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五子棋吧,我围棋更白搭怕你杀的太厉害”柏延说道,他恢复了平常那冷淡的神情,他把额前的头发干脆利落的往后一拂,素白的指节交叉与乌黑浓密的发间,很是养眼。
“OK。”沈恕笑着应答。
柏延家里正好有一盒过年时小孩子落在他家里的盒子装的小版五子棋,沈恕见状将打开的五子棋小游戏默默退出去了。
但就这么说,柏延发现自己低估了沈恕他本以为五子棋随便下就能赢,实在不行也可以打个平手,但在连输三局后,他脸上从从容不屑身姿随意到正襟危坐头脑风暴。
“……你练过?”第三把输了之后,柏延看着惨不忍睹的棋盘憋出一句。
沈恕静静看着他,不自觉的弯着眉眼看着他,愉悦的笑着说“一个人闲着没事玩玩我其他棋都不怎么样,尤其是斗兽棋。”
柏延闻言看着棋盘几秒点点头,沈恕扭头去看外面已经晕染昏黑的天空和绵绵不断的细雨,正要开口,就听柏延问道“你是再来一局,还是出门吃饭?”
沈恕打开手机一看,下午五点二十二分还早,“现在太早了我不饿,你饿了?”
“不饿,那再来一局。”柏延道。沈恕刚要拒绝但看柏延已经开始整理棋局了,便将话咽了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柏延似乎也在摸索着规律和技巧,从一开始的被虐到后来能让沈恕每一步都认真谨慎的开始思考。
第一局他输的彻底,不知不觉间沈恕已经从两道分别布棋连四,毫无悬念 。在他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后,柏延一边被虐一边摸索,本着好心态不气馁的生活习性,第四局硬生生被他拖到棋盘大半被黑白子覆盖。
“你这学霸脑子就是好用,进步这么快。”沈恕赞叹道。
柏延点头,“我赞同。”
“这局下完玩围棋吗?”沈恕问道。
“下次。”柏延回答。
沈恕没有回应,一个失神白棋错下了位置,待看清后沈恕心道完蛋,本能的伸出手却在摸到棋子的那一刻收回来,“你赢了下吧。”谁知柏延看了他一眼,不满的说“你侮辱谁呢?”说着把黑棋落到了棋盘空白的最边缘。
沈恕愣了两秒,随后笑了,笑的很轻看向柏延,“那我要赢了”柏延不以为意的嗯了声。
行,五子棋都能玩的这么开心,这么热血沸腾。果然,他本身还是容易被影响的人,和谁待在一起,在什么环境都能或多或少的影响他。
沈恕从安浮死后,就不再交心了。
这遥不可及的人生里,无穷无尽的未知各色各类讨厌憎恨的人,绝大多数人披着虚伪的假面曲意逢迎,哪怕是俗话说纯真的高中时代也不过是一些被强迫关在同一件笼子里苟延残喘的来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他们并不适合一起生活,但迫于无奈只能假装出很幸福很温柔很快乐的假象,但无论如何,灵魂是相斥的,一件最不起眼的小事都会山崩地裂,在这时候,疲惫的我们是多希望能有个灵魂契合的朋友陪着自己做最后的后盾。
沈恕一连胜了四局,自觉收拾起棋盘,柏延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穿好外套起身看了看几近黑暗的天,去玄关处拿起那把透明的伞等他
“吃鱼吗?我记得附近有一家……”
“不用了,我讨厌鱼”
柏延懒懒的靠在门框上,闻言顺势问他为什么,沈恕诚实的答道“因为有刺,小时候卡过喉咙差点卡死,之后一看到鱼就恶心。”
柏延点头表示理解,把抉择权交给沈恕询问道“那你想吃什么?”沈恕想了想“不知道,你选吧。”
柏延说“那到了之后如果有什么忌口告诉我。”沈恕拿起那把黑色的伞正打算出去突然被柏延叫住,他正疑惑,柏延径直走到他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了件黑色冲锋衣。
沈恕看着那件冲锋衣下意识问了句“给我的?”柏延想都没想回了句“不是,给你伞披上。”
沈恕:……
沈恕还是穿上了,等电梯的功夫沈恕打开手机塞上耳机点开音乐,盲点随意播放了首音乐。几秒后有些苍凉的旋律在耳边回荡
“锦绣花园虚假的”
“萤火虫消失不见”
“我迷失了方向”
电梯打开,两人先后进去。电梯里出来两名年轻男女,而里面还有三两个同行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