠侠并排挂在指尖；杰森则在角落翻到了另一款神奇女侠模型，真言套索缠在腰间，做工利落。

等两人结完账往外跑时，离老师查人只剩三分钟。最后他们踩着点跳上了车。

雷文把钥匙扣挂在书包拉链上，晃来晃去：“可惜这趟最后也没遇上要救的猫，也没见着超人。”

“你都念叨一路了，这么喜欢超人?”杰森靠在椅背上，眼皮耷拉着，心里却盘算着回头跟布鲁斯说一声，能不能让雷文去瞭望塔见见真人。

“只是到了大都会，没见着守护神而已。”雷文梗着脖子反驳，“我最喜欢的还是蝙蝠侠。虽然在哥谭待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本人。”

杰森扯了扯嘴角，心里嘀咕道，你其实天天见蝙蝠侠，只是不知道那就是蝙蝠侠。

就在两人聊的热火朝天时，冷风突然灌进车厢，两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闯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整个胳膊勒住带队老师的脖子，木仓口则指向了司机的太阳穴，恶声恶气地冲司机吼：“开车！往郊区废弃港口开！敢拐错一个弯，老子马上崩了你！”

跟在后面的男人，也就是安迪，刚上车就甩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盒子落地的瞬间，满车的手机屏幕齐刷刷变黑，信号格彻底消失。

看到这幅场景，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女生的尖叫声、男生的惊呼声混在一起，有人扯着嗓子喊“蝙蝠侠救命”，也有人叫着“超人”，整个车厢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安迪被吵得不耐烦，抬手就朝车顶开了一木仓。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都捂紧了嘴。

他慢条斯理地从背包里掏出个沉甸甸的铅盒，盒子正处在一个打开的状态，露出里面有着绿光的碎片，狞笑着说：“闭嘴，谁再发出声，我就先杀了谁。放心，蝙蝠侠从不管大都会，至于超人？”

他掂了掂铅盒，“有这玩意儿在，他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抽气声此起彼伏，但没人敢再出声。他们都明白，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

震慑完学生，安迪也行动起来了，他用绳子和胶带把学生捆住。谁要是敢挣扎，就用木仓直接怼在脸上，动作粗暴得吓人。

大概是觉得勒着人碍手碍脚，黑衣人手腕一翻，五指并拢成掌，狠狠劈在老师后颈上。

力道又快又狠，老师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完全出口，身体就软塌塌地瘫了下去，脑袋歪在肩膀上，彻底没了动静。

他嫌麻烦似的把人往旁边一推，老师顺着座椅滑到过道上，蜷成一团。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木仓口重新对准司机的太阳穴，声音好似淬了毒：“磨磨蹭蹭干什么？开车！”

司机被木仓抵住太阳穴，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挂挡。校车缓缓驶离了大路，走向了规划之外的道路。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破空声，红蓝色的身影擦着车顶落下。

可很快他就踉跄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惨白。氪石的辐射像无形的枷锁，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攥紧拳头，远远跟在校车后。

后排的杰森瞥见车窗外那个踉跄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吐槽：“这年头氪石是批发的吗？什么人都能揣两块出门。”

雷文没有回这句话，悄悄地从杰森书包里拿出刚买的模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链条。

杰森侧头看他一眼，压着嗓子问：“怕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