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实际操作前已经在脑袋里演练了许多遍,干脆利落,快到没等陈知昱做出反应就已经结束。
很清新的草莓酸橙味,清冽的酸橙被香甜的草莓中和,还带着发酵香气的涩然。
“味道还不错。”乔希仔细回味后评价道。
看到她湿润的双唇,陈知昱的眼神跟着沉了沉,倾身想要继续,正巧这时,汤宁打完电话出来了。他咬咬牙,只能作罢。
...
到了准备休息时,看到汤宁先进到卧室,陈知昱两步走到乔希身后,高大的身体紧贴着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给我等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找茬约架。
乔希并没在意,和汤宁洗漱完躺在床上。
汤宁绷了绷脚尖儿,翻身跟她建议,“你们俩有时间找个地方拜一拜吧,怎么回事?不是他受伤就你遇到危险。”
乔希也觉得这一年过得不太平,“等过年吧。”
陈知昱收拾完客厅里的狼藉,就回了自己屋子里。
这几天和乔希过着二人世界,陈知昱都习惯了,身边突然没有她的身影,心里有点空。他起身去客厅拿了瓶水,见对面的卧室还亮着灯,等躺回床上,就拿出手机给乔希发消息。
汤宁还在和乔希聊着偏心偏到太平洋的奶奶。
汤宁爸爸家里兄弟姊妹多,孙辈里就属汤宁最有出息。可汤宁奶奶不这么认为,老一辈思想,天天挂在嘴头的还是那几个宝贝孙子,“要不说她老人家老眼昏花呢,”
汤宁家一家三口,只想把自家日子过好。这几年,汤奶奶也不知怎么,话里话外都是对汤宁爸爸公司的指导,说公司没自己人,等别人把你架空都不知道。
汤宁爸爸说有汤宁在这。
汤奶奶嗤之以鼻,能当小子使?
汤宁爸爸装聋听不见。
汤宁气不过,老人家什么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乔希安慰了两句,和她一起想着主意,讨论怎么应付虎视眈眈的叔伯。
察觉到身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乔希拿出手机看了看。
“睡了没?”
“没。”
“那一个呢?”
“也没。”乔希知道是自己点的那把火的缘故,故意逗他,“就这么忍不住呀小伙子,不行啊。”
那边没再回消息。
乔希放下手机,继续和汤宁聊着。
过了会儿,又有消息弹了出来,“还不是你勾的,再说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
汤宁这几天与奶奶家那几位斗智斗勇,没休息好,和她聊着聊着自己先睡着了。乔希翻身替她盖好被子的功夫,手机又响了。
“这次呢?”
乔希回了两字,“睡了。”
那边秒回,“出来。”
乔希忍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替汤宁关好灯,刚拉开房门,就撞见等在门外的陈知昱。
陈知昱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目光如炬,见她出来,长臂一伸便把她轻松提起,抱着人进了自己屋。
砰一声,房门合上,被他反锁。
乔希被放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还放着几本乔希看不明白的专业书,除此之外,还有瓶开了盖的果酒,新口味的。
陈知昱把自己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抚在腰腹位置,或轻,或重。另一只手拿起果酒,仰头灌下三分之一。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清晰可闻。
接着,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头强硬闯进,将浓烈的甜酒香气渡过去,含混低语,“让你招我。”
乔希仰起头,嘴唇被迫张开,唇齿间俱是草莓的香甜气,唇角流溢出甜丝丝的液体统统被他吸吮干净,动作强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乔希,是什么味道的?”一吻过后,陈知昱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希,哑着声问道。
乔希整个人像被浸在水里,缺氧一般,头脑昏涨,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紧促地呼吸着。
见乔希不答,他索性一饮而尽,再次撬开齿关,轻轻地扫过上颚。
头顶的灯光泻下来,照在两人身上,乔希被吻得眼神迷离,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迷迷糊糊有了醉意。
晕晕乎乎的微醺令她暂时放松。
乔希的上半身陡然挺直,右手慌乱地想要抓住支撑。陈知昱的胳膊肌肉紧实,就像汹涌浪潮上的救命浮木。
乔希难耐地躲闪,“痒。”
“忍着。”
......(只是简单的亲亲,真没有别的了。真不知道怎么删了,谢谢,辛苦了)
陈知昱将人强势禁锢,后背被他用手稳稳托住。
想到汤宁就在隔壁屋子睡觉,房间不隔音,乔希忍着不发出声音。
身下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烧得乔希脸红心跳。
很长时间,陈知昱仍不肯放过她,在她唇上细细啃咬。
箍在腰际的那只手越来越烫,陈知昱的下巴磕在她肩头,急促的呼气声让她下意识轻抖。
“乔希,还想继续喝吗?”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颈侧,陈知昱沉沉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