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恕从柏延身上下来,不管不顾的坐在地上,尽管自己也是一满身泥泞也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去看柏延。毕竟自己如今实在没什么可顾忌的,也真没什么心情和耐心去顾及了。
柏延揉了揉被挫伤的手肘,见沈恕正看自己便与他对视。
“呵。”
先是一声轻嗤,随后两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一开始的闷笑,到后面狼狈放肆的大笑,直到笑的眼泪都出来,沈恕断断续续的问他“你怎么想的?啊?这么个大风你打什么伞啊?怎么?是想给你吹到半空当降落伞吗?”
柏延双手向后撑地,以一副放松的姿态和他对坐着,狂热的雨点打在他们身上,活像一对雨中流浪汉。
“我没想到这么厉害……”忽然话锋一转,“这下是不是又要去换一身了?”沈恕也丢掉往日里一副安静温和的样子,懒懒散散的说“不然呢?你这样子还以为你征兵服役回来了。”柏延叹口气,用力一撑坐直了对着宿舍楼的方向,冲沈恕扬头示意“走吗?”
沈恕想直接躺地上让雨淋死自己,把自己直接焊在地里,最好永远都不要张开眼睛。
“我就想淋雨。”柏延嗤笑“你自虐狂?”沈恕一动不动“随你”
柏延硬是陪他淋了七分钟的雨,刮了七分钟的风,他对沈恕已经仁至义尽了。柏延站起来,身上衣服裤子紧贴着他湿哒哒不怎么舒服,甚至能感觉到衣服自己在往下滴水。
柏延踢踢沈恕,“死人,起来。再躺被淹死了。”沈恕皱眉,不满的啧了一声,骂道“你他妈想死吗?踢谁呢?”柏延闻言好脾气的笑了几声,“哟,脾气挺大。”
沈恕撑着起来,感觉躺久了起猛了眼前一黑,愣了几秒,等到意识清晰发现眼前伸出一只手,指节长而瘦,看着赏心悦目而有力。沈恕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来。
雨下的很大,连带着树枝都被摧残的七零八落,校园里一片狼藉,当然这不是他们值得伤怀的事。
雨大极了,所以柏延沈恕两人打算雨停亦或者雨小些风轻些再出发。窗外狂风大作,两人洗了澡各自躺在床上假寐,彼此安静惬意。他们得到了少有的放松的意外之“财”
——一段不用考虑学习,社交所有让人烦恼焦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