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让我帮他帮他！你有没有看到过我的处境？！你知道他反水后，我们四个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没有办法沈恕！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啊！”安浮歇斯底里的说。

“没办法！？那你告诉我，陆南城为什么突然反水？！不是真的？！什么不是真的？！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沈恕红着眼眶，心痛的无以复加质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安浮靠着墙泪水充斥着他绝望的眼睛，他不敢看沈恕，自顾自崩溃的念叨。

沈恕扶着一旁的桌子，无力的靠过去，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绝望，眼前人让他这么一个舌灿莲花的人哑口无言。

爱恨这种东西，在参杂感情的那一刻就理不清了。

但沈恕死都没想到，第二天安浮没来上课，他起初没放心上，直到下午收到在河边打捞上来一具尸体，被告知是安浮。

“……谁干的？”沈恕匆忙赶到的时候，安浮正被装进裹尸袋，沈恕在警戒线外眺望着，看着警务人员冷峻的神情，脸色发白，呆愣着半天问出一句。

他身后没人敢回答，颜靖皱着眉看向沈恕，想要安慰的话却说不出口，“程垚干的？还是白虎？或者说……”

“沈哥！”张羡生脸色骤变，打断沈恕的话后观察四周，发现没有邹仁远等人的身影，才小声凑到沈恕耳边说“沈哥，我们先回去吧。”

沈恕闻言缓缓闭上眼睛，周围氧气稀薄的让他要晕过去，脚下酸软无力，他想让人扶他一下，但会丢了脸面。

“……你们先回去。”

身后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谁也没迈出第一步，“沈哥的话你们没听见吗？！都回去！！”张羡生回头喝到。

人群渐渐松动，不出三分钟，沈恕的身边只剩下颜靖和张羡生。

“沈哥，我和颜靖带你走。”

张羡生扭头与颜靖示意，下一秒两个人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恕，在感受自己被触碰到的那一刻，支撑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被瞬间抽干，沈恕闭着眼睛，脱力向后倒去，被张羡生和颜靖稳稳接住。

那天是阴天，是沈恕喜欢的阴天。但安浮偏偏死在了沈恕最爱的阴天。

而一年后的今天，再次看到这熟悉的话，沈恕的思绪飘飞的乱成一麻。

罗鑫鑫趁着沈恕的出神松了些力，挣脱逃开是撂下一句，“有人托我给你的。”

沈恕面色愈发冰冷，谁能知道这句话？是那天和安浮争吵时被人听见了？那这张纸条的目的是什么？

怀着重重疑虑，彻夜难眠。

翌日，入冬的风变得凛冽，剐蹭在脸上生硬的疼。沈恕正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就被柏延推了推，沈恕困倦的抬眼。

“还睡？政治老师看你好几眼了。”

这句话用了五秒缓冲接收成功，沈恕瞬间转醒，稍微用力抓抓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谁也不想被拎起来往后面站着。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课下，安幸笑嘻嘻的凑过来问他“我昨天站外面站到十一点半都没这么困。”沈恕打了个哈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