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小学毕业。过去的几年里,妈妈给我买过新的睡裙、新的裤袜,也无数次劝我不要再穿那些女孩子的衣物。我慢慢长大,也渐渐懂事,知道自己应该戒掉这个"怪癖"。我尝试过,真的努力过——把那些衣物压在箱底,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渴望又会悄悄爬上心头,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戳着我的心。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柔软包裹的感觉。我在反复的矛盾中长大,在自我厌恶与隐秘渴望之间来回拉扯。
上中学后,我的身材越发修长。如果不是那一头利落的短碎发,从背后看,我几乎可以被认作是个女孩子——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线、笔直的双腿。有时候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我会不自觉地想:如果留长发、穿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原本以为上了中学,学业压力增大,那种想穿女装的想法会自然减弱。可事实恰恰相反——压抑了几年的渴望,像春天的野草,疯狂地生长。初中学校在镇上,不需要家长接送,有辆自行车就够了。妈妈给我买了辆崭新的山地车,方便我上下学。
有一天放学路上,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把裤袜穿在里面,放学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第二天再穿去学校,是不是就能既满足自己,又不会被人发现?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秘密的延续
就这样,我违背了对妈妈的承诺。
第一次这样做时,我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膛。我早早起床,趁着妈妈还没醒,偷偷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藏了很久的裤袜。指尖触碰到柔软的面料时,我的手都在发抖。穿上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被包裹的感觉瞬间涌上来,让我既羞愧又安心。
我小心翼翼地套上校服裤子,反复检查有没有露出破绽。出门前,我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确认看不出任何异常才敢出门。
那一天,我上课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每当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我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生怕被发现什么。可同时,我又享受着那种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快感——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渐渐地,我找到了规律。我会在书包里备一条普通的运动裤,放学后找个没人的公厕换上,把校服裤子和裤袜藏进书包最底层。第二天早上,再找个地方换回来。有时候是废弃的工地,有时候是公园偏僻的角落。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可我就是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