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你们这些半吊子的修士,别来打扰我们公子的清净!”
几人连孙家人的面都见不到,就被门口的扫地下人用着手中的扫帚赶出了门。
胡晴天有些恼怒,“这家人怎么这样!”
三人边聊边走,夏云悠看着身旁的巷子,一眼就望到尽头孤零零的破碎黑瓦片,“师姐,我们昨天晚上就是在这里遇到的黑影!”
胡晴天跑到黑瓦片处,回忆着昨晚的姿势,侧身抬头看向老树枝干,发现正好对着一家茶馆的开窗。
胡晴天道:“走,我们去瞧瞧!”
茶馆的正门上方挂着一副写了“心如明镜”四个大字的牌匾。
沈望秋看着牌匾,倒是觉得有几分有趣。
几人进店后发现二楼开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白素衣,丰神俊朗的男子。恰好那名男子也像他们投来打量的视线。只不过,他眼中的打量神色维持的不久,让夏云悠产生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他就微笑着对林鸣一行人开口道:“我见几位有缘。不如上来,喝一杯茶,交个朋友。”
“我叫胡钧天,清安城本地人,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胡钧天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倒了三杯清茶分别推至她们跟前,就连连沈望秋也有一杯茶,只不过是放在地上。
沈望秋看着地上的茶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轻轻的汪了一声,低头尝了一口。这茶还不错。
“在下林鸣,乃是青屿城人士!”
胡晴天一听见他的名字,兴奋道:“这么巧,我叫胡晴天。我们两个名字竟然只差了一个字,这也太有缘了!”
胡钧天一听,心中惊讶,打翻了放在手边的茶杯,茶水顺着桌沿滑落在地,炸出一个个水花。
“是我失态了,让各位见笑了!”胡钧天连忙追问道:“胡小姐,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这话一问出口,胡晴天便沉默了许多,只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师父带在身边了。”
胡晴天苦笑道:“至于家中还有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可能他们并不想有我这个家人吧,否则师父也不会在漫天飞雪中捡到我了!”
“抱歉!”胡钧天难过道:“我不知情,不是故意惹胡姑娘想起伤心事的。”
“没事儿,不知者不怪!”胡晴天说完后,便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起了茶。
胡钧天歉意看向林鸣几人,而后问道:“竟忘了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夏云悠。叫我夏姑娘就行,也是青屿城人士。”
林鸣道:“胡兄,可否向你打听一下清安城这半年来的事?”
胡钧天笑了一声,“几位刚刚可是去过了城西的孙家,却被赶了出来!”
这话说的肯定,仿佛胡钧天亲眼所见一般。
林鸣反问道:“哦,胡兄怎么知晓?”
“几位的衣着打扮,看着可不像寻常的百姓。你们又是外地人士,想来是城主请来除妖的修士吧!先前那么多批修士,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那百年老树下的孙家。”
夏云悠听着他稀松平常的口气,问道:“城中百姓一到夜晚就惶惶不可入睡。胡兄,你难道不怕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胡钧天说,“人总是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这时,一楼话台上的说书先生一拍案牍,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众人侧目。
各位客官,今天呐!我们书接上回,云丘山中住着的狐妖岂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甘休,放过两人。她回到云丘山中,日夜勤修苦炼,只为能够有朝一日找到负心人,报那一剑穿心之仇。
终于,狐妖修的功法大成,再次出山。她找到负心人,正准备痛下杀手之时,被早已埋伏好的修士一招反击,致使狐妖连退三步。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明天的下回分解。
“继续讲啊,后面狐妖与修士那个赢了?”
胡钧天看着林鸣和夏云悠,问道:“两位觉得,这故事最后狐妖有没有成功报仇雪恨呢?”
夏云悠眼珠子一转,机灵道:“既然说书的先生说了下回分解。不如明日,胡兄与我们在来品茗听书。这样自然会知晓究竟是谁赢了!”
胡钧天起身一别,爽朗道:“哈哈,好!今日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三人喝完茶,马不停蹄的回到客栈,查看案卷,依据城防图绘制出了亡者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