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怕一会老板过来了看他不在工位上干活,又要批评他。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个时候,赵才信突然冲着叶清斐的背后喊道:“闻总好。”
叶清斐一回头,看见闻珏就站在他身后。
闻珏抱着胳膊看向二人:“你们不工作,在这里做什么呢?”
赵才信是老油条,随便编了个理由就开溜:“小叶有些工作上的事不太懂,刚才我都给他解答,闻总,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活还怪急的。”
“去吧。”
赵才信走了,叶清斐也想溜走,不过他心虚,说谎的时候不敢看闻珏的脸:“我也请教完问题了,闻总,那我也回去工作了。”
“站住!”
叶清斐才走了一步,就被闻珏给喊住了,叶清斐只能收起另外一只准备迈出的脚,他低着头等待老板的训话。
按照叶清斐对闻珏的认识,闻珏一定会批评他上班的时候不好好上班,都几点了还不在工位上干活?
大概率还要扣掉一天的工资以儆效尤。
“昨晚睡得好吗?”
叶清斐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个问题,他有些不明所以,一时间揣测不出来老板存的哪种心思。
老板怎么可能会突然关心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下属呢?
一定是另有玄机。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该回答好,还是不好?
叶清斐还在思索着答案,就听见闻珏已经开始催促。
“怎么不说话了?”
叶清斐根据老板的追问,推测老板今天的心情一定不错。
不然的话这句话后面肯定还会接上一句“哑巴了?”,甚至大概率还会接上“不想在这里干,就收拾东西滚蛋回家,你不想工作,有的是人想在这里工作”。
老板突然关心他,有很大概率是因为今天心情好,所以有闲情逸致问问手底下员工的身体精神状况。
叶清斐继续往下推断,按照他对闻珏的认识来进行预测。
如果他回答没睡好,可能得到的回答是“那就滚回家睡觉,什么时候睡好了再来上班,这段时间一律按旷工扣工资”。
如果他回答睡好,可能得到的回答是“只有猪才能天天睡那么香。”
叶清斐思索了一下,感觉还是回答后者比较妥当,被骂一句话也不算什么,反正他没脸没皮已经被闻珏骂惯了。
“睡得挺好,谢谢闻总关心。”
“睡得很好?”闻珏看上去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朝着叶清斐靠近了一步,把叶清斐直接给逼到了墙角。
老板以前有这么高大吗?叶清斐有些迷糊,他记得老板也就比他高出半个头,现在感觉要高出许多,难道老板这岁数还能再二次发育?
叶清斐被老板的阴沉的气势给压倒,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只能知道老板不满意他的答案,于是勉强把答案往回捞一些:“其实也算不上多好,只能说是一般般吧。”
这个答案显然让闻珏满意了一些。
闻珏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他脸上立刻由阴转晴:“我就说,疑的法子根本没用,最后还是得我来。”
其实叶清斐挺想问问叫“疑”的人是谁,但他发现闻珏又靠了过来。
叶清斐感觉两个人贴的有些太近了,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
男士古龙水,淡淡的烟味,还有一种潮湿的甜腥味。
一闻到三手烟,叶清斐鼻子抽动了一下又想打喷嚏,却被闻珏用手按住了口鼻。
叶清斐感觉到有什么小小的,软软的,滑溜溜的东西碰到了他的鼻梁。
那是什么?
叶清斐脑海里刚刚浮现出疑问,整个人如同石化般站在原地。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舒服?
叶清斐只感觉到被那个软体东西触碰到的地方格外的舒服。
那东西的表面凹凸不平,顺着鼻梁骨往鼻尖上滑动,每一滑动都会留下粘稠的水痕,每移动一毫米都要让叶清斐舒服到想要放声尖叫。
闻珏的手捂得很紧,使得叶清斐感觉到呼吸不畅,只是这样一来,触感和嗅觉都在无形中放大。
叶清斐的鼻腔里除了那股甜腥味以外,再也闻不到其他的味道,他快要溺死在这个味道里。
“喜欢吗?”
叶清斐根本无法回答,他此刻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和软体东西接触过的皮肤上,快乐和欢愉充斥着他的所有感官神经,他似乎是听懂了闻珏在说什么,又似乎是根本听不懂。
闻珏虽然没有得到答案,却从叶清斐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朵看出了答案,他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悦耳的笑声。
那笑声不像是通过空气传播到叶清斐的耳膜,而是直接跳动在叶清斐的脑神经。
叶清斐只觉得自己就连骨头也软了下来,双腿像是失去了控制权,再也站不住。
不过就算这个时候,他的手却牢牢地抓住了闻珏捂住他口鼻的手。
闻珏一只手扶住叶清斐,好让叶清斐可以勉强站着,他低垂着已经兴奋到竖成一条细线的眼眸,命令道:“把嘴巴张开些,让它进去。”
叶清斐此刻已经成了闻珏手里牵着线的玩偶,为了能让闻珏的手不要离开自己,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唇瓣打开,手掌下潜藏的触手开始向下移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