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红着脸套上睡衣,脚步有些飘忽地走进浴室,温以安坐在床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气氛还有些暧昧,温迟全程垂着眼,小口喝着粥,耳根的红晕就没完全褪下去过。
温以安倒是渐渐放开了,目光总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看够没?” 温迟终于忍不住,抬眼瞪她。
“看不够” 温以安理直气壮,夹了个煎蛋放到她盘子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温迟被噎了一下,耳根更红了,低头默默吃蛋,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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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之后,某些东西确实变得不一样了,最明显的改变,发生在温迟身上。
那个总是习惯与人保持距离,情绪很少外露的温迟,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空间时会展现出一种近乎贪婪的依赖和黏人。
起初还不太明显,只是晚上睡觉时,她会很自然地滚进温以安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手臂环着她的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才肯安心入睡。
早上醒来,也总是先蹭蹭她,赖一会儿床,才肯起来。
后来,这种依赖开始蔓延到其他时间。
温以安在书房画图,温迟处理完工作,会拿着本书或平板走到她身后,看一会儿,然后很自然地俯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安静地陪着她。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常常让温以安心跳加速,根本没法专心。
“姐,我在工作……” 温以安试图抗议,声音有点虚。
“嗯,你画你的” 温迟应着,手臂却收得更紧,嘴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我不打扰你”
这还不叫打扰?温以安简直要抓狂,可又舍不得真的推开。
最后往往图没画成,两人在书房的椅子上或地毯上胡闹一阵,以温迟被亲得眼泛水光,衣衫不整地逃去洗澡告终。
一起看电视时,温迟也不再是端正地坐在沙发另一头,她会踢掉拖鞋,整个人倒进温以安怀里,头枕着她的大腿,把她的手拉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她的手指,或者要求她给自己按摩太阳穴。
如果温以安试图抽回手去拿零食或遥控器,她会不满地哼一声,把她的手抓得更紧。
“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有一次,温以安忍不住嘀咕,手指却诚实地在她发间穿梭按摩。
“以前哪样?” 温迟闭着眼,懒洋洋地问。
“就挺有距离感的,现在像个……” 温以安绞尽脑汁,想找个合适的词。
“像什么?” 温迟睁开眼。
“像树袋熊” 温以安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温迟没笑,只是看了她几秒,然后忽然坐起身,跨坐到她腿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有些用力,直到温以安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不喜欢?” 温迟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点乱,眼神却亮得惊人。
“喜欢……特别喜欢” 温以安老实回答,环住她的腰,主动追上去又亲了一下。
温迟这才满意,重新靠回她怀里,而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地点也不再局限于卧室的床上。
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铺着绒毯的地板,甚至是厨房光滑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都留下了她们亲昵纠缠的痕迹。
温迟似乎格外喜欢在非床铺的地方,那种随时可能被打断的刺激感,让她比平时更加主动和大胆。
最让温以安招架不住的一次,是某个工作日的傍晚,她那天没去健身房,在家赶一个画稿,听到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知道是温迟下班回来了。
她正画到关键处,头也没抬地喊了声:“姐,你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你先吃,我马上好”
门口传来换鞋的声音,然后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温以安以为温迟会直接去餐厅,没想到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温迟整个人贴了上来,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
“好累” 温迟的声音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
“累了先去吃饭,休息一下” 温以安停下笔,抬手拍了拍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温迟没动,反而将脸埋进她颈窝,蹭了,“不想吃,想充电”
“充什么电……” 温以安话没说完,就感觉到温迟的手开始不安分,她的指尖灵活地探入温以安居家服的领口,带着凉意,抚上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温以安身体一僵,呼吸瞬间乱了,“姐,我还在画……”
“你画你的” 温迟含糊地说,吻已经落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另一只手也滑到她腰间,撩起衣摆,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向上游走。
温以安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上,她试图转身,却被温迟从背后抱得更紧。
“别动” 温迟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开她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湿热的舌尖舔过锁骨,“让我充会儿电,很快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温以安瞬间就软了腰,画稿什么的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仰起头,承受着温迟的亲吻和抚摸,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温迟环在她腰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