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狐疑地打量他,知道这只狐狸看起来清风明月,其实心思重的很。他不想说的事,你就是打死他也掏不出来。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吧。”
身体突然一轻,居然被对方轻松地翻了个身,本来是平躺的姿势变成了趴卧。
“你干什么?放开!”
“小家伙别动,我给你按摩。”
对方的声音是循循善诱的温柔,修长有力的大手却强硬地按住他的脊背。
他瞬间觉得自己像被大头针钉住的蝴蝶标本,对方明明只是用了一只手,却让他的整个后背都动弹不了半分。
巨大的力量悬殊,让他不安地挣扎起来。
对方受惊般松开手,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无奈响起:“沈羽,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按摩。”
沈羽的身体渐渐停止挣扎,本来修长莹白的后颈早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睡衣的后领翘起一角,露出一截粉白的肉。
胧白眼眸一黯,悄悄吸了一口气,抬手压下翘起的那角。脊背立即绷紧,纤薄的蝴蝶骨透过软薄的睡衣高高支起。
见他再没有动作,这才不安地伏下。胧白苦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按上对方僵硬的肌肉。
“后背有没有破皮?”
“没有。”
因为挤压着胸腔,对方清润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闷。胧白的狐狸眼溢出笑意,温柔道:“放松,我会让你很舒服。”
沈羽把脸深深埋进暄软的枕头,可还是摧枯拉朽地烧起来。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打住!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不知道的是,胧白因为看到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他的注意力渐渐被背上的手指吸引,怎么这么会按?
不但力度适中,而且穿透力极强,每一下都穿透皮肉,精准无误地按在最酸痛的穴位上。
好舒服!
简直太舒服了!
他的口鼻不自觉溢出嗯嗯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撩人……
胧白的指尖重重一按,沈羽立即爆出一声发自灵魂的尖吟。
“那个……宝贝,你稍微克制一下,就算我能坚守柳下惠,明早你安姐也得打趣你。”
沈羽缓缓回过头,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
雾眸氤氲,桃腮生春。
胧□□致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大手摸上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决绝,甚至悲壮的,把他的脸又给按了回去。
接下来的按摩,胧白是心猿意马,沈羽是忍了又忍。
等到按完,微妙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流淌着,空气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胧白不自然地微微折着腰,沈羽瞥了一眼,连双眼皮的褶皱都泛起绯红。更要命的是,所有的热度也都流向了同样的地方。
他惊慌地背过身,一拉被子侧身躺下。
“睡吧。”
“好。”
灯被关掉了,月光透过窗帘,给整个屋子蒙上一层朦胧幽暗的薄纱。
沈羽忽然觉得被角一动,身子立即被揽进一个热铁般的胸膛。
“沈羽,沈羽……”
他的名字被动情地轻唤着,伴随着要把人熔化的亲吻,落在耳垂,颈侧,发根……
修长的手指正中他的弱点,是比按摩更具穿透力的噬心苏骨……
他像溺水的人,在一道道白光里,战栗地喘息着。握成拳的手被强硬地扳开,引导着握住对方……
一阵风吹来,落在墙壁的合欢树影剧烈地摇摆抖动,就连月光都被搅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终于恢复了清冷,映出一枕青丝,缱绻交缠。
胧白亲了一下沈羽晕开桃花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如同呢喃:“我的宝贝,睡吧。”
沈羽湿润的睫毛颤了颤,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他被闹钟吵醒,本来还混沌的意识猛地惊醒,像做贼一样,竖起耳朵听着对面屋的动静。
胧白微眯着眼睛,亲了亲他的耳根,把他往被窝拉:“昨天你累坏了,再多睡会吧。”
沈羽眼角眉梢飞起红晕,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这个混蛋!还不赶紧趁着对面去跑步,把昨晚弄脏的裤子洗了!”
胧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脑袋枕着手臂,悠哉悠哉地看着他。
沈羽被看得直发毛,傻愣愣地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宝贝,你手上功夫不错,昨晚我很舒服。你呢,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