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纸贴在窗户上是看不清外面的,只有黄昏时天边肆意的黄透过窗户在磨砂纸中晕染出来。
高压死寂的环境中度过四天后,第五天的沈恕发现周围人突然变得大胆起来了。课上也没有老师三五成群的过来巡查了,气氛明显松快不少。
“沈恕!熬到头了!这个月危险期已经平安度过了!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沈恕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要被猴哥震聋了
他安慰又同情的看了一眼猴哥,扭头敲了敲柏延的桌子。
他和柏延隔了一个过道,忽略过道的话柏延就是他的后斜桌。“你的习字。”柏延闷在袖子里的头动了动,点点头示意他放到一边就行。
沈恕看着自己那满满当当的习字突然觉得无奈,最终还不是各自写了两篇?不仅如此差点刚开学就记大过。
两天前,他用午休时间迅速解决了语文英语习字,正打算等着午休结束给他,但是高仿刺猬哥突然闹胃疼,拉着柏延就去找值班教师去医务室,值班老师看着高仿刺猬哥疼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赶紧让柏延扶着他去医务室拿药自己赶紧去给班主任打电话。
一去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一去一中午没回来,他只能等回教室再说。好巧不巧,习字刚压上桌,飞来横祸一个满水的水杯,不仅打湿了习字还撒了柏延一桌子。
他用直液式笔写的。
而此时的受害人还在医务室。
沈恕停下动作,那个创翻水杯的人嬉笑的冲他说道“哎呦我操吓我一跳!”没等沈恕回应转头和他兄弟闹成一团了。而柏延桌子上的水除了打湿在他卷子书笔筒上的,剩下的已经蔓延到桌子边缘化作细流快速的滴落地板上。
他的衣服上有大大小小的水渍,有飞过去溅上的,还有被桌子上的水蹭到的。柏延的同桌是一个身高不高戴着眼镜的女生,她也未曾幸免于难,女生匆匆忙忙的紧急撕了几节纸扔在柏延那,就开始拯救自己的座位了。
沈恕将纸拿到手上,碰碰那个创飞水杯子的后背,那个傻逼水杯子玩嗨了丝毫没感觉到。突然一股强横的蛮力把水杯哥拉了过来。
水杯哥一脸懵圈的看着一脸冷淡的沈恕
“卧槽你干嘛!”沈恕指着柏延的桌子“你撒的水,就这么不管了?”水杯哥闻言表情都扭曲了
“你有病啊?你在那顺道擦了呗?有这功夫早擦干了!”
“和我没关系,但是和你有关系,水是你撒的。”沈恕静静的看着他。水杯哥被纠缠烦了怒道“你也知道和你没关系!?你管着闲事干什么?!你不想擦就滚啊!就你显着了?”
沈恕也不惯着,直接怼道“嘴巴这么不干净,你是吃垃圾长大的吗?”水杯哥本来脾气就爆,闻言直接炸了,上去哇的一下跳过去死拽沈恕衣领骂“傻逼东西你几把的说什么!?”但下一秒自己就飞下去了。
水杯哥不知道沈恕哪来的力气,水杯哥反应过来的时候,攻守方已经换了,自己被狠挨了一拳,“我写了一中午,睡都没睡眼都没合过,你给我毁了还有脸来骂我?”说完又冲着他脸硬生生的砸了一拳“嗯?”沈恕压着怒气,挑眉反问。水杯哥顾不上疼,一心急着挣扎想站起来,又被沈恕反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