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没用一秒就认清了形势,乖乖坐回座位:“三天绝对不可以!”
三个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沈羽坚持放假可以,但必须科学的放,有计划的放,要先放带动后放……
胧白和安馨异口同声:“说人话!”
“我只能接受放两天,并且要采用轮休制。”
安馨竖起大拇指:“服了,你就是当代周扒皮,葛朗台。”
胧白抬起修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目光柔软下来。
“宝贝,你不用担心赔钱。最后一次催动韶丹,我和鸟贼又要了一笔钱,足够抵你弟弟的债。你别这么拼命了,好不好?”
沈羽感动又委屈,撇撇嘴:“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不能好好说?”
修长的大手握住他的后颈:“好好说,你听吗?你想想我和安馨,劝过你多少次?”
每到这种时候,沈羽就装乖,垂下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沉默是金。最终还是那两个妥协,按照他的方案执行。
第二天元旦,沈羽和胧白工作了一天。傍晚,两个人瞬移去了胧白家,开启了两天的休假。
之前他们就说好了,要用这两天时间,给沈羽用千花焱。沈羽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选今晚吧。
他按照胧白的要求,盘膝坐在活玉床上,手指下意识抓紧睡衣衣襟。
“狐狸,你行不行啊?”
胧白揉了揉他被温泉泡的粉白的小脸,又握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
“宝贝,放心,我会用我的身体,帮你抵消一部分药的烈性。”
沈羽立即抓住他的手:“那你会不会有事?咱们会不会被你师兄坑?”
胧白的狐狸眼溢出笑意:“宝贝,我喜欢你的防人之心。放心,这药我曾经用过,要不然,我怎么敢给你用?”
沈羽还想再问,胧白盘膝与他相对而坐,微微一笑:“宝贝,一切有我。”
他手指划诀,一枚发光的彩丹凭空出现,直直飞入他的唇间。无数的彩光自他身上漫起,环绕在两个人周身。
沈羽看着他的脸,华彩流耀,宛如神祇。
他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眼底又溢出那种混合着温柔与戏谑的光。大手一托他的后脑,慢慢压下那张美的惊人的脸。
唇被吻住。
一道异常馨香的气流穿过齿间,进入他的喉咙。沈羽瞪大眼睛,托住他后脑的大手穿过发丝,安抚地按揉他的头皮。
不知过了多久,气流终于止住。唇瓣被用力亲了一下,叭的一声,清脆无比。
“好了,宝贝,千花焱已经进入你的身体,有反应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羽乖巧地点点头:“我可以动弹了吗?腿有点麻。”
胧白发出一声闷笑,亲了亲他的鬓发:“可以了,我的宝贝。”
沈羽松了一口气,先活动了一下手脚,又一个后仰,呈大字躺在活玉床上。
他细心地感受着,身体什么反应也没有,正要说自己没事,突然一股尖锐的热流从身体某种悍然窜起。
热流如山呼海啸一般,迅速席卷了全身。
他一把扯开衣襟,白皙的肌肤早透出胭脂的艳红,凹陷的颈窝更是红成最艳的花心,摇曳着红光。
“热!怎么突然这么热?”
胧白用微凉的手掌抚摸他灼烫的肌肤:“宝贝,这是千花焱运行的正常反应,另外……它也会催发那方面的欲念……”
“什么?”
沈羽此时就像火炉上的烤鱿鱼,猛地卷起身子:“你踏马就是这个毛病!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明白,别总说一半留一半。”
他越说越气,满眼火星乱蹦,照着对方肩膀就是邦邦邦三拳。
胧白被打得睫毛直颤,轻轻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宝贝,看来千花焱已经起作用了,你打我的力道可比从前涨了一倍都不止。”
“真的?”
沈羽刚要开心,又一股热流窜起,他烦躁地一拍活玉床。
“我热死了,我要你……”
胧白喜上眉梢,两眼放光,一边解睡衣带,一边乐滋滋地说:“宝贝,别急,我这就来!”
沈羽上去就是一脚:“你干什么?我热死了,还不赶紧给我拿水喝,我要喝冰水!”
胧白一愣。
嗯?这剧情怎么不大对?
沈羽见他待着不动,又狠狠踹了一脚:“去啊!你想渴死我啊?”
胧白差点被踹下床,赶紧一个瞬移,接了一大杯温水给他。沈羽一面抱怨水太热,一面三两口给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