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笑得胸膛都跟着震颤,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萨卡斯基肩头,力道大得让他肩头微沉,军帽的帽檐都往下压了压。周围路过的新兵闻声纷纷侧目,几个捧着训练器材的学员脚步顿住,偷偷用余光瞟着这边——谁都知道萨卡斯基在训练营里性子冷硬,对谁都摆着张生人勿近的脸,此刻被卡普中将拍着肩膀调侃,那张素来紧绷的脸瞬间绷得更紧,耳尖却悄悄泛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皱着眉拨开卡普的手,语气沉得发僵,带着掩饰不住的窘迫:“中将,训练营的核心是锤炼战力,儿女情长本就无关紧要,拒绝是理所当然。” 话音刚落,不远处树荫下传来一声轻佻的嗤笑,波鲁萨利诺倚着树干,指间转着枚闪光的硬币,眼眸弯成月牙,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哎呀呀,萨卡斯基这是被夸得害羞了?那些情书堆得快比训练用的沙袋高咯,我可是亲眼看见有人堵着训练场送呢~”(要走的波鲁萨利诺看见了卡普把萨卡斯基扛走,很是好奇,其实是担心,之前萨卡斯基变成狗的时候,卡普打着教导萨卡斯基的名义差点没把萨卡斯基玩死了。)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胆大的新兵忍不住憋笑,低头用胳膊肘互相碰着,窃窃私语的声音若有若无飘过来。萨卡斯基狠狠瞪了波鲁萨利诺一眼,周身的灼热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能把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烧个窟窿:“波鲁萨利诺,你少多嘴。” 卡普见状笑得更欢,大手一挥拍着萨卡斯基的后背,嗓门洪亮:“害羞什么!这是本事!我就看中你这份心性,沉得住气!比那些小子靠谱多了!” 波鲁萨利诺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萨卡斯基紧绷的下颌,压低声音添火:“靠谱是靠谱,就是太不解风情啦,萨卡斯基~”
这话落音的瞬间,萨卡斯基紧绷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灼热的气压骤然飙升,耳尖的绯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愠怒,指节攥得发白——往日被卡普折腾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彼时他莫名化作通体赤红的犬形,毛发炸得蓬松,獠牙锋利却没了往日的威慑力,被卡普揣在怀里带回住处,美其名曰“教导心性”,实则被老头提着后颈颠来颠去,逼着跟他玩扔球捡回的游戏,还被按在海边沙滩上滚得满身沙砾,连绒毛里都嵌着细沙,灼热的体质差点把沙滩烤出焦痕。
他咬着后槽牙,语气冷得发冰,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中将!别再提那件事!” 那点方才被调侃出的窘迫,全被这股羞恼盖过,赤红的眼尾都泛着薄红,是怒极的征兆。
卡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挠着后脑勺嘿嘿尬笑,语气含糊起来:“哎呀,那不是过去的事儿了嘛!谁让你那会儿变成小家伙,看着就好rua……” 这话刚说完,远处忽然传来战国威严又带着怒火的呵斥声,中气十足,震得周围新兵都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卡普!你又在训练营叨叨什么!”
战国身着正义披风快步走来,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凌厉地扫过卡普,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萨卡斯基,不用想也知道老头又在翻旧账调侃人。他抬手狠狠敲了卡普一记爆栗,力道大得让卡普捂着脑袋嗷嗷叫,战国的怒吼声再度响起,字字掷地有声:“你还好意思提!当初把人家折腾得连毛都炸透了,萨卡斯基差点没咬你一口!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严禁踏入训练营半步,再敢来胡闹,我就把你扔去马林梵多的粮仓守着!”
卡普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却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嘟囔:“至于这么凶嘛……我就是觉得有趣……” 一旁的波鲁萨利诺笑得眉眼弯弯,眼眸里满是戏谑,慢悠悠开口补刀:“哎呀呀,当初我可是亲眼看见,萨卡斯基被卡普中将追着跑,毛都被晒得发烫啦,可怜兮兮的~” 萨卡斯基闻言,瞪向他的眼神更凶,周身的热气都快把空气烤得扭曲,恨不能当场把这个看热闹的家伙一起收拾了。
卡普半点不顾萨卡斯基的挣扎,粗厚有力的臂膀直接拦腰将人扛起,那力道稳得像铁箍,任凭萨卡斯基周身灼热气息翻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怒骂声混着隐忍的羞恼砸在他背上,他都浑然不觉,大笑着迈步就往港口冲,军靴踩在甲板上咚咚作响。
周围的新兵们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训练器械都忘了放下,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炸开,没人敢相信素来威严冷硬的萨卡斯基,竟被卡普中将像扛麻袋似的扛在肩头,黑色兽耳抖动不停,他满是愠怒却又挣脱不开,耳尖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薄红,周身的低气压浓得化不开。
“卡普!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萨卡斯基的怒吼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拳头砸在卡普厚实的背上,却只像挠痒痒。卡普嘿嘿大笑着提速,肩头扛着人健步如飞,转眼就冲上了那艘标志性的狗头军舰,扯着嗓子朝副官吼得震天响:“博加特!快开船!全速出发!别让战国那混蛋追上来!”
博加特闻言二话不说,利落下令收锚起航,军舰的汽笛声立刻轰鸣起来,船身缓缓驶离港口。卡普扛着萨卡斯基站在船头,转头冲岸上气得跳脚的战国挥着另一只手,嗓门洪亮得能穿透海风:“战国!就两年!历练完我准把人完好无损送回来!”
岸上的战国气得脸色铁青,正义披风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指着远去的军舰跳脚大骂,吼声震得海面都似泛起涟漪:“卡普你这个混蛋!我看你是想挨揍!赶紧把萨卡斯基送回来!” 可军舰越驶越远,很快只剩一个小黑点,他的怒骂声也被海风吹散。
不远处的岸边,波鲁萨利诺倚着栏杆,指尖的硬币停了转动,眼眸望着渐行渐远的狗头军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带着几分说不清情绪的笑,轻轻摇了摇头,慵懒的声线裹着海风散在空气里:“哎呀呀,这下热闹咯,萨卡斯基可有的受咯。” 说罢,他直起身,双手插在军装口袋里,迈着散漫的步子,慢悠悠转身走向自己的分配点,身影渐渐消失在训练营的林荫道尽头。
萨卡斯基被重重丢在甲板上,军靴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周身灼热的怒气几乎要烧穿甲板,赤红的眼眸瞪着卡普,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方才被扛着的羞恼混着怒意翻涌,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咬牙低吼:“卡普!你简直胡来!擅自把我带离训练营,这是违抗指令!”
海风卷着咸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军帽歪在头顶,衬得那张冷硬的脸满是戾气,甲板上的海军士兵们远远站着,没人敢上前,只敢偷偷侧目——谁都见过这位新兵的狠戾,此刻这副模样,连海风都似被灼得发烫。
卡普浑然不在意他的怒火,嘿嘿一笑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往日里吊儿郎当的眼神难得添了几分郑重,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萨卡斯基的膝盖:“指令算什么!历练本就不拘一格!老子带你追击大海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比在训练营练那些花架子管用百倍!”