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卷过临街的橱窗。我正低头理着货架上的发绳,小童忽然凑过来,指尖戳了戳我的胳膊,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潇,下午店里不忙,咱俩翘班去干点有意思的事?”
我抬眼撞进他亮闪闪的眸子里,心头一跳:“什么事?”
“打耳洞,再做个脚趾甲。”他说着,故意晃了晃脚,脚踝处的黑丝随着动作轻晃,“你那红指甲油都掉得差不多了,正好去补个好看的色,顺便把耳朵也安排上,以后咱俩就能一起戴小耳钉了。”
我捏着发绳的指尖微微收紧,耳尖有点发烫。打耳洞是藏在心底好久的念头,做脚趾甲更是想都不敢多想的事,可看着小童笃定的模样,那些忐忑忽然就被压了下去。我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雀跃的颤:“好。”
我们锁了店门,沿着街边走。小童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蕾丝衬衫,领口的花边软软地贴在锁骨上,配着浅灰色的九分裤,裤脚处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衬得脚踝愈发纤细。风一吹,衬衫的蕾丝边轻轻翻飞,像振翅的蝶。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却没有想象中的指指点点,只有几分不经意的打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粉色针织衫,配着小童送我的那条茱萸粉阔腿裤,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那家银饰美甲一体店藏在巷子里,门头挂着风铃,推门进去时,叮当作响的声音惊飞了屋里的静谧。店主是个眉眼温柔的姐姐,正低头给客人修指甲,听见动静抬头笑了笑:“两位小哥哥是打耳洞还是做美甲呀?”
“都要。”小童拉着我走到美甲台旁坐下,熟稔地跟店主搭话,“先做脚趾甲,再打耳洞。他的脚37码,皮肤白,姐你帮他挑个显白的色号,我就选个深酒红的,酷一点的。”
我有点局促地把脚往凳子底下缩了缩,小童却伸手按住我的脚踝,笑着道:“躲什么,咱们的脚这么好看,给姐姐看看怎么了。”
店主姐姐闻言,笑着递过来一双一次性拖鞋:“别害羞呀,我看你这脚型特别秀气,脚趾头圆圆的,做美甲肯定好看。”
我红着脸脱掉鞋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露了出来。之前涂的红指甲油确实掉得斑驳,斑驳的色块贴在圆润的趾头上,有点狼狈。店主姐姐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背,语气里满是赞叹:“你这皮肤也太白了吧,肉色丝袜衬得腿跟玉似的,等下做个奶咖色的脚趾甲,肯定温柔又显气质。”
小童已经麻利地脱掉了鞋子,他的脚也裹着肉色丝袜,脚趾甲上的黑色指甲油还很鲜亮。店主姐姐看了一眼,忍不住夸道:“你这指甲做得挺好看的,黑得很正,跟你这蕾丝衬衫特别搭。等下给你补个封层,保色更久。”
小童得意地挑了挑眉,转头冲我挤眼睛:“听见没,咱们的脚都是被夸的。”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店主姐姐小心翼翼地帮我褪去丝袜,指尖的力道很轻,生怕弄疼我。她先用磨砂条轻轻打磨我的脚趾甲,沙沙的声响里,我紧张得攥紧了衣角,手心微微出汗。小童在旁边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熨帖着我的掌心:“别怕,不疼的,就跟挠痒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