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他仰面。
苏渝的目光浑浊起来,几乎是痴迷地看着她。
“好想把你捆在我身边。”他舔了舔唇轻笑:“如果你只有我就好了。”
盛焰的身边好多人啊!
她的师父,她的师弟、师妹。
她这么出色,又这么善良,将来她的身边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
他永远不可能是唯一。
苏渝的脸上又出现那样阴郁的神色。
盛焰掐着他的肩膀,似乎是对他的“危险发言”感到不满。但她又发出轻轻的笑声,很小幅度地歪了歪头,说:“那怎么办?你要把我囚禁在招摇山吗?”
“不行。”
他果断地摇头,眼中的痴迷更深:“你的天资怎么能断送在我的手里?”
“仙门的所有人都该为你而喝彩。你才应该是太阳,高悬于天,接受所有人的仰望。”
包括他。
此刻苏渝就在仰望着她。
盛焰忍不住笑,低头亲亲他的嘴唇,夸赞道:“说得真好听。”
因她的动作,苏渝眼神暗了暗,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
随后他猛然发力,托举着盛焰的双腿分开卡在他腰间。视线高度也骤然下降一截,盛焰小小惊呼了一声,撑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改为环抱着他的脖颈,皱着眉白了他一眼。
腾出一只手来的苏渝开始四处作乱,被盛焰一手擒住了。
“不可以吗?”苏渝仍旧托着盛焰,不挣扎不抗拒,盛焰一张嘴他就亲过来,只舔吻她的唇,很快便放开等盛焰说话。
而待到盛焰想说话的时候,他又故技重施,再次亲她的唇。
盛焰几次三番被打断话口,终于被他惹得生出一丝恼怒。
她捂住自己的嘴怒道:“你怎么这么不经夸!”
“因我是恶人。”他贴过来磨蹭盛焰的鼻梁,嘴唇在她手上游移:“恶人只会做坏事。”
“歪理。”
盛焰顺手捂住一直贴在她掌心的嘴唇,使力往后推拒。苏渝因她的动作后仰,她就趁机松开腿,往前一跃脱离了苏渝的手臂,让自己的双脚踏踏实实站在池子里。
苏渝没动,只是情绪低落起来。水雾中他的眼眸也湿润,泛着冷淡的潮意,失落又哀怨地看着她。
真新鲜!苏渝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盛焰搭着他的手臂,在苏渝幽怨的眼神中,凑过去亲了他的喉结。
掌心下的手臂肌肉一下子就紧绷起来。盛焰看不见苏渝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好像并没什么变化。她便将唇覆上去,探出舌尖舔了舔。
池水哗啦啦地倾覆,发出混乱的动静。苏渝紧紧掐着盛焰的腰,眼尾染着红霞,一双眼睛被情.欲搅动,眸光混乱。
“你做什么。”
他的呼吸沉重,嗓音掺杂了无数情绪,像是神话中用歌声迷惑船员的鲛人,循循善诱,引人入胜。
盛焰无畏地歪着头。因周遭的湿润与温度,其实她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落在苏渝的眼中,更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邀请。
盛焰的手顺着苏渝的臂膀往上,环住他的脖颈。
“我也会的。”她轻声说着。
“做,坏,事。”
……
池水拍打着身体,晃动的水液四处飞溅。温度好像一直在不停地攀升,让人分不清鬓发间的湿意是水还是汗。
也有可能是眼泪。
盛焰松开攀着苏渝的手,揉了揉眼将自己的双眼盖住,很快又被人挪开。苏渝按着她的腰压进自己的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问她:“难受?”
身体靠近时,盛焰仍旧能在某个瞬间能嗅到一丝冰冷的气息,像是雪,或者是冰,很快又被体温融化,温和地侵入身体,淬炼一般顺着经脉游走流动,汇入丹田。
她颤抖着死死勒住苏渝,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贴着他的脸摇头。
苏渝应当感受到了,他应了声,说:“好。”
那张压迫感满满的大床还是迎来了两位主人。脸贴上柔软衾被时,盛焰忍不住蹭了两下。
焰灵居处处都透着奢华,包括这张床。盛焰怀疑这也是什么灵器宝物,趴在床上时也能感受到温和灵气,甚至可比浴房里的灵泉。
真不愧是苏渝,口袋里随便掏掏都没有凡品。
她颇有些咬牙切齿,很想报复一番。只是还没翻过身,衾被就被掀开,身后贴上来坚实的胸膛,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将她的手压在床榻之上。
从前拜读过的小说情节应验到自己身上,盛焰才知道这是多么超前的伏笔。她就是黄本子里上京赶考的书生,苏渝是那个欲求无度的妖精,肉体凡胎怎么比得了精湛修为?
她瘫在床榻上大口喘气,平复着身体带来的余韵,心中还在想着。
有本事等她也修炼到苏渝这个境界,她必然……
腰间绕过来一条手臂,将她捞起来抱在怀中。
盛焰立马回神,惊慌失措地蹬着腿:“不不不……”
“嗯?”
苏渝发出疑问,扶着盛焰的腰刻意磨了一下。盛焰未出口的话语猝然变调,猛地搂住了他。
眼泪再度落下,盛焰勾着苏渝的脖子索吻。很快动作幅度变大,细腻的声音又迷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