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输了。"

"傻孩子，"芳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有什么输赢的？穿什么衣服是自己的自由，开心就好。"

小童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我："潇潇，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

"说什么？"

"你很漂亮，"他轻声说，"比我漂亮多了。如果你敢穿，一定会惊艳所有人。"

我的喉结轻轻动了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怔忪："你、你这穿法……也太敢了吧。"

小童闻言回头，眼底漾着点狡黠的笑。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圈蕾丝边又露出来一点，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怎么样？我琢磨了好几天呢。牛仔裤配肉丝，是不是又酷又媚？"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回那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是挺好看的……就是、就是走在路上，回头率肯定高得吓人。"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小童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轻快，"穿衣服不就是图个自己开心？总不能因为别人的眼光，就把喜欢的搭配藏起来吧？"

他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说真的，潇，你要不要试试？我那儿还有多余的肉丝黑丝，咱们俩……"

我的脸倏地红了，像被巷口的路灯烫到一样，慌忙摆手："我、我就算了吧……"

"害羞什么，"小童笑着退开，"又不是让你现在就穿。等你准备好了，随时找我。"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向往、忐忑、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勇气。

芳姐的鼓励

芳姐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斗嘴，眼里满是笑意。

"潇潇，"她走过来，轻声说，"其实小童说得对。穿衣服是自己的事，开心就好。你穿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我抬起头，看着芳姐温柔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他们都知道。

原来，他们都在支持我。

"芳姐，"我小声说，"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别人说闲话，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怕……"

"怕什么怕，"小童打断我，"你看看我，我穿成这样，有人说什么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确实，小童穿得这么大胆，但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好像真的没有人说什么。

"可是……"我还是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小童拍了拍我的肩膀，"潇，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正在乎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穿着而改变对你的看法。"

芳姐也点点头："是啊，潇潇，做自己最重要。"

隐秘的决心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短发、针织衫、牛仔裤，一个标准的清秀少年。

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里拿出那条连裤丝袜，小心翼翼地穿上。

然后，我又拿出那套薄荷绿针织衫和白色半身裙，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里面的自己——长发（虽然还不太长）、女装、丝袜，一个温柔美丽的少女。

这就是我。

这就是真实的我。

我对着镜子，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