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换好没几节课,陆陆续续的不少人冒着挨骂的风险去和崔莉“谈判”换座位。
沈恕因为身高座位靠后,右边倒数第二排中间,本来是三人桌,但最里侧的红色粗壮的管子让课桌无处安放,所以就成了他和柏延的双人桌,前面分别是陈息,安幸,柯庭宇。同一个宿舍被安排在一起,沈恕没什么异议。
“ding——”
“好,同学们下课。”数学老师微笑着摆摆手,开学第一天的学生未免死气沉沉的散发出一种丧尸腐肉般的困顿病毒。甚至有人连出门都是半闭着眼睛。
“陈息我出去。”安幸眯着眼睛混沌的说,陈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他常年冷下来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低垂这眼皮,懒懒散散的站起来让路。就在他刚坐下,柯庭宇像条蛇一样窜了过来,去凑到陈息肩膀用头发蹭蹭他。
看到全过程的沈恕:“……”
沈恕不做声的依照课程表拿下节自习的试卷,余光中看到柏延正趴在桌子上休息,他枕在自己的一条胳膊上,另一只绕到脑后,这姿势颇有保护意味,在沈恕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被手肘遮掩大半的后脑勺,但意外的是柏延下一秒扭过头,与沈恕目光短暂的相接。
“干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睡。”
眼睛挺亮,沈恕想。
“陈息你怎么回事,气色这么不好?”
柯庭宇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面露担忧的询问道,但陈息本人都没有注意到,听柯庭宇这么一说,便有些敷衍的拍拍柯庭宇的大腿以示安慰,“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加上几天没休息好。”柯庭宇闻言神色也没有好多少,小声嘀咕像是自言自语“那可不行啊你得健健康康吃胖点才好呢……”
坐在后面的装作做题的沈恕有些忍不了了,心中心浮气躁的骂道两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腻歪。
虽说沈恕是同性恋,他到底没有声张的硬气了,毕竟自己冲动一回被传谣传到沸沸扬扬的,这种经历实在不想体会第二次。
“妈的,脑袋好疼。”安幸微眯着眼睛整个人呈现出疲惫倦怠的样子,迷迷糊糊的走到陈息桌旁,等着陈息给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