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向李湘婋告别,现在需要马上回去重验林如意的尸身。
她叫住了怀清,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道:“可否将宋裴钰从此事中摘出来?”
或许是幼时的情谊还在,所以她还是开了这个口。
见她没说话,她又道:“你还是当我没说吧。”
“如果她有苦衷,我尽量。”
怀清回到宫中便让宴知潜入大理寺看住林如意的尸身,匆匆去请旨重新调查,亲自勘验尸身。
周铭栗一听有反转自然是同意的,还给她调了一个仵作。
那仵作应该是皇上身边的人,戴着纱罩我看不见他的脸。
怀清带着仵作到的时候,里面传来打斗声。她心道不好,李长明的消息倒是灵通,她踹开门飞身进去。
果然是宴知和他们打起来了,怀清举起令牌呵斥道:“你们可是在抗旨!”
他们停了下来,刘慧出现道:“他们只是想让林美人安息,不知为何潜卫大人要拦着。”
怀清冷笑一声,道:“此案存疑,陛下命我带着仵作重验林美人的尸身,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刘慧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请她进去了。
她看见林美人有些腐烂的尸身有些不忍,退了出去。
风很大,她觉得眼里进了沙子,把眼泪揉出来才好些。
明明她有希望活着申冤,但却成为了官场上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怀清叹了一口气,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赔上自己的命还是不值当。
过了一会儿,刘慧到她边上,压着声音与我道:“潜卫大人可是查到了什么?”
怀清心情有些低落,看着地上的蚂蚁,冷脸道:“无可奉告。”
他也不生气,与她在外面等着。
他似乎意有所指,道:“听闻你是李相举荐的?”
“你是在提示我什么吗?”
他噎了一下,没说话。
无非就是让她别往下查了,此事与李相有关。
一个时辰不到,仵作和宴知推门出来了,怀清皮笑肉不笑的转身看着刘慧,提高音量道:“你的心思还是收好了,我们都是为陛下效力的,此事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的笑挂不住了,甩了一下袖子,道:“我也是好心提醒。”
她直直向仵作走去,道:“可有发现?”
“林美人是中毒身亡。”
怀清看着刘慧笑了一下,道:“这可与你呈报上去的不一样哦。”
他笑了笑,那眼神想刀了怀清。
“我竟不知他们能有如此大的疏忽,此事是我的责任,自会向陛下请罪。”他不动声色地在她边上道:“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怀清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和皇上解释吧。”
说完带着宴知和仵作扬长而去。
只是,她觉得宴知自从出来之后就怪怪的,或许是看了尸身的缘故。
她问仵作干了多少年了,他居然不鸟她。怀清气不打一处来,想掀掉他的罩纱,岂料他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她的手,道:“望自重。”
她见没有骚扰成功,道:“娇羞什么,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谁要看你。”
他:“……”
怀清说完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宴知,他忍着笑把头偏开了。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刚刚躲那一下看着可不像是普通人。”怀清边走边问,想问他是不是那个潜卫,但又怕打草惊蛇。
“与你何干?”
她假装微怒,道:“你怎么说话的?”
后面她都没再和他说话,宴知问:“他中的什么毒?”
他对宴知的态度稍微好点,道:“你听过一种树吗?煞树,它的叶子制成的毒药。”
煞树?那不是李长明院子里种的吗?可是这种树一般人不知道,连她这个妖都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宴知停住了脚步,道:“你知道的可真多,我记得李府有这种树。”
“那还请尽快禀告陛下。”
怀清觉得这个仵作绝对不简单,但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她将此事拟好呈交给陛下,岂料她竟直接派人去了李府,李长明必定舍不得那些树,看来是逼他反了。
李长明虽说做了准备,但是不充分。
陛下下了圣旨,说李长明杀害了林美人,构陷高贵人,勾结宋美人。扰乱后宫,构陷重臣之女,居心叵测。
可是她呈递的上去的是林美人是听信李长明的话,服毒自杀,并且没有提到宋美人。
很快,李府就被封了,李长明匆忙起兵被迅速镇压,高馗也在发配边疆的路上死了。
但是,此事将李府打压太狠,朝中人心惶惶。
颜靖宇进宫替李湘婋求情,陛下听闻李湘婋武艺是颜靖宇教的,便说要她留在宫中当差,算是给颜家的补偿,也能安抚一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