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连续下了三四天,太阳才舍得悄悄冒了尖,雨后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算算日子还有不到一周就可以放假了。
“电话亭他妈的又给掐了。”安幸埋怨道,说完逮着沈恕一顿抱怨“我他妈上次话说一半没说完掐了之后我妈差点吓死非觉得我出什么事了!给小莉狂轰滥炸!我去!给小莉都整破防了,让我抱着手机给我妈连续打了一周电话!”沈恕垂着眼在一旁听着,柏延心情颇好,开玩笑道。“多大了天天找妈妈,出息。” 好吧平日里沈恕不用回答,因为柏延的刀子嘴大都不会缺席。
沈恕跟着两人走了也有几天了,沈恕独来独往习惯了,但架不住安幸三番四次的邀请,等到柏延也点头后,沈恕也干脆跟着两个人一起结伴
“艹的,天气该转凉了……”安幸拢着外套,打了个寒颤 ,秋雨后气温大抵该下降了,要注意防寒。
“我想念我的手机…”安幸落寞的念叨“如果现在在家,这个时间我该在做什么呢?”
安幸哼哧哼哧的想着,问沈恕“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看蚂蚁搬家。”沈恕开玩笑说。
“什么蚂蚁搬家?八竿子打不着……”
柏延一脸冷淡的说:“那你们可真童心。”
若从上帝视角看三人,安幸在中间,沈恕和柏延各站在身边,呈现抽象的凹字,柏延喜欢热烈的颜色,尤其是酒红色。显得他皮肤很白,眉眼又很攻击性,整个人如同落雪的针叶树,高傲纯白。安幸又是明黄色,或是向日葵也或是太阳。
虽然沈恕比安幸高,但仍然像是透明的随时消散的云雾。
秋天了啊,萧瑟一年又一年。
校园内的绿植早已被狂风暴雨摧残的体无完肤,微微泛黄的落叶沾着泥水累趴趴的堆积在一起,但似乎并不悲凉,只觉雨后空气里泥土的味道沁人心脾。
“下午第一节课上什么?”沈恕单手摸索着口袋,“呃……物理吧?”安幸答道,沈恕摸索半天没摸索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皱眉“下午一上物理?不困吗?”
“当然困我——”
“你翻什么呢。”
柏延欠着身子越过安幸和沈恕对视,他的眼神平静又带着略微疑惑,问出的话却只能听出陈述。
“听写纸”没等两人发话,安幸突然暴起“卧槽!我他妈忘带了!他娘的我c5啊!这他娘的写不死我!!”
沈恕叹道,还好,他C1,一张正反面。转头看柏延,他幸灾乐祸的安慰安幸“没事,两天时间呢,挤一挤就有了。”
“艹你说话不打草稿,你A啊艹!”说完又恨恨咬牙“我就纳了个大闷了!不是说好只听写四单元吗?怎么最后两分钟告诉我还要听五单元的?我他妈后二十个单词全他妈汉字!”说罢气得他带着张牙舞爪的怒气往前冲了几步,后面的沈恕和柏延被落在身后
沈恕本以为转校后的英语老师性子柔弱并不严厉,但想一出是一出,听写直接送他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