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希左手指尖捻起一颗红珠,随后将手靠近天雷,红珠与天雷相遇的刹那,它迸发出强大的红光,“砰——”,两股力量相互对抗,红珠将部分天雷吸收化尽。长希双手交叉将天雷缠绕,“嚯!”,随即把手中的天雷抛出,天雷似一颗球,在空中呈现一个弧线,“嘣——”,在地平面上炸开。
长希还来不及喘息,七八道天雷便同时落下,其中还夹杂着无形的闷雷,他只能接连闪躲,任行动如何迅速,也抵不过光速,长希被其中一道击中,他整个人都发着光,不过数秒,“啊——”,剧烈的刺痛与灼热遍布全身,长希的嘴角流出一抹鲜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雷再次落下,长希已无处可逃,他的身影已被刺眼的光芒所笼罩,他只能被动承受天雷的拷打。
萧琪的双手从囚栏无力滑落,身子瘫坐在笼前,她眼睛里已然没有了神采,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靡绝望的气息。
褚意和道微赶到囚牢是便看到这样的一幕,一名少年就那样静静的躺着,衣裳已被红色侵染,依稀能看出衣裳的颜色原本是白色,皮肤上的斑斑血迹与脸上的白皙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可知经历了怎样的攻击,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宛如雪间的精灵,没入雪地,没有一丝气息。
褚意从未见过萧琪如此模样,好似人没有了心脏,如同没有生机的人偶一般。褚意好心疼,她的眼眶发热发胀,她跑着越过湖中的石路,“咔嚓——”,打断囚笼的锁链,轻轻地扶起了萧琪。
萧琪走到长希身旁,她伸手想触碰,却又不敢。情绪像泄闸的洪水,无法自己,“呜——哇哇哇——”,放声大哭起来,她本以为这次能救了长希脱离苦海,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失而复得,又再次失去,如今留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空洞。
“罗堂主,你实在是欺人太甚”,褚意怒骂在旁悠然自得的罗大堂主。
罗大堂主愉悦的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空荡地囚牢中不断环绕着他得意的笑声。
“承儿与你一向交好,我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没想到如今你却站在妖邪一方,可惜了。”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不是妖就是邪,你,为了私欲,抓捕妖兽,连累无辜的小华城百姓,如今还冥顽不灵,死性不改,你才是邪!”
褚意并不动摇自己的立场。
“罗堂主,乌白丹非正统,望堂主能够弃暗从明,如堂主依旧我行我素,想必各路英雄豪杰也不会袖手旁观。”
道微双手抱拳,虽以礼相待,可言语中却有一丝丝威胁的意味。
“哈哈,你们这些小辈,难道看待天下的眼光不是黑便是白吗?我罗家造福一方百姓,难道不是正途?有舍才有得,那些妖兽本就是草芥,何故一提。”
“你们才应该听从我罗家指引,一起造福黎民众生。财富、地位、名声,这些罗家都可以给你们。”
“我可是赏识你们,才这般好言相劝。”
罗大堂主双手一挥,洋洋得意地吹鼓着自己的言行。
“歪理”,褚意轻皱鼻子,不赞同地反驳。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话音未落,罗大堂主猛地向两人袭来,既然道不同,那便留不得了,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褚意赶忙蹲下来躲避,道微握着剑柄,“啪——”与罗大堂主进攻的手掌相抵,相触期间,道微感到一丝奇异的波动。他还没仔细分析,罗大堂主的另一掌便再次袭来,道微反转手中剑,后退半步,“锵——”左手拔出剑刃,“啪——”右手催力将剑柄击往罗大堂主,“咻——”,剑柄划过罗大堂主的脖子,穿过他的发间,“砰——”插入背后的石壁中。
罗大堂主肌肤立马显出一擦红,若非他闪避及时,恐怕脖子已被击穿了,这小子有两下子。道微将碧空剑刺向罗大堂主,“呼——”耳边传来干脆的风声,罗大堂主双脚一跨远离的攻击点,道微左手腕侧转,再次出击,“唰——”碧空剑在空中划出一条平线,罗大堂主折腰避开,剑刃只斩下他飞舞的发丝。道微左手松开,右手接住碧空剑,反握剑柄,手肘猛地往后一扎。“噗——”,罗大堂主面露惊讶,刺痛袭来,他的肩胛骨被刺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