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那天沈恕起了个大早去吃早饭，在等待的时间里本想着眯会，余光中那模糊干枯的绿植，沈恕上去揪了几片枯死的叶子。

“小伙子！你豆腐脑好了！”

沈恕闻言转头应答，不动声色的将叶子放进口袋走过去，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豆腐脑，嫩白的豆腐漂浮在卤香中让人垂涎欲滴，这家老板还会在豆腐脑中加一些鸡蛋，肉丝和木耳丝喝起来口感丰盛沈恕一向喜欢。沈恕深觉豆腐脑和油条是神仙眷侣，那根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蘸上豆腐碎和卤汁，香的人头皮发麻。

在这一条有年代的街道，资深二十多年三十多年的师傅们在这条街上日复一日的升起炊烟，络绎不绝的食客都是熟悉的人。独有饱满的烟火味充实了漂泊的心。

沈恕到学校的时候，正值下第一节课，门卫大爷看见他一身校服，打开警卫室的窗户，对着他喊“你班主任谁啊？！”

“崔莉。”

“行，我给你们班主任发条消息。”

沈恕在校门口等了会，门卫大爷在那和崔莉商量，最终门卫大爷把手机扣住，拿起旁边褪色的塑料杯子，抿了一口茶，嘴里像是挑鱼刺一样来回折腾，吐出那口扎嘴茶叶，冲着着沈恕喊道，“你班主任开会呢，你先进去吧。”

话音刚落，“嗡嗡——”缓慢笨重的电动伸缩门往内收叠，让出了足以一人进出的空闲。

沈恕道了声谢，迈开步子小跑进教学楼，早晨将尽时，潮湿清冷的风带了丝热，有了午时的前兆。沈恕的校服衣摆随着奔跑而来的风被带起摇晃。阳光渐渐拉长，影子由淡转明。

“报告。”

“进来。”

沈恕从后门走进去，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语文老师正上着课，看着沈恕来点点头让他坐下，没多问拿起教科书来继续讲。

柏延眉头轻蹙，看着只挎了一个单肩包的沈恕，他的包里鼓鼓囊囊的，看不出什么。这时候安幸偷偷反手绕后给他塞了一个小纸条。沈恕将纸条攥着看了眼讲课的语文老师，在发现老师没注意后，迅速打开一看

“卧槽，你没死啊。”

沈恕：……

沈恕无语，我没死，但罗鑫鑫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