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撇了林曼丽一眼:“这不是你该问的,一定要说的话……舍友算吗?”
林曼丽急了,拉着叶时的手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叶时,我身边朋友不少,你……”
“无性恋,还有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叶时拍了拍林曼丽的肩。
林曼丽出门,远远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孟红尘,便热情地上去打招呼。
孟红尘刚触碰到林曼丽的手,就感到疼痛,其实刚才她们说的话孟红尘全听见了,她无力反驳,只是任由林曼丽死死握着。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了,麻烦你了。”叶时及时出来打破了僵局。
孟红尘可算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出行计划如约进行,到了机场,叶时看出了一旁孟红尘的不安,对她说:“放心,林曼丽人挺好的。”
孟红尘还想辩驳什么,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林曼丽和我关系一直挺不错的,我相信她的人品。”叶时拍拍孟红尘的手背,“好好享受你的旅程吧。”
飞十几个小时对于两人来说是件比较累人的事儿,按照孟红尘的话来说,就是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十岁。
终于下了飞机,她们坐上泛舟。漂在湖面,孟红尘还有点懵,叶时捏了捏她的脸:“想什么呢,不笑笑?”
女人美艳绝伦的脸上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看着很苦,很苦……叶时忽而又不说话了,就这样望着湖面的鸭群,听着船夫悠扬的歌声。
闷闷的……下了船,就到了饭点,叶时也不急,就在大街上闲逛,一路下来,终是找到了一家合胃口的饭店。
菜几乎都是按照孟红尘爱的口味点的,等待的时间很长,但孟红尘都没有怎么看手机,只是静静地盯着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孟红尘淡淡地说了一句:“叶时,下雨了……”
“嗯……”叶时放下手机,也看向外面暗沉的天空,她有点儿不明白孟红尘的意思。
“喏,小礼物。”叶时递给孟红尘一只小鸟钥匙扣,小鸟长得很抽象,像是两人都会喜欢的风格。
女人果然对于可爱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孟红尘将小鸟拿起,盯着好一会儿,随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就知道你喜欢。”叶时刮了一下孟红尘的鼻头。外面下着雨,天然的白噪音,让孟红尘感到舒适,她望着叶时,叶时也回望她,这是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新西兰的菜量挺大,叶时没有急于给孟红尘夹菜,而是让她先尝一下,爱吃哪个就多吃点。
不出意外的,孟红尘给自己加了许多肉制品,满满的蛋白质。自坐月子以来,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滋补的东西了。
叶时就这样看着她吃,自己没什么胃口,偶尔吃点儿,但她就是感觉很幸福。
吃完饭的孟红尘明显更有精神一点,但她已经走不下去了。叶时也不为难她,早早地回到酒店睡觉。
叶时一向晚睡,给自己留了盏灯,让孟红尘先睡。孟红尘比较怕黑,但在叶时身边就是很安心,没一会儿,叶时便感觉孟红尘睡着了。
晚上十二点多,叶时终于是乏了,关上手机,秒睡。
房间里寂静了,孟红尘从床上起来,轻轻走到叶时床边,叶时睡得沉,净没发觉。灯光照着叶时绝美的睡颜,她认真盯着,脸色晦暗不明。
良久,孟红尘缓缓吻上叶时的唇,这是个十分苦涩的吻,宛如蜻蜓点水一般飞快,转瞬即逝。孟红尘抿了抿唇,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早晨,孟红尘有幸呼吸的新西兰第一口新鲜的空气,“呼——”孟红尘望向远处澄澈的天空。
“怎么样?有些精力了吗?”叶时温柔地说道。
“嗯。”
“那继续玩吧。”
两人来到户外,房子的远方,是起伏如绸缎般的平原,它比婚戒上的宝石还要翠绿,点缀其上的,是成千上万团白色的云。
乘着直升机来到米尔福德峡湾,感受地球那澎湃的力量,新西兰天气多变,乌云随之而来,随着两人的心一起带动,跳动。
“叶时,好阴暗。”孟红尘不知为什么说了这样一句。
风吹得很大,叶时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回答了一句:“没事,我在。”
黑天作幕,高达千米的塔拉纳基山巍然矗立,山形对称得近乎完美,山顶白雪覆盖,斜插入云,神圣不可侵犯。她们就坐在对面草地上,看着绚丽的星空。
“他们说这是世界上最后一片净土,”叶时盯着孟红尘的双眸,“所以我希望你像她一样,一世净土。”
夜空中偶有流星划过,孟红尘没有回答,因为心跳声已经说明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