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卧室?这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来,明明屋子正中央摆了巨大的床,左右是功能不同的雕花木柜,同样靠门一张沙发,正上空还有盏不知道暗了多久的水晶吊灯。
零在沙发上坐下来,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正对床体。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一个人影从门口款款走来,带着水汽绕过自己,爬上床垫,展示出自己的曲线……
知道了。从最开始便是。
观赏感。
所有的房间都不是“使用”的用途,而是“观赏”的用途。
零扶额。就算他们是过激背德团,倒也不必把这种谜题分给他们。
零想去喊薰先下来把线索处理一下,刚出门就看到晃牙已经爬了下来,冲进有钢琴的小房间,“Yamaha1975款!状态超好,红漆木色,米字雕花!哇塞!”
零:……看来至少不必担心小狗狗。
几个人又一起把房间过了一遍,薰和阿多很快就看懂了,不管小狗看没看懂。人头挤着人头的看小狗把画架上遮住的布掀开。
小狗皱着眉头去读署名,“清水……吾朗?”“那是画里人的名字吧,”薰提醒他,“右下面才是作者署名。”
“松奈平。”
一幅高大俊朗的男子画像,只有肩部以上的部分上了色,肩部以下是起稿线条和薄薄的一两层打底油画颜料。仍能看出男子的神态,风尘仆仆,手里拿着两本书正在递过来,围巾后露出温暖的笑容,身后是落日和纷飞的候鸟。
“这就是那个清水大哥吗?”薰的直男雷达滴滴作响。
其他人都被画像吸引,小狗忽然蹲下去盯着画面正中底部斜写着的一行日文,念了出来:“直到送大哥你去做手术的那天也没能完成……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我是枪口开出的烈焰蔷薇,正在枯萎。”
薰的雷达爆炸了。
楼梯间的暗门打开之后是一截低矮的楼梯,风早巽拿着手电筒在前,礼濑真宵拿着直播手机断后,一彩在中间护着蓝良。蓝良还是时不时脚软不敢走,一彩索性把人抱了起来带下去。
就一层,拐个弯就到了,手电筒照过去也能隐约看出来是个飞扬着浮灰的走廊,没有什么一眼可见的幽灵。
手机重新给蓝良,四人分成两组分左右摸走廊的房间。
风早巽头也不回地说:“如果真宵你维持着趴在我背上这种物理背后灵的行径,我可能会忍不住把你驱掉喔。”
“呜哇!!!请不要将我独自一人扔在这可怕的境地里!”真宵吓得头发飞起,“我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威胁是也!比ES大厦的下水管道更加危险啊!”
巽没立刻接话,思考了一下回头在走廊喊:“小心机关!”
回应他的是蓝良的鬼哭狼嚎。
巽听了一下,回头过来,“没事,我们继续。”
真宵:“……??不用立刻去营救蓝良同学吗?”
“一彩那孩子在他身边,就没关系的。”巽和蔼地直视着真宵,“至于真宵,请加油把你的同类都找出来吧~”
“……咿咿咿咿?!”
一彩那边倒不是蓝良出事,一彩在发现了一扇没有明确锁着又不太好开的门之后,选择了一脚踹上去。门被踹开,一彩一个趔趄跌了进去,门猛烈地弹回再次扣上。
蓝良听到巽遥遥的“小心机关”传来,顿时六神无主。
一彩很快从里面把门打开了,抱抱蓝良的脑袋安抚他,“没事的!机关门而已,故乡有很多,一样只能进不能出,不过这一扇的机关已经被节目组动过了,把链条抽掉就没事。”
蓝良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去。所见是一个简单的工作间,比起上面的木匠工作间来说,这里用的材料更多是金属,各种机关勾括的零件散乱地扔在一起。旁边还有个文件柜,里面扔了大量图纸。
一彩拿出一箱大致看了看,眉头紧锁,“嗯……”
“哪里不对吗?”蓝良手机没正对着,也伸过头去想看。
一彩手拦了一下,“这里是研究改良和组装的,主要改良致命性。”
蓝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