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为什么啊?”
逡厢正当不知道怎么回答时,长鸣出现了,替他解围:
“缇姬,师兄累了。我们去荡秋千吧,让师兄休息,怎么样?”
“好!”
小孩子总会这样,前一秒还在想这件事,下一秒就被别的事情吸引走,缇姬还是个孩子。
待两人手牵手离开后,逡厢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逡厢看着地上的血,起身走到池边,看着池中的倒影,发白的脸色,通红的双眼。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几时,亲自看两个小师妹升仙……
但前提是必须处理了釉,不能让他伤及无辜。
从回忆中醒来,缇姬轻轻拭去了滴落在熙衍手背上的泪珠,压低声音,跟熙衍聊天。
“熙衍,我很迷茫,很矛盾。”
一边是伤害自己的人,一边又是曾经的家人,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好跟熙衍讲自己的心事。
昏睡的熙衍在自己的梦里,突然听到卿昙讲了那么多的难过,而自己却被什么束缚,什么办法都用尽了都醒不过来,只能绝望的靠坐在地上,轻声地回应她:
“卿昙,不要哭,做你自己想做的。我陪你。”
似乎是感应到什么,卿昙拉起熙衍的手,紧紧握着,哽咽地说:“我知道了熙衍的意思,我会做我自己想做的,熙衍也要答应我,快醒过来。”
梦里的少女,看着手腕上的玉镯,一闪一闪得,笑着回答:“我会的。”
卿昙放下熙衍的手,起身告别,离开了小屋,而此时少壹从一旁走出,看着卿昙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屋里昏迷的人,轻轻摇头。
就当他离开之际,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叫住了他。
“您找我?”
少壹背对着,淡淡回道:“杀了。”
“是。”
说罢,那人又消失了。
卿昙走到空旷的地方,开始施法,不一会儿就到了南天门。
看着一直没变的牌匾,卿昙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门口的天兵见到是“缇姬”,主动让开了道。
卿昙轻挑眉毛,十分疑惑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位天兵见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便开口解释:“天帝说,凡是有功劳或退位的上仙,皆可自由出入天界,上仙是功臣,自是随意出行。”
“替我向天帝表达谢意。”
“是。”
卿昙就如此轻松的进入了南天门,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暂住的那座桥,还在不在?也不知道新天帝会不会因为自己是功臣,为了纪念自己从而给自己建一个宫殿?
她不知道。
甚至更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
天界似乎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