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肥皂”沈恕将手中肥皂递给柏延,柏延不发一言,看着他捏着肥皂的指节,“谢谢。”接过后转身去洗漱台前拿牙杯接水。
沈恕自认倒霉,结果侧身就看到那个黑色短袖的罪魁祸首正蹙眉盯着自己,察觉到后沈恕好整以暇的与他对视,“有事吗?”沈恕问。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沈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闻言微笑,“但我没有见过你。”
“你初中二中的?”陈息问。
“智中。”沈恕回答。
“哦。”陈息并不感兴趣的说。
深夜,沈恕躺在单人床上,十月初的天已褪去噬人的燥热。空调上的风呼哧呼哧的吹着,沈恕的头离洗漱隔间的窗户不过半掌
血气方刚的少年有些拘束的躺着,身上也没有毯子。
他是三号,因为之前的三号转走了。他的对铺就是一号,柏延。
静悄悄的,均匀的鼾声尤为凸出。他突然半坐起来一把抓着平铺整洁的毯子盖在身上,微微缩了一下。没那么冷了。
十月份,空调6℃。家住火焰山是吧。
漫漫长夜,除了卖力演唱的空调小哥,就是那个来自四海八荒又不问出处的鼾声。沈恕深深呼了口气。
很好,心态平稳。热爱世界。
清晨五点钟的太阳能用眼睛直视,它活像一个完美用圆规画出的圆,再由红色填满。再由璀璨的金色回应。
“我靠,柏延!外套扔我!”脸中满是慌张的安幸对着还在拖地的男生喊到。柏延闻言随手提起挂在床沿的校服扔过去,安幸绅士的欠身“谢谢,我美丽又心善的柏延小姐。”
柏延闻言用了0.00秒的缓冲时间骂了句“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幸幸灾乐祸的扭头在空荡寂静的走廊里狂奔,砰砰砰的脚步声和哈哈哈的狂笑声在走廊里发出激烈刺耳的回声。“哈哈哈哈啊操——!!!”
“磁——砰——”
……
“……啊”
“……啊呀…”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安幸滑铲了,并且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柏延轻笑出声,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卫生间冲厕声一响连带着眉心一跳。
果然
昨天那个认错人的转学生从卫生间转身与他来了个浪漫的早安邂逅。他认命的把拖把往他身侧一脱,右手压着拖把把手。沉默与沈恕对视。颇有一副审判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